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凌晨兩點左右,我們這群人又殺回到剛才那戶人家中。
我們像一群打家劫舍的強盜。先把那家人叫起來,然後讓他們給我們重新做飯。
我去臥室看了看還沒有醒過來的桃花媽,負傷的江湖人。我問守在一邊的楊家人:“沒出什麼事吧。”
楊家人怔怔的看著牆角,不說話。
但是旁邊的老頭說話了:“沒事沒事,有我們三個看著呢。”
這時候,我湊過去,神秘得問:“哎,我說,老前輩,你實話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組織裡的?”
老頭一臉茫然:“啥?”
我有點生氣:“你別給我裝蒜啊,我知道你們這些人長得一模一樣,還有個相同的組織。黃炎就是那個組織裡邊的,哎?說實話,那張車票是不是你們給黃炎買的?”
老頭一口否認:“沒有沒有。你說什麼呢,我可聽不明白。”
老頭一邊說,一邊向旁邊瞟了瞟。這時候我才看到,原來角落裡還睡著一個人,就是一直念頭耷拉腦的陳永興。
我嘆了口氣:“要是楊謝仇知道陳永興變成這副樣子,估計再也不肯等他這麼多年了吧。”
我從屋子裡走出來,沒想到鐵蛋正站在門外笑嘻嘻得看我。
我被他看的不自在,轉身想走。但是鐵蛋一把摟住我:“怎麼?什麼也沒問出來?”
我心裡有點煩躁,一言不發得向前走。
鐵蛋拽住我:“哎,可憐陳永興風流倜儻。最後變成了這副樣子。不過我覺得唐凱麗更可憐,到現在還不知道陳永興在禁地曾經遇見過楊謝仇吧。”
☆、第三百零五章 夜半身影
我說:“怎麼?你想把這件事說出去?”
鐵蛋搖搖頭:“我還沒那麼缺德。不過,我倒是想啊,你說,陳永興在禁地的時候,會不會被楊謝仇動了什麼手腳?”
我脫口而出:“怎麼可能?楊謝仇怎麼可能傷害陳永興?”
但是這話一說出來,我忽然意識到不對,因為我想起來楊謝仇曾經說,她曾經幫助陳永興解毒,但是沒想到中途失敗,造成惡果。難道,就是因為那次失敗的解毒,才把陳永興變成現在這個半白痴的樣子了嗎?
我站在院子裡,思緒此起彼伏。鐵蛋仍然在一邊自言自語,像是在感嘆,又像是在提醒:“我看,陳永興和唐凱麗,可是不大親近。要說,就算陳永興什麼都忘了,畢竟和唐凱麗生活了這麼多年。日久生情,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冷冰冰的啊。”
我正在想這些話。青龍從屋子裡探出頭來:“說什麼呢你們。快來喝酒啊。”
我和鐵蛋走進去,看見大夥正等著我們兩個。除了看門人不喝酒,已經早早的睡了。
船老大舉著酒杯,先衝唐凱麗鞠了一躬:“大仙,前幾年我經常在土地廟走動,已經好幾年沒有喝酒了。現在能不能?”
唐凱麗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請便,喝完了早點睡覺。”
船老大哎了一聲。端起酒杯衝我們說:“你們都是我的大恩人吶。沒有你們,我們家水生就醒不過來,為了給水生治病,我是四處求仙拜佛,連酒都戒了。現在水生醒了,我今天就喝一杯,慶祝一下。謝謝大夥了。”
然後,船老大一仰脖子喝下去了。
我是實在人,從來不聽酒桌上的慷慨陳詞或者叫做陳詞濫調。
趁船老大端著酒杯左一個謝謝,右一個理由的時候。我運筷如飛,瞬間就把盤子裡的菜全都過了一個遍,然後撿愛吃的吃起來。
楊念魂不甘落後,甚至有後來居上的意思加入進來。
我們兩個一陣狼吞虎嚥,像是比賽一樣。
最後鐵蛋和青龍眼看東西要被我們兩個吃完了,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四個人你爭我搶,吃的好不熱鬧。
等船老大一杯酒下肚,再睜眼看桌子上時,只剩下幾個空盤子,一桌剩菜湯了。
唐凱麗冷笑一聲,站起來走了。
我們四個人酒足飯飽,志得意滿,舉起酒杯,對不知所措的船老大,以及滿臉疑惑的水生道:“來,幹了。”
那天晚上我們早早的就溜了。只剩下船老大和水生,還有一張空桌子。那種感覺就像是剛鬧完洞房一樣。留一對新人在屋子裡,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鐵蛋把我們四個人拉到一個沒人的房間,對我們說:“咱們怎麼辦?”
楊念魂說:“什麼怎麼辦?”
鐵蛋說:“咱們在這耽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