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練武場上。這男孩分明就是任飛,只是這個十歲的任飛卻同任飛記憶中的自己完全不同,相貌身形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他置身的地方,卻是任飛從來沒有見過去過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極大的練武場,只有十歲的任飛站在練武場的中央,練武場周圍站滿了人,正在低聲議論。耳邊,是一箇中年男人冰冷的聲音:“任飛,勁氣,一級。”任飛的記憶中自然浮出了這個中年男人的身份,是家族的族長任天海!
十歲的男孩子面無表情,只是他緊握的拳頭中,指甲已經深深刺入到掌心裡,一滴一滴的血液順著掌心滴落。肉體的疼痛,絲毫也削減不了心中的挫敗。
“嘿嘿,出生的時候被視為天降奇才,振興任氏家族的希望,練了五年勁氣修為還停留在一級,真是廢物啊。”
“哈哈,就是啊,家族內最沒用的男孩在十歲的時候都修煉到了四級勁氣。他從三歲的時候就開始修煉,練了七年,還是一級勁氣,真是太丟我們家族的臉了。”
“就這樣的廢物,還好意思修煉家族頂級秘笈的寒息大法嗎?還好意思吃家族裡煉製的丹藥嗎?真是浪費啊,餵豬還能養點肥肉,餵給他還不如拿來餵豬。”
“他不就仗著出生的時候嘴裡含著的什麼冰魂核才受到家族們的重視嗎?我看沒準那冰魂核就是他家故意裝神弄鬼,騙人的。”
一陣又一陣的議論聲從演武場上傳來。中間夾雜著不屑的嘲笑,偶然,也有幾聲帶著惋惜的輕微嘆息。
任飛緩緩抬起了頭,看向圍在周圍的人群。他面無表情,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