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嗖”一下再次躲起來,不理會她們了。
葉沐抬頭看這如同山一般高的大銅門,疑問:“你說,這裡面會封印著什麼東西啊?”
天歌的神色也嚴肅起來:“十有*。就是那種力量。”
葉沐看著她:“要開啟嗎?”
天歌搖頭:“這麼厲害的結界,裡面關著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葉沐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天歌比她想象中要冷靜多了。
天歌咬牙:“縛神鎖肯定就在這裡面,我們再進行一次招魂。我倒要看看,這一次,它還能耍什麼花招。”說著,大銅門忽然閃現道道光暈。似是有一股力量從裡面開始攻擊,想要破門而出。
兩人睜大眼睛,不由後退一步。但這股力量非常微弱,衝擊幾次之後就平息了下去。
兩人對視一眼,天歌點頭,下定決定:“走。”
葉沐招手:“羅盤。我們不開啟門了,先出去吧。”
羅盤這才從岩石後面出來,慢騰騰地來帶兩人面前。葉沐拉著天歌登上羅盤,“走,回到剛才的練功場。”
羅盤依依不捨地蹭了蹭大銅門。卻被對方一道衝擊波開啟,然後才委委屈屈地離開了。
葉沐再次扶額,深深覺得不僅是靈獸,連有靈性的法寶都是她的剋星。
兩人很順利地就回到了練功場,然後天歌帶著她一路到達荒涼偏僻的後山。巨大的碎石散落四周,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但殘留下來的劍氣仍然讓靠近的人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這裡,就是當年扶桑真人被誅殺的地方嗎?
葉沐先是被環境所震懾,等回過神來,天歌已經做好了大部分的準備。察覺到葉沐的眼神,她頭也不抬:“很震撼吧?但若是考慮到這麼驚天動地的陣仗當年用出來只為誅殺一個人”
“天歌。”葉沐連忙打斷她。
“我沒事,”天歌抬起變得狹長的眼眸看了一下四周,“為了能救他,我必須面對這裡。我能做到的,一定能。”這些話,不像是對葉沐說的,倒像是對她自己說的。
這就是執念嗎?情字,到底能把一個人逼到何等地步?
葉沐嘆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站在一旁,若再有人來搗亂,殺無赦!”
說到這個,葉沐想起來:“這裡怎麼沒有人守著?”按理說當年發生過那樣的事情,東皇派對於這裡應該保有起碼的警惕心吧?
天歌勾起充滿諷刺的冷笑:“當年死的那幾百人,大多數都是因為不知死活靠近了這裡剩下的人早就嚇壞了,這裡對他們來說就是地獄,誰敢來?”
堂堂東洲第一門派竟然折騰成今天這樣,葉沐真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們自作自受。
咒術所需要的東西都是十分粗糙古樸的,所以天歌很快就做好了準備,拿出煉製好的招魂木和殘劍擺放左右,割破掌心,念起了古老的咒語。
葉沐站在一旁。忍不住想:師父身為遠古修士,能夠參破咒術已經是天大的奇蹟了,可這種久遠到不能再久遠的東西居然還是被天歌再次破譯了,她的機緣運數未免也太“逆天”了!
那麼。傳說中的新界神,會不會是她呢?
如果真是她,那“日月輪迴”又該如何解釋?
正想著,那邊,天歌的狀況已經發生了改變,只見以她為圓心,忽然盪漾出濃稠的七彩霧氣,將整個亂世堆掩埋其中。這如此顯眼的彩色霧氣貌似有點眼熟啊
葉沐悄悄後退一步,遠離霧氣所在。
“小木,這不是你上次所說的‘危險期’嗎?”她在毒海修煉的時候。就是被這種霧氣逼得不得不逃命的呀!
“有點像,但給我的感覺不一樣沒有那麼危險。”小木悶悶地說。
“太好了。”葉沐鬆了一口氣。
“但也是很危險的級別”小木話音未落,彩色霧氣中忽然如竄出一條紫色的雷龍,在葉沐眼前一黑之際“啪”一聲甩到了她臉上。
“啊!”葉沐一直覺得自己還算比較能忍痛的,但瞬間而來的彷彿能剝離靈魂的劇痛還是讓她忍不住慘叫了一聲——比起上次在迷蹤海被閃電襲擊。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與此同時,天歌的聲音像是突然間放大了,清晰地在她耳邊響起,那古怪的腔調讓葉沐頭昏眼花之際更是感覺靈魂出竅,渾身輕飄飄的就像沒有任何重量的羽毛一般。
“呢瑪索古達拉博夫薩米破”咒語彷彿貼在她耳邊一般,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