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這裡面的差別也太多了。你這是在明顯的歧視國外市場牽涉到實際利益,威廉王子也有些失態。
劉士卿聳了聳肩,“威廉王子殿下,坦白講,我的飲料廠年生產能力是有限的。當初我就沒有打算把強體飲料出口到國外,是當時危機的形勢逼得我不得不把強體飲料出口到美國和歐洲市場。另外,你也別覺得強體飲料在國內外的售價不一樣,那是因為裡面的配方是不一樣的。具體如何不一樣法兒,這裡面牽涉到了商業機密,我就不詳細說了。但走出口型強體飲料。絕對對得起它的出口價格。
要是嫌貴,可以不買嘛,我又沒有拿著刀,架在你們脖子上,強迫你們買。另外,漲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原材料漲了嘛,終端產品的售價自然也要跟著漲,當初終止合同的時候,我就讓人提醒過你們。說要是合同終止,一旦再想簽訂合同,就要隨行就市,跟著原材料一起漲價。你們不聽。非要把原本長達三年的合同,只履行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不了了之。
第501章 不怕威廉王子不答應
說起那份為期三年的進出口合同,威廉王子就有些底氣不足,當初歐洲多國仗著研究出來了普羅米修斯一號,打算脅迫銀河實業將強體飲料降價出口,孰料銀河實業不但不肯降價,反而還要漲價,雙方未能達成協議,原本擬定的進出口合同,隨之終止。
為此歐洲內部還曾經搞過一次小規模的慶祝會,一方面是慶幸不用再被華夏人賺走那麼多的美元,另一方面則是慶韋終止合同,卻不用支付鉅額的賠償金。
誰也沒有想到,僅僅三個月的時間,形勢斗轉直下,被他們奉為圭皋的普羅米修斯一號,不是普羅米修斯為人類從奧林匹斯偷取出來的火種,而是實實在在的勾魂閻羅。當初作出決策的多國國家元首、政府首腦,在本國內部的政壇,不知道被抨擊了多少次。英國的執政黨聯盟的執政地個,也因為這件事,而搖搖欲墜。發發可危。
世間最讓人尷尬的事情莫過於此了,用得著劉士卿的時候,什麼手段都用出來了,用不著的時候,對待劉士卿,就像是對待破鞋,棄之若敝展。現存又用得著劉士卿,只能厚著臉皮上了。
劉士卿不會反對把強體飲料再次出口到歐美市場的,但是當初受的氣,總是要發洩一下的,而且要把強體飲料的售價漲上去,彌補中斷三個月出口而造成的損失。
“還有啊,威廉王子殿下,合同終止之後,我們曾經派人到各國遊說,希望以兩百五十美元一組的優惠價格繼續出售強體飲料,可是卻沒有多少人響應。包裹英國在內的多國政府接連錯過了幾次機會,對此。我也只能說遺憾了。”
劉士卿這番話,從頭到尾都是心平氣和說出來的,既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紅臉,但是暗中肚子都快笑疼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就不能怨我了。
威廉王子笑道:“當初我們的做法,是有些過於功利了。不過我記得華夏有句老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現在我們知道自己錯了,劉,你總該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如果你覺得口頭道歉不夠誠意額話,我們可以發一個書面道歉,另外,我們也可以就銀河實業停止出口,所蒙受的損失,展開磋商,由我們英國賠償你們的一部分損失。
威廉王子打得如意算盤,倘若按照劉士卿的要求,強體飲料從凹美元一組上漲到勁美元一組,在進口量不變的的前提下,一年下來,英國政府必將為之多支付數億的美元,倘若只是賠償銀河實業的損失。也就是幾億美元的事情,之後就可以維持原來的價格,長久算下來,還是賠償損失這種方法比較划算。
劉士卿搖了搖叉,現在整個西方社會。都在遭受普羅米修斯一號所帶來的承重打擊,普羅米修斯一號已經成為了一種讓人望而色變的魔障,唯一能夠填補普羅米修斯一號留下空白的就是強體飲料了,劉士卿要是現在不趁機漲價,腦袋才走進水了。美國、歐洲、日本在將產品出口到華夏市場的時候,當他們的產品佔據優勢的時候,特別是佔據著壟斷優勢的時候,下刀子宰人,可是從來沒有手軟過,現在輪到劉士卿的時候,他是不會在這時候,發什麼善心的。
凱特米德爾頓走了過來,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劉,你是我和威廉未出生孩子的教父,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不能為他展現一下你慈父一般的胸懷嗎?”
劉士卿的腦袋不由得有些大,這教父還真是不太好當呀。
他沉吟片刻,轉過頭來看看父親劉昆蘊,把情況簡單的給父親說了說。
劉昆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