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的兩團烏雲煙消雲散,夜空中的月亮也變得明亮起來。而她短暫喜歡過的那個公子,形象開始變得模糊
既然嶽元帥還在,我又怎可以再繼續喜歡他?女皇帝搖了搖頭:“沒錯,我不是水性揚花,見一個愛一個的壞女人,我只對嶽元帥一個人傾心,以後再也不可以和這個公子見面了,這段感情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我要去尋找嶽元帥,一定要將他找回來。”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只見米蒼穹帶著一群大內高手過來,苦著臉道:“皇上,老奴找遍了廂房,沒有找到您要找的公子”
女皇帝揮了揮手道:“罷了,不用找了,準備收兵回宮。”
米蒼穹大喜:皇上不折騰了,這可是真是件好事。不過歡喜歸歡喜,皇上的意圖還是要問清楚的,如果太草率地收兵,走到半路皇上又反悔了要過來,那可就麻煩了。米蒼穹只好陪著笑問道:“皇上,為啥不找了呀?您不是說一定要找到那公子登門拜謝的嗎?”
女皇帝道:“那件事已經解決了,而且這個到處是破鞋的地方,朕連一眨眼的時間也不想待了,趕緊走。”
米蒼穹大汗:“皇上不是說這裡是個把破鞋聚集起來,互相舔傷心,互相鼓勵,互相扶持,堅強地活下去的地方嗎?像皇上這種破鞋最喜歡這地方了”
女皇帝大怒:“朕才不是破鞋!朕還是純潔的黃花閨女,從來沒和男人做過亂七八糟的事,你敢汙衊朕?”
米蒼穹心裡委屈得不行,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皇上,不是你自己說的被賊人又摸又親,已經失了貞潔變成破鞋嗎?怎麼一轉眼就變成從來沒和男人做過亂七八糟的事了?你這麼善變,叫咱們這些做奴才的怎麼伺候?
不過米蒼穹不愧是皇上跟著的紅人,應變速度極快,立即改口道:“皇上說得對,您是全天下最純潔的姑娘,連男人的手指都沒碰過一根。至於以前混入皇宮那個騙子。其實是您的幻覺。他根本就不存在。”
女皇帝冷哼道:“好了,廢話少說,收兵,回宮!”
米穹蒼松了口氣,肅立傳令道:“皇上起駕回宮!”
“柳姑娘,你沒事吧?”李巖對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柳隨風汗道:“是不是我剛才制住你的時候用力過大了,怎麼你一直躺在地上不起來了?這密室裡好擠的,你躺在地上不安全。萬一我們不小心踩到你”
柳隨風被心愛的男人壓了半響,壓得她是全身酥軟,現在是半根手指都不想動彈,聽到李巖這麼一問,她沒好氣地道:“你壓斷了我五條肋骨,我當然動不了了。”
李巖嚇了一跳:“不會吧?壓得這麼嚴重?”他趕緊將一隻手撫到了柳隨風的胸肋間,左摸摸,右摸摸,柳隨風又被摸得全身發軟,李巖汗道:“肋骨好像沒有斷啊?”
“呆子!”柳隨風道:“對了。你剛才幫我解決了女皇帝的事,我答應要讓你親一下的。現在來吧。”
李岩心中一蕩,看了看面前的美人兒,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真想對著那兒惡狠狠地吻上去,但他不知柳隨風的心意,就不太敢吻了,左右瞅了一陣,便對著她的右臉蛋輕輕地親了過去。
嘴遞到一半,突然見柳隨風將手舉起來,捂在了自己的雙頰上,哼哼道:“臉不給你親。”
李巖大汗:“不給親臉還能親哪裡?”
“你自己找唄!”柳隨風的雙手將雙頰都捂了個嚴實,就露出了中間一張櫻桃小嘴,心想:你這呆子,這樣你沒地方可挑,就只能大著膽子吻我的唇了吧?剛想到這裡,就感覺到額頭一暖,李巖的嘴唇印在了她的額頭上,那熱力直轟腦門,轟地一下,使得柳隨風險些暈過去。
好在李巖的嘴唇立即就離開了她的額頭,笑道:“柳姑娘,得罪了,親一下額頭應該不算太過份吧,剛才想親的你的臉蛋真是太唐突了,以後我不會再這麼過份的。”
柳隨風心中大怒:我暈,我就是要你更過份一點啊,你給我來個這樣的保證究竟是要鬧哪樣?捂著臉你不會親嘴啊?幹嘛非要親額頭呆呆子,氣死我了。
“柳姑娘你好像生氣?彆氣啦,以後我再也不敢了,連親額頭也不會再做了!”李巖大汗。
只見柳隨風舉起好看的小拳頭,“碰”地一拳打在了李巖的腰眼中,痛得他一下子弓下腰去:“哎喲,幹嘛突然打我。”
柳隨風翻身從地上爬起來,哼哼道:“不要再說話,不然缽盂大的拳頭揍扁你。”
李巖趕緊閉上了嘴。
密室裡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只有三大寇的鼾聲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