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凱麗解釋說,當初桃花媽能動,那是出於生存的本能,現在她醒了,恢復了意識,但是意識和身體的聯絡還是中斷的。而且,自從她醒了之後,一直沒有再喝我們的血,靠自身解毒,進展緩慢。
我看看胳膊上的牙印,想想被咬後頭腦昏昏沉沉的感覺,搖搖頭,真是太可怕了。我還是早日把桃花找回來,然後用蜈蚣粉末製成解藥再救她吧。
想到桃花,我又憂心忡忡,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救她。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光頭等人一問三不知,青龍又睡了,而且我還要去見鼠面人,誰知到這小子要幹什麼。
我溜達到門外,我們的卡車還停在門口,臭氣熏天。來往的鄰居們全都掩鼻而過,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敢找上門來。
阿花早就從垃圾裡爬出來了,而且獨佔一屋。像一個人一般,盤在房間裡大吃大喝。
這一天的時光,就這樣溜達過去了。我始終沒有走出院子,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裡,我總感覺外面很危險。
傍晚的時候,青龍申請氣爽的從房間裡走出來了。衝我招招手:“大力,咱們走吧。”
我問:“往哪走?”
青龍說:“你跟著來就行了。”青龍說的很隨意。好像是帶我去串門一樣。我預想中的生離死別,和夥計們逐個擁抱淚別的場景也沒有實現。
我們在門口等了一會,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出發了。
我問青龍:“咱們這是去哪?”
青龍說:“哪也不去。就在車上待著。”
我詫異的說:“不是要去見你們老大嗎?”
開車的司機伸手在臉上一抹,我看見一張毛茸茸的臉露出來。
我幾乎要驚叫出來了:“是你,我說怎麼覺得這張臉有點尖呢。”
鼠面人對我的打趣沒有興趣,只是帶著不滿的口氣說:“你們怎麼跟那幾個人混在一塊了?”
這種語氣讓我很不爽,我問:“哪幾個人?”
鼠面人說:“你說哪幾個人?”
我心中騰地升起一團火來,真想大喊一聲:“唐凱麗是我媽,我跟著她怎麼了?不正常嗎?”但是我想起來臨行前唐凱麗的囑咐,於是強行把這個念頭忍住。反客為主,不動聲色的問道:“他們幾個怎麼了?為什麼不能和他們混在一塊?”
鼠面人淡淡的說:“聽說,他們想邀你入夥?”
我心裡有點詫異,這件事他也知道了?難道是青龍告訴他的?我扭頭,看見青龍正在意味深長的笑。
我只得承認說:“是啊,不過,我還沒有同意。”
鼠面人說:“你不能同意,不然抱憾終生。你最好站在我們這一邊,由青龍照顧你,他不會害你。”
我問:“為什麼?你想說什麼?”
鼠面人說:“我從來不騙人,也不屑於騙人,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試試。”
我拜拜手:“我不用跟你雲山霧罩得說話了。咱們開門見山,你告訴我,我是不是陳永興的兒子,他還活著嗎?”
鼠面人沉默了一陣:“你,算是陳永興的兒子吧。陳永興早就死了,死了二十年了。”
我問他:“是在楊家人的禁地死得嗎?”
鼠面人點點頭:“沒錯。看來你已經知道的不少了。”
我緊追不捨:“你和陳永興很熟?你去過楊家人的禁地?你發生什麼了?為什麼把這張臉弄成這副樣子?”
鼠面人忽然勃然大怒,大喝了一聲:“你知道的夠多了,現在滾下車去。”
鼠面人一向神秘,而且說話高傲,但是從來不肯這麼氣急敗壞的罵人。我看見他發火,不由得有點驚訝甚至,還有一點害怕。
☆、第三百四十六章 理髮店
鼠面人發了一通脾氣之後,心情似乎稍微緩和了一些,我趁機問道:“桃花在哪呢?”
鼠面人說:“年輕人,這麼痴情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說:“先別管痴情不痴情了,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吧。”
鼠面人猛踩了一下剎車。計程車在大馬路上猛地停下來。我腦袋栽倒在前邊的座椅上,差點把脖子撞折了。
我有點不爽:“怎麼了這是?”
鼠面人只說了兩個字:“下車。”
我說:“事還沒說清楚呢。怎麼就不明不白的下車?”
鼠面人重複了一遍:“下車。”
我有膽量在車上和鼠面人耗著。但是青龍沒有,他拉開車門,一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