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鷹營的孩子們走後,坐在林卓辦公室裡喝茶的關應龍笑道:“我說林兄弟,你們這孩子怎麼教育出來的,一個個嗷嗷叫的,讓人看著甚是喜愛啊,教老哥哥幾手可好?”
關應龍這話不是隨口說說,他是真的喜歡這群孩子,他到現在依然可以清晰的記得,在他喊出自己名號之後,那群孩子雖說停止了衝鋒,甚至依照輩分對自己行了大禮,但目光中那種毫不掩飾的敵視態度依然十分明顯。關應龍最初還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我都說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和林卓的關係,看他們的做派似乎也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可這群勇猛無匹的孩子們為什麼對我還有這麼大的敵意。
很快他就明白了,因為那兩個隊官年紀大些,其中一個更是生了一副和林卓十分神似的面孔,一看就長大是八面玲瓏之輩,那人上前幾步小聲道:“我說關堂主,您剛才對我們盟主的那幾句調侃,是不是可以收回去,否則這群孩子心中堵得那口氣下不去,而且說白了我聽著也彆扭,您看是不是就這個問題給孩子們講兩句?”
關應龍的直覺告訴自己,面前這傢伙說的都是真的,包括那句‘我聽著也彆扭’也是,這傢伙雖說是個八面玲瓏、四處討好,估計還外加智計百出的主兒,但隱藏在那副笑容下面的忠誠,對林卓這個盟主的忠誠,絲毫不亞於剛剛那個要同自己歸於盡的孩子。只不過他會選擇另外的方式盡忠,而不是用這種以死明志的暴力方式,不過忠誠就是忠誠,並不能因為方式的軟硬而有所改變。
“好吧,我道個歉。”關應龍搖搖頭笑了,他感覺到自己真的被這群孩子打敗了,儘管這群孩子加在一起,也經不住他一掌之威,但那種對忠誠的信仰態度,和對死亡的無所畏懼,卻征服了他這位金丹大成期的高階修士。
他過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三十餘人,這些人的確在一路上一直對自己緊緊跟隨,寸步不離,但除了胡敢和陰陽子等寥寥數人之外,其餘的能有幾個跟著他一同赴死?而眼前這些修為還很弱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的孩子,卻是百分之百都可以和林卓同生共死的忠義之士。而且他同樣相信,像這樣的孩子和弟子,在林卓的老底子中絕對不是少數
,反倒是那些首鼠兩端的人在這裡才是異類,才沒有生存的空間。
這一局,林卓又勝,而且與在擂臺的那次不同,這一局關應龍輸的心服口服,他也有些明白,自己老爹讓他到這裡來的目的。看哪個什麼門派整合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讓他來學學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掌門,如何培養出最精銳也最忠誠的弟子,他剛剛進入林卓的地盤不久,便已經結結實實的被人上了一課。
“我道歉,我和你們林盟主是很好的朋友,當初在安京城的時候整日一起出去玩鬧,互相之間開玩笑開慣了,剛剛的話絕對沒有什麼惡意,如果各位小兄弟覺得不妥,那我收回剛剛的話。”關應龍走到孩子們面前,用佩服的語氣很認真的說道:“你們都是好樣的,和你們的林盟主一樣,都是天下難得的好漢。”
這話一說,孩子們的眼神立刻變得和善起來,最先找他死磕的蕭無雙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靦腆的笑著說道:“是晚輩失禮了,還請關堂主見諒。”
能夠贏得這個少年的好感,關應龍心中的感覺十分偎貼,所以他才有此一問,他非常想知道林卓是如何培養出這些精銳子弟的。其實精銳子弟每家都有,誰家還不會花重金結恩義,養出一批只對自己忠誠的家將死士啊,可關應龍這一路走來卻發現了一個事實。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除去剛剛並進來的地方之外,這種忠誠在林卓的老班子裡面已經成了一種風尚,常人培養一個死士要花費大量金錢和時間,培養出來通常還不讓人看見,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才會啟用,可這裡的死士卻是滿地亂跑,無限忠誠的觀念已經深入人心,這就讓他不得不虛心求教了。
對於這個問題,林卓其實沒什麼好解釋的,隨手扔給他一本忠誠課教材,無所謂的說道:“讓你們那兒負責教育的照抄一份這套教材就行,這是老教材,新改版的還沒有出來呢,不過也沒什麼區別,就是把舞陽沖霄盟換成江南萬仙盟而已,再加上一些專門針對三大派地區學生的特殊課程,你看了也沒用。你要做的就是把江南萬仙盟換成天雄門,把我的名字換成你的或者你爹的,不過你們那邊沒有學校,這是個比較麻煩的問題,而且就是有學校,恐怕也不許這麼教孩子。江南萬仙盟是我一拳一腳打出來的,我自然能當家做主,讓弟子效忠於我別人也沒話可講。你爹的位置雖說也是實力和手段到了那個程度,但終歸是長老們推選出來的,你要是在那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