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百姓的血呀”
蕭秋水“絲”地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是吧,這麼狠?比打悶棍搶錢還要黑啊。”
幾人正說到這裡,突然見少林寺山門裡跳出兩個知客僧,兩僧怒指著左冷禪和蕭秋水道:“哪裡來的無知狂徒,敢抹黑我少林寺?”
“說me無知?”左冷禪不爽地道:“me怎麼就無知了?me對江湖上的大事小事,都瞭如指掌,you這兩個小小知客僧才是無知。還說me抹黑哼!我就問你們,少林寺的和尚一天到晚練武功、唸佛法,那你們吃飯的錢是where來的?”
兩知客僧被問得一楞,對啊,和尚們既不種田,也不經商,一天到晚舞刀弄槍的,還到江湖上去刷存在感,那和尚們吃的穿的用的,是從哪裡來的?兩個知客僧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只好大叫道:“你們等著。我們去請師傅來和你說”
張無忌擔心地道:“咱們來少林好像是談正事的吧?這還沒開始談事。也沒通名報姓,怎麼就開始扛上了?”
李巖哈哈一笑道:“無妨,反正他們這樣進去叫人,也就相當於幫咱們通報了,總會叫出個重量級的人物吧。”
過了一會兒,就見一個“得道高僧”從裡面跑了出來,李巖定睛一看,哎喲。居然是熟人,天正大師!
那和尚一見李巖,也叫道:“哎喲,我道是誰敢來少林撒野,原來又是你!黑木崖逃學霸李巖,大總管楊蓮亭,你來我少林寺要做什麼?”
李巖攤手道:“也沒啥重要事,就是來找人的。”
聽他說要找人,天正心裡暗想:看來是來找任盈盈的,咱們少林寺將任盈盈軟禁起來的事。黑木崖終於開始正視了,嘿。來得好,咱們激進派就是想吸引黑木崖打上門來,到時候假裝不敵,讓保守派的傢伙出來擋槍,這樣一來,保守派也不得不加入江湖霸權的爭奪了。
他有了這樣的打算,當然不會順著李巖的話說,一句也不提任盈盈,轉換話題道:“找人的事先不談,咱們先來談談你們汙衊少林的事吧,你們居然說咱們少林比打悶棍搶錢的黑幫還要黑,這簡直就是無恥之極的惡意中傷,我要和你們理論。”
“理論就理論。”蕭秋水立即搶過話頭來道:“咱們接著剛才的話題來說,你們吃飯的錢是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兩個知客僧答不出,但天正這種老油條卻答得他,他哼了一聲:“這些錢,是虔誠禮佛的信徒們給本寺捐贈的香油錢,絕不是我們壓榨老百姓得來的。”
蕭秋水呆傻無比地問道:“可是信徒們給的香油錢不是供奉給菩薩的嗎?所謂香油錢,就應該買香給菩薩上香,買油給菩薩點燈,買奉品供奉怎麼就成了你們拿來吃飯了?”
“噗!”李巖這邊的妹子全都笑了起來,你們看看,這呆萌無比的逗逼俠蕭秋水看問題多明白啊,你說她傻,人家哪裡傻了?簡直聰明到飛起!
這個問題真正的聰明人還真問不出來,因為聰明人都知道,每個寺院的香油錢,都是被和尚們捲走了的,這幾乎就是行業潛規則,哪有香油錢全都用來買香油孝敬菩薩的道理?只有蕭秋水這種腦袋裡少一條思考迴路的人,才會以為香油錢都是給菩薩用的。
天正抹了一把汗,蕭秋水問題得傻,他可不能傻乎乎地直接答,潛規則畢竟是帶了個“潛”字的,要是他敢直接說“香油錢就是和尚用的”,那誰他喵的還敢來少林寺?
天正只好汗道:“我們是菩薩的僕人,菩薩當然不會介意拿出一點錢來養我們”
蕭秋水扁了扁嘴道:“到底是你們信佛還是佛信你們啊?你們不養菩薩,居然叫菩薩養你們?我看這不靠譜啊”
“噗!”李巖一夥人又笑了起來,這次笑得前俯後仰,簡直差點站不穩。
天正連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他發現自己的智商被蕭秋水拖到了同一個水準線,然後蕭秋水用豐富的不靠譜經驗將他打敗了。
身為一個和尚,絕不能褻瀆菩薩,他只好改口道:“好吧,其實咱們少林寺的和尚從來沒有動過菩薩的香油錢,這些香油錢都如數奉獻給了菩薩,我們吃的和穿的,都是租地換來的。”
“租地嘖嘖嘖”這次換李巖說話了:“這不就是地主麼,萬惡的地主啊!壓榨老百姓啊,喝老百姓的血汗啊”
天正十分無奈,只好耍賴道:“那我們當和尚的總得吃飯啊。”
蕭秋水道:“要吃飯就去幹活唄,一天到晚拿著個木魚用力敲,你以為木魚裡能敲出飯來?哼哼!一邊敲著木魚,一邊向貧苦百姓收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