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遲疑著收下道:“別再這樣好嗎?”
玉紫道:“剛才是使了些手段,但我也是在實話實說。”
那婦人全力壓低聲音道:“難怪你如此無視禮教大防!視若無睹像呼吸,目中無人像走路。現在是不相信你的話都不行。”
玉紫笑道:“從你的談吐便知道,你也非一般人可比。若不介意,不如暫且寄居在大理南澗鎮龔家酒樓,這是信物。”聲音越說越細小,混在四周其它聲音中。
順手塞了個被撕掉一半的紙團,那勢頭根本不容人拒絕,霸道卻不叫人反感。
按江湖規矩,玉紫留下了另一半紙團。以防萬一。合不合在一起,得看以後。
那婦人還在考慮接下來說什麼,玉紫已經回頭揮手說拜拜。
“拜拜!”對這類很容易朗朗上口的新詞,她表現比秦朝更喜歡用,卻從不解釋。
也不喜歡秦朝的第一手解釋,喜歡等琢磨出來了再核實對錯,屢試不爽。喜歡暗中關注別人琢磨的時間長短,暗中與自己原來所花的時間比一比,看誰的表現更聰明。
秦朝一把抱住投懷相抱的玉紫,對那婦人的目光感覺猶為深刻。一張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雖然那女人懷裡抱著的也是個女人,內外情勢卻很不一樣,不只有年齡的問題。
玉紫還未滿十三,那小姑娘能有多小?
秦朝更不敢出言解釋,說自己不是色狼。
**裸的事實已經勝過千言萬語,說得最有技巧都很容易變成花言巧語之類,徒惹誤會。
“爺是否該真心謝謝阿紫幫忙,至少大大減少了來自別人女人的麻煩,是不是?”玉紫的話讓秦朝把正往下移的手掌迴轉。往上又移了一寸,停步在玉山峰上,不敢亂動半分。
處子的幽香在這種情況下更令人回味無窮,卻也是在幫倒忙。且無從拒絕。
青春少女的優美曲線是男人都喜愛,卻也是在幫倒忙,閉上眼都無從拒絕。
指頭撥弄峰頭的本能衝動,多止住片刻就多一份艱難。表面卻見不著其中有什麼為難之處。無恥色狼的帽子也是無影無形,卻牢牢地被戴在頭頂上,人證、物證皆在。
且不只一個。
想喊冤都無從喊起。
感覺那婦人的目光中像是帶了刺。秦朝最如何無可奈何都不敢隨意露出來。心知這裡暫時是屬於玉紫的天下,這時不妥協,以後想妥協都難。男女間天生擁有互相吸引的魔力。
玉紫要享受一下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