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床的設計、製造水平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但是相比起德美日等國在數控機床上面的進步,郭仕達所取得成績就顯得有點微不足道了。
郭仕達已經是國內最擅長搞數控機床的人了。口曰有資格有能力指點他的。根本就沒有。可是想向國卯“教。人家根本就不會告訴你,郭仕達能做的就是帶著一幫子同事、學生,摸著石頭過河,跌跌撞撞的前進。直到遇到了劉士卿,看到了劉士卿設計出來的超高精度數控機床。那時候,郭仕達就知道自己再也不用擔心遇到了問題,沒有人能夠點撥他了,劉士卿這個數控機床設計方面的天才,完全有能力做他的老師。
郭仕達今天過來的時候。還特的帶了一些學生和同事過來,這些人都是經過了組織審查,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人。這些人中也不乏數控機床設計方面的新秀,都數控機床設計製造都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在被郭院士帶過來之前,有些人還特別的不服氣。等到他們看到劉士卿的圖紙之後,馬上就蔫了,對劉士卿只有五體投地的份兒了。此時做起劉士卿的學生來,也是毫不含糊,好似在聆聽泰斗講課一樣。
劉士卿還指望著這些人幫自己今早的製造出來超高精度數控機床。所以也沒有藏私,有什麼說什麼。不過劉士卿一直在控制尺度,只講和這款超高精度數控機床有關的事情,餘者一概不提。絕大部分技師、工程師、研究人員聽不出來,不過郭仕達做為這方面的工程院院士。還是能夠感覺到劉士卿在藏著掖著一些什麼東西,這些東西或者和製造這款超高精度數控機床無關,卻很有可能指明後續的研究方向為進一步研究超高精度數控機床,提供必要的理論支撐。
等到劉士卿上完課,郭仕達找到了劉士卿,“士卿,你跟二爺爺說。你講課的時候,是不是有所隱瞞呀?二爺爺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呀?”
劉士卿淡淡一笑,“二爺爺。你多慮了。根據我的講解。我相信憑藉著大家的經驗。是一定能夠把這款超高精度數控機床製造出來的。我要是藏私的話,數控機床製造出來也是個廢品,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你說我會做這種愚不可及的事情嗎?”
郭仕達一想也是,不過他多年科研經驗養成的直覺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劉士卿肯定瞞了一些什麼東西。郭仕達知道現在不是和劉士卿說這些的時候,說到底,劉士卿和他也算是沾著親戚關係,他多少也要看在大哥、大嫂的面子上,維護一下劉士卿的利益,“好,士卿,咱們現在不說這些。你現在累不累?要是不累的話。就給二爺爺開個小灶吧。二爺爺我可有很多問題要向你請教啊。”
也不等劉士卿答應,郭仕達就開啟自己那小半寸後的硬皮筆記本,掀到一些打了問號的地方,開始向劉士卿請教。
不一會兒,劉士卿的鼻尖開始冒汗了,這個二爺爺真不愧是工程院的院士,有很多問題都問到了點子了,一些還是劉士卿刻意隱瞞的地方。劉士卿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有的時候,劉士卿的回答稍微的簡略一點,郭仕達就會發揮自己不恥下問的精神,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劉士卿回答的越詳細,郭仕達產生的問題越多。畢竟劉士卿所掌握的數控機床的知識,除了等同於德美日等國現階段的水平之外,還有很多是超越了整個世界的科研水平的,劉士卿哪怕是不經意的透露一兩句。就想等於給郭仕達前進的道路上點燃了一盞明燈。
郭仕達越問越驚奇,如果不是因為劉士卿是他的後輩,自己大哥的親孫女是劉士卿的女朋友的話,他說不得就要磨著劉士卿收他當學生了。他能夠感覺得到劉士卿在數控機床設計方面,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天才人物,很多言論觀點,振耳發聵。讓人有醒瑚灌頂之感。
郭仕達向劉士卿請教了有多半個小時,然後就不再問了,不是他沒有疑問了,而是需要消化一下這半個多小時,劉士卿所告知他的一些數控機床設計方面的理論。“士卿。你憑藉設計這款超高精度數控機床出來,絕對會成為國內數控機床方面的絕對權威。二爺爺想問你一件事。想不想讓二爺爺幫你上下活動一下。多邀請幾位院士朋友,提名你評選華夏工程院的新院士?”
劉士卿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尖,“提名我為工程院的新院士?二爺爺。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我連十九歲都不到,咱們國家程院、科學院的院士,最年輕的院士當選的時候也快四十了吧。我這樣的年紀,連個大學本科學歷都沒有,怎麼可能當選工程院院士。”
郭仕達極其嚴肅的說道:“士卿,二爺爺可不是和你開玩笑。學歷、年齡根本就不應該成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