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車言邁。遄臻於衛,不瑕有害?
我思肥泉,茲之永嘆。思須與漕,我心悠悠。駕言出遊,以寫我憂。
出自北門,憂心殷殷。終窶且貧,莫知我艱。已焉哉!天實為之,謂之何哉!
王事適我,政事一埤益我。我入自外,室人交遍謫我。已焉哉!天實為之,謂之何哉!
王事敦我,政事一埤遺我。我入自外,室人交遍摧我。已焉哉!天實為之,謂之何哉!
北風其涼,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攜手同行。其虛其邪?既亟只且!
北風其喈,雨雪其霏。惠而好我,攜手同歸。其虛其邪?既亟只且!
莫赤匪狐,莫黑匪烏。惠而好我,攜手同車。其虛其邪?既亟只且!
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
靜女其孌,貽我彤管。彤管有煒,說懌女美。
自牧歸荑,洵美且異。匪女之為美,美人之貽。
新臺有氵此,河水瀰瀰。燕婉之求,蘧篨不鮮。
新臺有灑,河水浼浼。燕婉之求,蘧篨不殄。
魚網之設,鴻則離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二子乘舟,泛泛其景。願言思子,中心養養!
二子乘舟,泛泛其逝。願言思子,不瑕有害?”
第二百六十六章 赴會(五)
第二天一早眾人相繼出來,眾人皆是神采奕奕,唯獨慶君和陸採荷所神情憔悴,赫連封和袁天道這樣知道內情的人只道是兩個年輕人不知道節制,晚上太過放縱才這般。
袁天道雖然是結拜大哥,但是這是自己兄弟的房中之事也沒有他說的可能,只能當做沒有看見,赫連封就不一樣了,無論是慶君還是陸採荷皆是自己的晚輩,而且是自己親近之人,現在這樣糟蹋自己的身子骨,赫連封可不能坐視不理,所以趁著一個空隙擠上前與慶君道:“雖然知道你和採荷那丫頭情投意合,但是怎麼也要有個節制,要不然對身體實在是耗損過大,百害而無一利。”
原本赫連封抓著沒人的功夫慶君還以為有什麼大事情,沒想到說的竟是這個,慶君趕緊解釋道:“赫連伯伯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採荷只是昨天晚上背《詩經》來著,睡得有些晚,您可不要以為我們”赫連封見狀以為是難為情,畢竟自己是赫連燕英的父親,這當著未來老丈人與別的女子親熱倒是真的有些害臊,赫連封倒是非常理解的拍了拍慶君的肩膀道:“伯伯知道了,以後多注意就是了。”
慶君知道赫連封並沒有消除內心深處對於自己的懷疑,不過這件事情,卻是越描越黑所以只好道:“多謝赫連伯伯的關心,慶君知道了。”赫連封沒有什麼再跟慶君交代的了,聽慶君說完話,點點頭道:“好了,趕路吧!”陸採荷在一邊早就注意到了赫連封和慶君這邊在說話,所以很是乖巧的躲在了一邊,等赫連封離開方才上前道:“赫連伯伯找你有事?”這話慶君卻是不好跟陸採荷學,只好含糊道:“嗯,有那麼一點事情。”
陸採荷見慶君沒有詳說的打算,也就沒有深究,畢竟有些事情慶君不說陸採荷也不願意像有的女人那樣逼著慶君告訴自己,這樣的女人最是讓男人煩了。所以陸採荷聞言“嗯”了一聲之後,默默的跟著大家趕起了路。
慶君一行趕了七日的路才在武當山下停了下來。
武當山被世人尊稱為“仙山”、“道山”。《太和山志》記載“武當”的含義源於“非真武不足當之”,意謂武當乃中國道教敬奉的“玄天真武大帝”(亦稱真武帝)的發跡聖地。
武當山之盛名,還得益於它遠離繁華喧囂的寧靜、清秀和奇異的風光。登上海拔1612米的主峰“天柱峰”,置身雲端,所有塵世煩憂盡消於足下。環顧四周,七十二峰凌聳九霄,且都俯身頷首,朝向主峰,宛如眾星捧月,儼然“萬山來朝”。元人有詩曰:“七十二峰接天青,二十四澗水長鳴。”武當山天柱峰一帶,山高谷深,溪澗縱橫,身入其境,會有俗念頓消的出世之感。
武當山的宮觀、道院、亭臺、樓閣等宏偉的古建築群,遍佈峰巒幽壑,歷經千年,沐風雨而不蝕,迎雷電竟未損,似是歲月無痕,堪稱人間奇絕。
武當道樂“戛玉撞金,鳴絲吹竹,飄飄雲端”,但凡親耳聆聽者皆肅然起敬,尊之為“仙樂”、“梵音”。武當山武術以“內家功夫”而著稱,是中國武術中與少林齊名的重要流派,譽為“北崇少林、南尊武當。”傳說有的道士曾練成在萬丈懸崖上步履如飛的功夫,其卓絕處令人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