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代表了每個勢力的大小和位置,以前,火雲宗一直是在比較靠前的位置,這一次,地水宗分明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或許是看出了夏天的不解,道武瀟的聲音,響起在了夏天的耳中,當即讓他明白了。
說到底,還是一個面子問題,不過,卻又不僅僅面子那麼簡單。
神威國之中,國家的力量雖然強橫無比,宗門的實力不強,但,火雲宗在神威國內還是排得上號的。
平時,在地水宗的御水大會上,火雲宗的位置,儘管不是最靠前的,但,也是比較靠前的,至少,不比長生宗的位置差。
今天,地水宗將火雲宗的位置排在了中間靠後的位置,儘管沒有靠在最後面,但,對於火雲宗的侮辱,可見一斑。
這個時候,正是火雲宗找回自己尊嚴的關鍵時刻,如果道武瀟沒有任何反應,直接坐在了那裡,所有來賓對於火雲宗的態度,將會下降一個等次。
宗門、勢力之間的交鋒,是一步都不能退的,至少,火雲宗在地水宗的地盤,更不能退縮和避讓的。
弄清楚了其中的意義之後,夏天淡淡一笑,向道武瀟道:“道師弟,既然如此,又何必跟他們客氣,不展現出我們火雲宗的威風,他們還以為咱們好欺負。”
一句話了,在黃水還在思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夏天已經出手了,一手成拳,猛然向著黃水擊去。
在一隻手握拳的那一刻,夏天還附帶結出了一個手印,將手印化在了那一拳之中,一下印出,真可謂是強橫無比的。
夏天的突然出手,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連黃水都沒有想到,夏天竟然敢直接出手。
要知道,以往,地水宗即使和火雲宗鬥得再猛烈,這種明面上大打出手的情況,還真沒有出現過。
在這聚會大廳之中的各方代表,都感覺到了詫異,在座的都是在神威國內有面的人,在這種聚會上,一般只會暗地裡搞點小動作,不會明目張膽的狠鬥,夏天的行為,可以說已經是破壞了規矩。
其他人十分詫異,黃水一樣感覺十分意外的,根本沒有想到,火雲宗的人會出手。
此時,在黃水心中最直接的想法是,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出手,難道,真的不怕在場的修士群起而攻之。
見了夏天突然出手,道武瀟亦是十分意外的,根本沒有想到,夏天竟然一個招呼都不打,竟直接這麼近乎偷襲的出手了。
像夏天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段,近乎於偷襲一般的出手,道武瀟根本無法想象的,在他的一生之中,好像很少幹這樣的事。
不過,想到夏天在火雲宗之中的行為,突然暴起,將火雲宗中的五名天仙擊殺,分明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
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人,什麼事不敢做,在恍惚了一下之後,道武瀟一驚之下,也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既然夏天已經出手了,大戰的爆發,看樣子是不可避免了,道武瀟自然要做好準備,即使不能幫助夏天,也不能拖了他的後腿。
先下手為強,夏天的出手,已然使出了全力,一拳轟出之時,拳法與印法結合到了一起。
一拳轟出,同時結出了印訣,拳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黃水擊去,拳上的力量,真是強橫無比的。
“轟隆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之聲,當即響徹而起,聚會大廳之中,猛然震動了一下,竟有了一種地動山搖之勢。
感覺到了拳頭的轟至,黃水的神色微變,覺察出了拳頭中的力量,黃水也連忙出手,右手食指伸出,在虛空之中快速書寫而起。
好似正在書寫一幅狂草,一個個莫名的符號,顯示在了空中,在光芒微微綻放之下,一陣扭曲,當即變成了一道水幕。
一道晶瑩剔透的水幕,在黃水的身前形成,像是一面鏡子,又像是一道防禦牆,抵擋夏天的一拳。
“怎麼敢,他怎麼敢?”
“這是神威國分配雨水的御水大會,重要性不言而喻,他怎麼敢在這樣重要的場合出手,太不收規矩了吧。”
“就是,當眾出手,破壞規矩,難道,他就不怕群起而攻嗎?”
“什麼群起而攻,如果那個訊息是真的,火雲宗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哪裡還會遵守什麼規矩,地水宗想打壓火雲宗,他們肯定要死磕的。”
“啊,也對啊,這種時候,火雲宗的人肯定是拼命的,千萬不能攪合進裡面去,否則,必然會受到池魚之殃。”
“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