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小丫頭許配的是哪一家呀?”青飛龍眼睛一眯,怪不得這江浪死活不答應,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江湖人都一諾千金,不能失信於人,免得受到江湖人的恥笑。
江萱萱大聲的說:“那你們可聽好了,我未來的相公就是大夏國劍宗鼎鼎大名的馬清風!“
馬清風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是什麼情況,栽贓、陷害?怎麼看也不像走桃花運的樣子。
果然,青飛龍雙眼精光四射,“劍宗馬清風!一個無名之輩,就把婚退了吧!我青家的青彪長得一表人才,又是地級一品的武師,未來的前途無可限量。豈是一個野小子能比的。”
江萱萱看了看遠處的馬清風,又說道:“我的未婚夫可是號稱地級高手的噩夢,不僅武藝高強,還相貌出眾。他要是知道我要嫁給青家,那你青家可就要糟糕了。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滅了你青家的。”
不等青飛龍說話,旁邊的青彪忍不住了,自己的新娘子當著自己的面,不停地誇獎另一個男人,他怎麼能受得了。
“媽拉個巴子的,誰敢和我青彪搶女人,我滅他全家。我青彪敢稱天下第一大帥哥,誰敢和我比。不就是一個劍宗的小白臉嗎,甩了他得了!”
江萱萱心裡暗喜,馬清風啊馬清風,我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應該出手了吧!
青彪說完過了半晌,也不見馬清風出手。
江浪一臉的疑惑,不知道女兒為什麼這麼說,但是也沒有插言,只是運功逼住毒氣,積攢真元,等最後的關頭再出手,希望能把女兒救出來。
還不出手,看來需要加大火了,江萱萱裝出一副悲慼的模樣,“風哥哥,你在哪裡呀?你的小萱萱就要成為別人的人了。就要給你戴綠帽了,孩子也要管別人叫爹了。你快來救救我呀!”
馬清風的心一抽搐,眼前一花。這個江萱萱自己只不過見了一面,還是救了她。不但不感恩,還激將自己出手。難道她看見自己了?
“哈哈哈”青彪一陣狂笑,聲音似夜梟,令人毛骨悚然。“一個縮頭烏龜而已,敢來和我爭女人,我一定打得他連他媽媽都不認識他!”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啪!”
啊!
青彪一聲慘叫,身子歪歪斜斜的跌落臺下,臉面都轉到了背後,眼見是不能活了。
“哪裡來的醜鬼,你媽媽怎麼忍心讓你出世,出世就應該學好,做一個好人。還學別人搶女人,真是一個壞孩子。回你媽媽的肚子裡回爐重造吧!”馬清風冷冷的說。
青飛龍救援不及,只能和青洪豹躍至近前,把青彪從地上扶起,發現青彪的腦袋都耷拉了下來,出氣多,進氣少,頸骨已經被馬清風一巴掌扇斷了。
“兒呀!你死的好慘啊!”青洪豹抱著青彪大聲痛哭。
青飛龍鐵青著臉,看著臺上的馬清風,“小輩,你是何人?為什麼無故殺我孫兒?”
馬清風一把將江萱萱拉過來,伸手在江萱萱身上點了幾下,解開了江萱萱丹田的封印,才冷漠的說:“我是誰?這位姑娘不是剛告訴你嗎?你青龍幫好大的膽子,不僅搶我的女人,還打起了我的產業的主意,真是該死!”
“你就是大夏國劍宗的馬清風!”青飛龍心裡有些驚訝,這個年輕人的年紀這麼小,修為卻不低呀,地級六品的修為,速度卻連自己這個地級九品巔峰的高手都望塵莫及。
“我說我未來的新娘子,有沒有受傷啊!有沒有受驚呀!”馬清風調侃道。
江萱萱滿面通紅,翻了翻眼皮,輕聲說了句:“多謝!”就飛身跳下了高臺,跑向了江浪處。
現場的人都驚呆了,青龍幫在當地那就是神一樣的門派,平常是說一不二的。少幫主居然被人當面殺了,這還了得,天大的事呀。所以,江萱萱跑下高臺,出奇的沒有人攔擋。
青龍幫眾人眼珠子都紅了,一個個握緊兵刃,就等青飛龍發話,把馬清風亂刃分屍。
一個青家的助拳的地級武師飛身躍上高臺,對臺下的青飛龍一抱拳,“青老爺子,您老先回蓆棚休息。這裡就交給我吧,我會給世侄報仇雪恨的。”
青飛龍點點頭,轉身向青家的蓆棚走去,步履蹣跚,略顯蒼老之態。
嘭!
沒等青飛龍走到蓆棚,身後就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回頭一看,青飛龍大吃一驚。
只見剛剛上臺的地級七品高手,此時正躺在地上,口噴鮮血,氣絕身亡!
現場的青龍幫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