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豐道南不但不氣餒,鬥志反而越發的昂揚,從同伴手中拿過來日本刀,夫步流星的走出了小飯館。手一揮。他的同伴就紛紛散開,圍出了一個比鬥用的圈子,防止有行人從這裡透過,誤傷到他們。
“劉桑,請多多指點。”竹豐道南先朝著劉士卿微微鞠了一躬,然後雙手握刀。雙目之中登時流露出困獸一般的兇光。
“我數到三,比集正式開始。三”
竹豐道南下手要比劉士卿更快,上次和劉士卿比鬥,他之所以輸,就是因為他一開始就採取守勢,讓劉士卿佔據了主動權,以至於劉士卿一刀接著一刀,打得他沒有還手之力。這一次,他吸取了教,一開始就要採取攻勢,絕對不會再次把主動權交給劉士卿。
劉士卿也夠損的。悄悄的取出了一粒鋼珠,打在了竹豐道南的腳尖上,竹豐道南正在前衝。腳尖吃痛。還以為被一塊磚頭什麼的絆住了,撲通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劉士卿把手中的日本刀耍了個刀花,然後橫在了竹豐道南的脖子上。“竹豐君,你好像又輸了
竹豐道南怎麼可能承認這種失敗,“劉桑,我不是敗在你的手上,是因為這裡的道路不平,我被絆倒了。我是不會承認這次的結果的,我說過我要和你公平的比鬥一次。排除掉任何干擾因素,你用刀,我也用刀。不允許任何其他的手段介入其中。”
“好。”劉士卿把日本刀收了起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竹豐道南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使勁的揉了揉腳面,低頭四下裡觀瞧。還別說真讓他找到了一塊邊角有點翹起的便道磚。竹豐道南走過去,把這塊便道磚踩好。確認自己不會再被絆到之後,又用雙手握住了日本刀。“嗨!”竹豐道南氣沉丹田,大喊一聲,兩腳蹬地。宛若離弦之箭一般,衝向了劉士卿。
劉士卿早有防備。起身上前,和竹豐道南站在了一處。竹豐道南這一年的工夫。刀術進步不少,不大的工夫就使出了不少精妙的招數,可是劉士卿就跟一塊牛皮糖一樣,韌性十足,任憑竹豐道南使出多麼精妙的招式,也奈何不了劉士卿。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閃爍,寒光淋漓,很快就交手十幾個回合。竹豐道南有些不耐起來,他苦練這麼長時間,都奈何不了劉士卿,就算最後能夠打敗劉士卿。也洗刷不掉劉士卿加給他的恥辱,更加不能證明自己是武學天才。
竹豐道南一咬牙。把刀在身前平滑了一下,劉士卿往後一跳,躲開了開膛剖肚的危險。竹豐道南也往後退了一步,牙關一咬,再次大吼一聲,帶著刀劈華山的氣勢,不帶任何花哨的動作,直勾勾的劈向了劉
卿。
劉士卿把刀一橫。竹豐道南的刀就劈在了上面,之後竹豐道南就像是發瘋一般,一刀接著一刀,一刀連著一刀,試圖學著當年劉士卿打聯一乃次的情形,也讓劉士卿力竭。被迫松弄最終制服劉贏得這場比鬥。
只可惜竹豐道南打錯了如意算盤,如果是他們倆第一次交手的時候,竹豐道南使用這樣的招數,劉士卿肯定會吃虧,但是現在今非昔比,那麼多的強體藥劑可不是白用的,再加上劉士卿是全世界最懂得如何善加利用強體藥劑藥效的人,他身體的進步絕對不是竹豐道南能夠揣測的刀的。
劉士卿一直等到竹豐道南劈了十刀,感覺他的力度已經在衰減之後,在竹豐道南砍出第十一刀的時候,劉士卿猛地用力,鵬踉一聲,竹豐道南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握著日本刀的雙手一麻,不由得一鬆手,日本刀就飛了出去。旋即脖子上就是冰涼刺骨的感覺,寒光閃爍的刀鋒就橫在他的脖子上。
“竹豐君,你又輸了。”劉士卿淡淡一笑,“不過比起上次來,你進步不繼續努力吧,我等著你第三次挑戰我
劉士卿把橫在竹豐道南脖子上的日本刀一收,隨手往地上一插,只聽刷的一聲,一指多厚的水泥便道磚,就被日本刀給插了個對穿。劉士卿拍了拍手,釋釋然的朝著武靈縣一中的校門走去。
竹豐道南看著劉士卿的背影,心思複雜。他本以為自己進步已經是非常大了,沒想到劉士卿的進步更大,以至於和劉士卿想必,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進步。反到像是退步了一般。他看得出來,從頭到尾劉士卿都很輕鬆,簡直就像是在“玩”他一樣。一想到這裡,竹豐道南就鬱悶的只想吐血。
“小師叔,你打敗竹豐道南的那手實在是太帥了,能不能教教我呀?。陳俊姊湊在劉士卿的身邊,拍著後者的馬屁。
“無非,唯勁大爾。”劉士卿學著賣油翁裡面的那個老頭,裝腔作勢道,“你每天舉個石頭墩子,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