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是不如李沉舟的,但她的可怕程度,卻一點也不亞於李沉舟,權力幫之所以能縱橫天下,成為能與另外幾大學校並列的無牌黑學校,與柳隨風jīng細的謀略脫不了干係。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權力幫諾大的基業,有一大半是靠柳隨風那天才的頭腦掙來的,當然,這還不是她最厲害的地方,她最讓人頭痛的事,是從來不會按常理出牌,yīn謀、暗算、伏擊、偷襲她的手段防不勝防,不論多高的高手,在她手上也容易栽跟頭。
而且,她千變萬化,極少以真面目視人,江湖中見過她的人寥寥無幾,場中的武林人士,就沒有一個人見過柳隨風真面目的,這位傳奇中的軍師,究竟會如何出場?
只聽見李沉舟的聲音還在空中迴響著:“柳五,出來把這傢伙放倒。”
沒有人接腔,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熱鬧。
卻突然聽到武當的太禪真人道:“嗯啊!”
你嗯啊個屁啊?你這傢伙到底懂不懂看氣氛,在這種時候你還這麼逗逼?好幾個武林人士對他翻了翻白眼。就連站在太禪身邊的天正大師,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壓低聲道:“太禪道兄,咱們大敵當前,你能不能靠點譜,抓住重點!”
太禪道:“嗯啊!”
天正一陣氣急敗壞,伸手抓住太禪的雙肩,用力搖晃了兩下道:“都叫你別嗯啊了。你倒是給我說點別的啊。”
其實天正已經不報希望了。他壓根就沒指望太禪說點別的東西出來。卻不料太禪真人突然展顏一笑,他不笑還好,看上去只是一個邋遢道人罷了,突然這一笑,臉上卻閃過一抹邪氣,彷彿有什麼惡靈在體內甦醒似的,用邪惡的語氣道:“那我就說點別的你完了!”
“嗯?”天正實在沒想到,太禪終於不嗯啊了。卻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心裡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身子趕向後飄出,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太禪突然伸出手來,在天正胸口“碰”地一掌,這一掌來得又快又狠,又yīn又毒,天正完全沒有提防到武當派的人會對他出手,豈有招架得住之理?像一隻被沙袋似地被拍飛了出去。後背撞在了振眉樓的木板牆上,咔嚓撞出一個大洞。然後摔落進了庭院之中。
一群武林人士大譁,趕緊圍上去看,卻見天正大師口鼻出血,傷得不輕,一時半會是爬不起來了。
太禪真人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子微微一展,彷彿突然間長高了幾寸,給人了的感覺瞬間變了,彷彿他不再是個邋遢的道士,而是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雖然臉還是那張道士臉,身上也還是穿著道袍,但所有人都意識到:“他是個女人!”
有腦子轉得比較快的人立即尖叫了起來:“他不對,是她她不是太禪她是柳五柳隨風!”
“沒錯!我就是柳五,柳五就是我。”太禪邪邪地笑了:“請別介意我戴著人皮面具和各位說話,因為你們還沒有資格看到我的樣子,嘿嘿嘿嘿”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女聲,輕脆悅耳,十分動聽,但在其中卻蘊含著一股子邪氣,總讓人覺得這聲音的主人是個不得了的妖女似的。
她嘿嘿笑道:“江湖中的人都知道武當有個邋遢的道士名叫太禪,但見過太禪本人的卻沒有幾個,比如這個天正和尚,他明明沒見過太禪,只見到我打扮得邋遢,穿著武當派的道袍,就把我當成太禪了,熱情主動地把我拉進振眉閣來,嘖嘖嘖嘖走江湖啊,這麼沒腦子怎麼行?”
這番話說得好幾個武林人士慚愧得低下了頭,連李巖身邊的黑長直御姐也有點不好意思地道:“sorry,me也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剛才看到他,me將他當成了武當太禪”
李巖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很容易犯的錯誤,只能說柳隨風這傢伙太yīn險,很懂得揣摩人心這換了我,也一樣容易中招。”
柳隨風繼續道:“不過還是有一個人有腦子。”她抬起頭來,對著二樓上的東方姑娘道:“你是最有腦子的一個,如果你離開嶽老夫人,出去振眉閣外與老大單挑,我就隨時都可以做掉天正,劫走嶽老夫人,可惜啊你寧可在外面擺出諾大的陣勢來迎擊老大,也不肯離開嶽老夫人半步,害我始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眾人聽他這麼說,這才恍然大悟,東方姑娘不願意與李沉舟單挑,而是一直守在嶽老夫人身邊,果然是對的,剛才如果東方姑娘不在樓裡,而是在樓外,率領武林人士們迎擊李沉舟,那嶽老夫人早已落入敵手。而正是因為東方姑娘坐鎮在嶽老夫人身邊,柳五才被壓制得不能動彈,只能等到李沉舟來了,她才敢亮出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