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噗呲的就笑了出來。“別擔心。我發誓不傷害你。”說著蹲了下去。伸手撫摸九尾狐
本來九尾狐還想掙扎,感覺夢潔撫摸得很舒適,沒有一絲傷害之意,便慢慢鬆下了毛。
“這就對了嘛,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夢潔見它已經軟了下來。夢潔接著問道
九尾狐怔了許久才嚶嚀一聲。想到了什麼,就瑟瑟發抖起來。
後面的毅昊看得更是膛目結舌。難道他師傅什麼都會?還會馴獸!
“別害怕。沒事的,”夢潔見狀一怔,把它抱了起來,抱在懷裡,到底是什麼讓它如此懼怕,比她還懼怕。看著九尾狐脫臼的腳,伸手去幫它接好。疼得九尾狐哀嚎不止。
夢潔無視它的鬼哭狼嚎,拿出藥來往它的傷口敷上去。拿塊絲巾包紮起來。“這小東西,是公的還是母的勒?”夢潔說著不顧九尾狐掙扎把九尾狐翻了過來。
毅昊也湊熱鬧的把腦袋湊了過去:“師傅,你能分辨?”
夢潔睨著正在‘羞憤’掙扎的九尾狐,抬眸看著毅昊,毅昊笑嘻嘻的說道:“是公的還是母的?”
夢潔一副鄭重的樣子,隨後吐出幾個讓毅昊吐血的幾個字“其實我也不知道!”
聞言毅昊感覺雷一劈,腳一軟。“我到!”
見毅昊被雷倒之後,夢潔哈哈大笑起來,手上繼續翻弄著九尾狐:“小白白,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勒?”
九尾狐欲哭無淚,這人類咋這麼無恥,趁人家受重傷,在人家身上亂摸,吃豆腐還算了,還一直揉戳人家。於是就開始悲憤的哀嚎起來:“嗷嗚~嗷嗚~”
夢潔玩弄玩弄著,覺得無趣了,便把它放了下去, 摸了摸九尾狐的腦袋。起身往外走去。
毅昊看了眼九尾狐,難道師傅不準備要這個狐狸?這麼好心幫它治療了,就這麼放過它了?於是不解的對夢潔叫道:“師傅,這小東西不要了麼?”
只聽遠處傳來一句:“我們還得趕路,那小東西隨它而去。”
毅昊看了眼因為夢潔走遠開始暗起來的黑洞,趕緊起身追了出去。
九尾狐看著慢慢遠去的兩個身影,嚶嚀了一聲。鄭重的下了個決定。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天後
夢潔懶懶的倚在樹幹上,看著下面正跟個低階獅虎獸搏鬥的毅昊。過了一會便閉上了眼睛。“拖去洗乾淨,吃肉!”
只見毅昊長劍已經把獅虎獸的喉嚨割破了。脖子上動脈的血如柱一樣流著。獅虎獸兩眼還被戳瞎了。一樣流著鮮血。
毅昊拔出劍,又舉起劍,用力的砍了下去。只見獅虎獸的腦袋與身子分了個家。毅昊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笑吟吟的托起獸腿往一旁的水潭走去,一邊走一步感嘆著:“少了個腦袋,拖起來真是都輕多了!”
暗處一雙發著幽藍色的光的眼眸一直盯著毅昊看,當那劍砍斷那獅虎獸腦袋的時候,它輕輕嚶嚀了聲。而這小小的嚶嚀聲引起了夢潔的注意。
夢潔半睜著眼眸,看著一旁的樹叢。只見一小點白色的小團露在哪裡。笨狐狸,跟蹤了一天,這狐狸尾巴都露出來好幾次了,夢潔閉上眼睛,優雅的舉起手,順了順銀髮,從頭頂摘下一片葉子。夾在指尖上。夢潔睜開眼睛,手一動“咻”的一聲。指尖的葉子消失了。
接著只見樹叢裡跳出一隻長著九根尾巴的狐狸,站在空地上,對著樹上的夢潔“嗷嗚~嗷嗚”的叫著,略帶祈求的語氣。
夢潔睨了眼九尾狐,難道這小傢伙還不願意走了?跟定我了不成?啟唇道:“你就不怕我吃烤狐狸!?我最喜歡吃烤過的狐狸,特別是九根尾巴的。”
聞言九尾狐身子顫了顫,這人類不就是說喜歡吃人家嗎?直說就是了。嗚嗚~
夢潔見它有些發顫的身子,不禁好笑,這通人性的小東西,但是還是跟個孩子一樣,好忽悠。“你再不走我就要吃烤狐狸了。”
聞言九尾狐遲疑了一下,弱弱的看著夢潔,她真的會吃了我嗎?
夢潔撫了撫額頭,手一撐,跳了下去。一步一步的走向九尾狐:“我真的會吃的!”
“嗷~嗚~”九尾狐這時不知是跑還是不跑了,索性趴在地上,腦袋埋了進去。縮成一團。
夢潔蹲在九尾狐面前。伸出手,兩隻手指把它掐了起來。讓它面對著自己。
九尾狐感覺自己腳尖掂不著地了,有些不舒服。眼定定的看著夢潔。她又要幹嘛?
“既然你不跑,那我待會就吃肉吧”夢潔看了眼水潭旁忙的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