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長風子怕狄雲辰顧及霓裳的安危而不管不顧直撲玄陰宗而去,而讓這股東南域的中堅力量逃脫,為戰後留下後患,而提醒道。
狄雲辰靠在半山腰的一顆蒼松上,遙望著裹著朦朦晨霧的南方,沒有說話,虹兒已經被他放飛到空中,尋找著敵人的下落,只是讓虹兒抓飛在空中的鴿子還可以,讓它找藉著密林山嵐黑夜以及晨霧逃竄的敵人,顯然有點勉為其難。
畢寧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閉嘴。這裡每一個包括魔宗的斑嘉一行及其天界寺的有聞大師一行,或多或少都聽聞了一些狄雲辰與霓裳之間的曠世奇戀,他們也都理解狄雲辰此刻恨不得插翅飛到霓裳身邊佑護他安全的心情,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兒,盡殲東南域劍修這股絕對力量畢竟要排在兒女情長之前。
“怎麼找?”在整個戰事中一直沉默不出聲的孟雪兒,少見的開口了,黑色面巾下那雙冰冷的眸子,配合著她疑問的語氣掃過周圍的一眾劍帝高僧,最後落在狄雲辰佈滿血絲而顯得萬分焦慮的眼睛上,或許想到了昔日霓裳的好,又或許因為點兒別的什麼,她堅硬如鐵的心似乎軟了一點點,“不如,先把霓裳。”
“不用擔心霓裳。”狄雲辰收回目光扭頭向著孟雪兒點了點頭,“澹臺靖罡如果做出什麼狗急跳牆脅迫霓裳的事兒出來,那麼他就不陪來號令整個東南域劍修。”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至少在狄雲辰陰死了澹臺永俊後,以及在灰一刺殺了澹臺永函後,狄雲辰所擔心的玄陰宗遷怒到他俗世的養父養母甚至雲城門人的事兒並沒有發生,玄陰宗的報復也僅僅只是針對他狄雲辰個人,恪守著修士之間的恩怨,絕不遷怒其俗世及家人這一慣例。
“我只是有點不明白,玄陰宗及其整個東南域劍修的實力,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強大,是什麼原因讓他們用這種類似自殺的進攻,來挑釁我慈渡神宗?”狄雲辰說著面色凝重的看向了身邊的一眾人等。
第393章 他為陰謀而生
狄雲辰這一問,把所有人都問住了,有些人如魏湘亭甚至想避而不談,來反問狄雲辰此刻談論這些有何意義。
但是這裡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東南域劍修的實力差的實在是遠低於他們的預計,敵人強不強,打了才知道。這一仗一打,固然有狄雲辰妙計連環的緣故,但是被丁慕以兩萬神宗門人把最精銳的五萬東南域劍修堵在金水橋口動彈不得,這場真刀真槍的硬仗就足於說明東南域劍修的實力差到何種地步。
玄陰宗以這樣的實力,來挑釁神宗權威,甚至妄想把有著四名真身之境的劍神坐鎮的神宗顛覆,這其中固然有著慈渡神宗自身及眾多外部有利的條件,但不管怎麼說,無數的歷史證明以卵擊石這個做法不是一般的蠢,但是玄陰宗偏偏作出了這樣的蠢事。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暗中給玄陰宗撐腰?”長風子就是長風子,當狄雲辰說出第一步,他總能舉一反三想到後面的第二步。
“其實,不管澹臺新月一行怎麼躲,我都能輕易找到,現在我們把人家打的這麼慘,給他撐腰的人也該出現了吧”狄雲辰嘴角微微上揚,顯露出一個明顯嘲諷的笑意。
“誰給她們撐腰?誰又夠資格給玄陰宗撐腰?宵陽神宗,還是神劍宗?”蔣坤有點不以為然的反問道。
待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來,狄雲辰卻揮了揮手示意不再談論這個問題,就好像他突然頓悟了此刻確實不該討論這樣的事,“不管有沒有人給她們撐腰壯膽,找到了澹臺新月就知道了,但是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須先說清楚,這關乎著一個人的清白。”狄雲辰說完,向著畢寧點了點頭,當畢寧剛才準備張嘴時,狄雲辰就知道該怎麼找澹臺新月了。
畢寧一臉屈辱不甘的當著眾人的面解開身上的劍袍,待解開潔白的內衣後,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胸口上,有一個拳頭大的黑痣。
“血蝠”有聞大師和斑嘉吃驚的聲音同時響起,他們吃驚的不是畢寧擁有一隻血蝠,而是,他們都知道用心血來供養一隻血蝠,畢寧要承受多大旁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狄雲辰點了點頭,“首先,我要宣告一件事,神宗內部懷疑畢寧被玄陰宗買通而留了一條命,我想說的是,這件事又對又不對,對是因為,畢寧確實是奸細,不對是因為,畢寧是在我的授意下去當的奸細。”
相對於有聞斑嘉這群天界寺和魔宗的人一副看好戲的心態等著聽狄雲辰下一步解釋,神宗門人連同申蕞在內都一臉驚疑的看著狄雲辰。
“昔日我在�境怯氡夏�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