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好用最後一招了,不過有些極端殘忍,本來本宮是不想用的,現在還是左右不定不知這樣的籌銀方式對不對呢!”她故作為難的下誘餌等魚兒上鉤!
“娘娘!當務之急賑災要緊,好方壞方能救急就是良方,無所謂對與不對殘不殘忍,請娘娘明示!”
她滿意一笑,就等這句話讓她們自食惡果呢!
“抄家!”悠悠然的,她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驚動全朝上下,除了四女官和十三王爺外無一例外,落放在邊上的腳也不由自主的滑下來了,不過更多的不是驚慌,是困惑!畢竟抄誰的家也抄不了他帝王的家;只是意外她又要搞什麼把戲?看看十三,他抿唇輕笑,似是早知道怎麼回事一般,他們是一起的嗎?
“娘娘!不知,抄誰的家?”那位最先“要錢”的老大人惶惶不安的問!
櫻兒抿唇盯了他半天,直到他忍不住發起抖來冒出冷汗,算是吊足了這些做賊心虛的胃口,才突然出聲;“哈哈哈!等然是在場的各位之中的了,抄老百姓的家能抄出什麼呀?”
落給她的變化嚇的暗自一抖,閃躲性的坐直,離她遠了點!看來以往太過小瞧她了,做起戲耍起陰來可絲毫不亞於他呀!
這句話證實了那個人的不安!紛紛跪出列,一改前態的急勸:“娘娘不可,於理不合”
“放心!本宮絕對不會妄殺有功無過之臣!”
“朝廷之臣皆是從各地選來不易的棟樑之才,聽信謠言便要抄之令人難服呀”
“請娘娘三思”
“無風不起浪,本宮也不單單聽信讒言一方面,是非曲直等拿出證據來自有公斷!”
“證據”二字一出讓他們心涼了一半。
“冤枉了也沒關係,當做為國捐軀嘍?改日本宮會為你們平反的,一定會讓你們青史留名!”
完了!這女人今天是死活都要抄幾個來玩玩,壓根不在乎造不造孽成不成冤案呀!
“荀風!先點幾個重量級的來看看!”
不知道會是那幾個倒黴鬼呢!天吶!早知道她要錢給出去不就也不至於現在如此擔驚受怕了!
誰也沒想到小王后還留了這手呀?
“是!娘娘!”承愈上前兩步,翻開手上這幾天一直帶著的檔案夾,一一念出;“御庫管尚書扎賀大人,日前部下酸楚國庫賬目實有披漏向其稟報,請其奏明查明,因做賊心虛當晚設宴,明為獎勵,將小烈管事毒殺滅口,棄屍荒野;其同事得知後連夜帶賬本逃出向扎賀大人的頂頭上司恭親悅大人告狀,恭親悅大人因受扎賀大人賄三千兩黃金,自己也有分食國庫銀便幫其殺人滅口,毀屍滅跡,次日有獵戶誤發現其屍身貪汙國庫,國喪物者,受賄參與者;禮部侍郎吳光祖大人,刑部侍郎崔練大人,國務”
每念一個下面就有一個官員倒下,最後都有十來個了,唸完荀風合上本子等待接下來的指令!
櫻兒無視那些人的驚顏駭變,她沒事人似的甜聲詢問;“如何?要不要把那些死的呀活的證據全抬上來讓你們心服口服?”
她把日期,時辰,銀兩數目都講的那麼清晰了可見已經握足了證據,他們還沒到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地步!
全都捏泱泱的跪起來,俯首認罪!
“臣等知罪!”
“嗯!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妄各位大人來生誤再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也!”
“噗!”她旁邊的人險些沒笑場,都死了還該之,她這打了人一巴掌還甜甜的笑著說不是故意的行為還真像她三級小巫女的作風呢!
“翼寧!估算一下還差多少?”她倒先不急定他們的罪,先問了手下數目!
“是!”翼寧隨後便抽出隨身帶的小小的金算盤“啪啪啪”的纖指在上面飛快的撥動,美目不離嘴巴已經沒停歇的一一道出了!
“只算諸人貪汙國庫可以補足,有餘私產充公,各邊境將軍一年俸祿、軍餉足以,若要震南方全面旱災還差一點!”
原來是這樣!小王后的目的不只是向他們要錢!
“那還不容易?再‘抄’幾個大魚不就行了?”冷眸在前面一列的大臣中搜尋,再次有幾個汗如雨下!
“忽而善大人?”
“在!”其中一個抖動著出列跪地!
“日前有人告你徇私枉法逆子好色行兇,殘害帝都工商柳萱萱一家上下二十三口人亡命與其亂刀之下,可有其實?”
“老、老、老臣”
“生子不教如養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