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御姐道:“那個還是不行的啦,必須等成親之後,洞房花燭夜,才能‘你懂的’,否則都於禮不合。”
“於禮不合你妹!”李巖怒了:“我們早就於禮不合了一兩百次,你丫給我收聲,我是絕不會娶你的,你這種壞蛋女人,沒資格被我疼愛。”
正直御姐默然,過了一陣子,又認真地道:“你不娶也得娶,你對我做了如此無禮的事,想吃幹抹淨不認賬,那是不可能的,當心我在江湖上去宣揚你始亂終棄,讓你身敗名裂。”
李巖冷笑:“我如果把你做的事宣揚出去,你身敗名裂得更慘吧。”
正直御姐眨了眨眼,道:“你到江湖上宣揚,說我把你關在地窖裡每天強那啥無數次。同時,我也在江湖上宣揚,說你把我關在地窖裡強那啥了,並且還始亂終棄,不肯娶我。你猜猜,江湖上的人究竟是信你,還是信我?”
李巖頓時呆住,想了半天,不禁大汗,這還用想麼?如果他和正直御姐同時在江湖上散出訊息,絕不可能有任何人相信李巖說的話。李巖幾乎可以肯定,除了馬尾辮妹子可能相信自己,全天下所有人都會相信正直御姐才是受害者。
這個就叫女人的優勢!由於某些特殊的歷史原因,女人逆推男人這種事,根本不可能有人信,反倒是男人強推女人,一說出去保準成為話題。李巖的大名就會和“萬里獨行”田伯光相提並論,成為天下聞名的採花yín賊了。
見李巖呆住,正直御姐紅著臉道:“想明白了就好,乖乖娶我,不準抵賴。”
李岩心中暗罵:尼瑪,她重傷動彈不能,居然也能佔到我的上風,我簡直是頭豬啊,我簡直是個弱氣男,弱暴了。
他對自己的不爭氣感到懊惱,卻不知道,正直御姐的心裡正在想著:李巖弟弟這個人,就是太善良了,如果他是個大壞蛋,何懼我這樣的威脅?直接將我殺了就了事。或者他沒有節cāo的話,大大方方地答應娶我就行了,反正男人是不吃虧的。但他太過善良,完全沒有想著殺掉我,也很有節cāo,不願意隨便娶一個女人,因此才會被我佔到上風唉,這麼好的男人,我這種偽君子,壞女人,能配得上他麼?
她沒有把李巖的仁慈錯當成弱小,因為她深知到仁慈有多麼的不容易,那是她自己不具備的美德,而她無比地嚮往著這種美德,才會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偽君子。
在她的心中,李巖才是真正的君子劍。
這一天餘下來的時間,李巖在自怨自艾中度過,他不停地告戒自己,心腸要狠一點,不然太容易被女人制住,但他卻知道,心狠不是說狠就狠得起來的,在和平的後世長大的男孩,就算再狠又能有多狠?殺伐果斷?那只是扯蛋而已!他又不是小說的主角,做不到殺人如殺雞般的酣暢淋漓。
第二天清晨,三人同時從夢中醒來,甯中則感覺到肚子餓了,李巖從地窖角落的乾糧堆裡找出兩個幹餅,重傷的病人是不能直接吃幹餅的,李巖只好用清水將幹餅泡脹,然後攪成麵糊。再找出調羹,喂到甯中則的嘴裡。
見李巖小心翼翼,心怕把甯中則碰到,細心呵護喂她吃麵糊,正直御姐不知道為什麼,心底裡妒意叢生,暗想:你對我兇巴巴的,對寧師妹就這麼溫柔,這是什麼情況嘛?明明我和你親熱過,關係更近。
她嘟起嘴道:“我也餓了,我也要吃。”
李巖冷哼一聲,拿了個幹餅塞在她的嘴裡道:“自己吃。”
正直御姐大汗:“喂,什麼情況?為什麼寧師妹餓了就有人一口一口的喂麵糊,我餓了就是一個幹餅直接塞嘴裡?病人不能直接吃幹餅,你別說你不懂,你可是用醫術考期末考試的人,這種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的話,你是怎麼考過關的?”
李巖哼哼道:“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你這種禍害,就算重傷之後吃幹餅,也能活下去,但是寧姐姐卻不行,她太善良,太好人,一不小心就要香消玉殞,我可得小心伺候。”
這一下正直御姐妒意更甚,什麼嘛,師妹在李岩心中明顯比自己重要,這樣下去可不行。
見她嚴重不爽,甯中則趕緊道:“李少俠,你這就不對啦,師姐不就是小時候搶了你一鍋烏雞人參湯麼?你怎麼能就因為這個,就說她是禍害?這也太傷人了我不吃麵糊了,我來吃幹餅,你喂師姐吧。”
李巖一時忘了昨晚說的慌,奇道:“什麼烏雞人參湯?”一句話出口,立即想了起來,暗叫不妙,趕緊改口道:“哦,對了,烏雞人參湯我好恨啊,這壞蛋傷害了我純潔幼小的心靈,她絕對是個禍害,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