,陛下,這已經超出了醫術的範疇,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啊,謝謝你,孫前輩,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低聲回應:“容小姨正在急趕回來,她對詛咒相當有研究,或許”
口中說著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話,我把眼神移向了蘇怡那邊。
蘇怡將手掌從孫教授背上抬離,面沉如水,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陰鬱。
旁邊的纖纖早已是淚流滿面,她近乎於絕望的眼神正浮動於我和江雅蘭之間。
我不敢再看她們的表情,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江雅蘭身上,可是這樣,對我卻是另一番的折磨。
孫教授嘆了一口氣,緩緩退後兩步,讓出了位置。
作為醫生,他不該就這麼放棄的,然而,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領域,現在,到教廷找一位神父,都能比他幹得更多!
身為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孫教授的閱歷堪稱豐富,這使他具備著相當的識人之明。雖然只是看著張真宇的背影,但他卻感覺到,一股從極地深淵升起的寒潮,侵襲了整個房間。
“體溫在四十二度左右徘徊;呼吸若斷若續,隨時可能中止;心跳微弱,也是隨時都會停擺;而且,她的內臟機能正逐步衰竭,溢位的汗液更使她的生命力一滴一滴地消失”
孫教授在年輕人背後兩步處,聽到他如此地喃喃自語,這語氣柔和低沉,並不具備太多的感情色彩,就如同一臺精確的儀器,報出它所偵測的讀數。
“咕!”
他吞下了一口唾液,又退了一步。
前方,青年幽幽的嗓音越發地飄緲不定。
“滴血匕的詛咒是‘造神’期索亞古大陸洲阿茲佩克文明的產物,如今已沒有了針對性的療法。這裡只有教廷對古代詛咒頗有研究,我要在二十分鐘內看到教廷的主教級人物出現在這裡!”
蘇怡低低地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開門走了出去。
“纖纖,你也出去,我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這樣,祝纖纖也退了出去。
孫教授覺得自己應該走開的,可是張真宇並沒有指名道姓,在這種情況下,天知道張真宇是怎麼想的,他只覺得,此時的張真宇,相當危險!
危險到不可接近
正當老人在心中揣想之際,張真宇揹著身子,低聲開口:“孫教授,雅蘭身上的傷口,僅此一處嗎?”
“呃,不,還有一些,但都經過處理,也收口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張真宇微一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留教授您在這兒,是想借您的經驗,幫我確認一些事情。
“首先,我想知道,她身上新添的傷勢都在哪裡?”
孫教授稍微明白了些對方的意圖,他略一沉吟,走上前去,伸手指點出十多個傷口,這些傷口有的已經癒合如初,有的剛剛收口,他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