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生活默哀幾息。
這時,天空中方才傳來一陣悽慘的求援聲,道:“那位道友來聯手殺了這虎妖,任務獎勵俺一點都不要,都給你啦。”
一到白沙鎮,那道人再也飛不動,為了活命,不由得大呼小叫起來。他自然明白,在白沙鎮這樣的小地方,不可能有什麼實力高深的修士,但此時,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就算是根稻草,也緊抓不放。
那道人的慘叫好生哀婉,堪比杜鵑啼血,孤雁失群。只是,修士斗的是實力,比的是手段。
前面那個道人明顯不是虎妖的對手,雖然其飛劍在唐城看來也頗不凡,但那妖怪的手段更勝一籌,尤其是一對兒飛爪,神出鬼沒。
道人施展的飛劍雖也稱的上靈動有神,卻被這一雙飛爪壓制在身前三尺,絲毫不敢飛出去殺敵。
唐城微微搖頭,雖然唐城對飛劍說不上精通,但劍修走的道路本來便是舍劍之外,別無他物的狹窄道路,在追求強橫殺傷力的同時,劍修極少使用其他法器,這就是為什麼唐城有不少神器,卻極少給同門師兄弟使用的緣故。
而且,飛劍之道講究的是斃敵於視線之外,如今,這傢伙被敵人迫到防守,便已經註定了此人的悲劇。
這兩人的實力不算高明,無法將自己的力量完美控制,崩飛的氣勁如巨石天降,時不時的將鎮上的房舍砸的稀爛。
倒是鎮民的幸運屬性頗高,天上鬥了半日,諾大的白沙鎮竟然無一傷亡。但是大傢伙對天上兩個人的怨氣越級越深,也有人狠狠瞪著韓幣樣,對於青石武館做縮頭烏龜的作法,大夥兒顯然很不滿意。
韓匕陽蠢的像是驢子,鎮上的人之所以不跟他計較,不就是因為白沙鎮毗鄰萬壽山,若是妖怪來了,青石武館可以抵擋一二麼。
韓匕陽腫脹的臉上滿是恐懼,瑟瑟發抖道:“苦也,是魔和尚。這道人當真該死,到哪兒去不好,非要來我們白沙鎮!”
江蚊一把掐住韓匕陽粗壯的脖子,狠狠的搖晃了兩下,然後道:“魔和尚什麼的,輪不到你來擔心,再不將靈石交出來,爺爺一把扭斷你脖子。”
突然,江蚊嗅到一股騷臭的味道,再一看,這韓幣樣的身下淌出了一灘黃色液體。韓幣樣這傢伙竟然嚇尿了。
江蚊一陣噁心,再顧不得靈石,一把將他甩了出去,連連搓手不已。當年,江蚊也是一個邋遢成性的傢伙,後來與魚精小青合籍雙修,被愛乾淨的小青給整治了數年,如今,江蚊恨不得一天洗三遍手咧(別問我胎藏界哪兒來的水)。
韓幣樣正在空中扮演超人,做一千八百度凌空旋轉,其父,青石武館的館主一聲斷喝,御器飛空,加入了戰圈。
“妖人休得猖狂,俺韓飛來也!”
韓飛駕馭的法器是一件飛盤,這是佛門法器蓮花寶座的簡化版,雖然同樣是中品法器,但價格上低了數倍。白沙鎮太小,青石武館過的日子也緊巴巴的。就像是韓匕陽雖然一副二世祖的模樣,可渾身上下只有一塊靈石,窮的叫人無語。
赤色的長鞭裂空而去,似毒蛇般點向魔和尚。那惡僧反手一掌,揮出金色的大手印,轟然擊中了鞭梢。
那撕裂長空的赤色長鞭猛顫,隨即委頓下來,仿若一條死蛇。一招便試出了韓飛的實際水準,魔和尚氣急反笑,喝道:“如今什麼人都敢來招惹我們七聖齋,你們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吧!”
韓飛再度一抖長鞭,喝道:“白沙鎮不是你們爭鬥的地方,我們青石武館保境安民,絕不容許這裡受到破壞。”
這韓飛說的理直氣壯,但是人都聽得出來其氣虛膽怯之處,他只差雙眼含淚,明明白白說:兩位爺,麻煩您稍移貴趾,到別處去打,好麼?俺韓飛絕不敢插手,如今,我是趕鴨子上架,不得已啊。
但下面狼奔豕突的鎮民卻被韓飛的大義所動,不由得十分感激。
若是那道人和魔和尚配合,說不定韓飛便可收了鎮民之心。不過,凡是力量強橫的妖怪,很少有顧及他人心情的時候,這魔和尚也不例外。
“呀呀呸,你們這些卑劣的傢伙,爺爺我沒有每天吃兩個打牙祭,你們已該燒香拜佛,如今老爺我不過是活動活動手腳,你也膽敢來聒噪,真是好大的狗膽!”
韓飛暗暗叫苦,卻也只能挺鞭而上,和道人雙鬥魔和尚。鞭來劍往,法印橫飛,好不熱鬧。這些小場面唐城早已沒有半點興趣,倒是桃夭看的興致勃勃,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唐城道:“前輩,咱們這就走吧!你看所有的店鋪都沒人,你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