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不爽。不過,說這話的人,顯然也不是無理取鬧,還是有一點水平的。
“從運送貨物的工具、運輸工具中傳來的聲音或響動、運輸工具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跡、以及運輸工具的數量之類的,從這些資訊裡,足夠你大致分析出送的是些什麼東西吧。”說話的又是那個坐在獸人後面那張桌子上的狩獵者,看得出來這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冒險者,否則也不可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
吉拉沃吉被人打斷的興頭,自然有些不高興,不過他也知道在這裡幹這一行,還是不要四處樹敵為好,所以還是強忍著怒氣,轉頭看向了說話的狩獵者。獸人用他那本來就很大的銅鈴眼,更加張大著盯著狩獵者,眼中的怒火怎麼也掩蓋不住,充滿殺氣地盯著他。
而插話的狩獵者自然也不會怕這種毫無意義的威脅,對他充滿殺意的生物,他作為一介傭兵,自然也見得多了,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應。他的嘴角掛起一絲微笑,毫不示弱地回看向獸人,然後從嘴裡繼續吐出挑釁的話語。
“哦呀,你這麼氣勢洶洶地盯著我是什麼意思,想開打嗎?我只是問你猜不猜得出運輸的貨物,你要是猜不出來,就承認你是個外行就行了,我們也不會跟一個外行人較真,你說對吧,獸人?哈哈~~~”隨著狩獵者的嘲笑,他那一桌其他的同伴也發出一陣帶有嘲弄以為的大笑聲。
新加入的潛行者聞言大怒,拍案而起,指著大笑著的狩獵者,高聲回罵道:“你說什麼,雜碎,我們一桌人談話,尼瑪關你什麼事啊?你從剛才開始就在那裡唧唧歪歪,你當爺爺們都是假的啊,不理你你以為我們怕你啊?!”
其他兩人也紛紛附和,對面的自然也不甘示弱,一群人除了雙方的隊長,幾乎都參與進了罵戰,只是雙方隊長都沒有表示,所以才沒有升級成鬥毆。
說是幾乎都參與進去了,因為還有一個人依舊保持者冷靜和理智。
依舊保持冷靜的,是獸人團隊中的一個,這是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戰士。一頭十分常見的及肩捲髮,髮色和他的瞳孔一樣承淡褐色,顯得十分鮮亮。整體給人—種十分沉穩的感覺,而且從他的眼神中還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堅定意志,以及一絲淡淡的陰鬱。
這個人赫然是那位倒黴到什麼都沒有做,就被艾爾夫曼教會通緝了十年的倒黴鬼——貝拉米。
他身上原本的破舊鎧甲,因為上一次任務的原因,已經換成了一身嶄新的精良鎧甲了。即使比起王國基層軍官所佩戴的鎧甲,也不遑多讓了。桌子邊依舊靠著他那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舊長槍,吉拉沃吉也勸過他,讓他換一支,但是他沒有同意,至於原因,粗神經的獸人並沒有深究的求知慾。
貝拉米確實足夠的倒黴了。
要知道,他被通緝的時候,正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他可不是精靈那樣的長生種,他只是區區一介人類。
想想看,一個壽命只有幾十年的人類,把他可能是一生中的最美好最寶貴的十年時光,浪費在東躲西藏,躲避各路賞金獵人上面,成天過著像是掘地鼠一樣的日子,實在是沒有比這更倒黴的傢伙了。
貝拉米相比與半年前,顯得稍微精神了一些,畢竟他新團隊的第一個任務就賺得缽盆滿盈,生活質量的提高,自然也會帶動精神面貌的提高。但是從他的眉宇之間,依舊可以看得出一抹淡淡地滄桑,顯然十年前那場對於他來說刻骨銘心的人生劇變,依舊沒有從他的心中消抹去深深的痕跡,他依舊放不下心中的那絲陰鬱。
不過,他在半年前,加入了吉拉沃吉的冒險團,並且參加了那次非常有賺頭的任務。證明他可能時來運轉了,雖然考慮到他加入隊伍後的第一個任務,隊伍中就死了一名同伴,真的不知道該說他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
看著眼中對峙的雙方,貝拉米此時並沒有感到一絲怒火,反而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感覺到有些不對,不過具體是什麼他也說不上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倒黴的貝拉米
但是常年的冒險生涯告訴他,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於是就和其他幾名夥伴一起,抓起手邊的那支長槍,緊盯著另一桌同樣怒視著他們的同行們。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愈加凝重,終於,作為隊長的獸人吉拉沃吉有動作了。他伸手向後擺了擺,示意眾人冷靜,然後盯著對面同樣示意人後退的狩獵者,沉聲說道:“這位朋友,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對於我們冒險者來說,更是如此。你確定想要在這個大庭廣眾之下,讓我告訴你他們運得是什麼?”最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