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爬近荒山,蜿蜒而上。對於它巨大的身軀來說。荒山並不算太大。幾秒鐘的工夫,它已經爬到山頂,盤旋在大殿上。整個身子幾乎把整個平臺都佔滿了。
在這麼個龐然大物面前。不遠處一刻不停正舞動得呼呼帶風的九頭蛇顯得有些小了。
但是,斷尾好像對九頭蛇很恭敬似的,向那裡點了點頭。
我喃喃自語:“我們有救了。一千頭豬來了。”
空中的黑煙沾在斷尾身上,呲呲作響。算是解了我們幾個的圍。
斷尾在山下壓了很多年,本來身上就不大幹淨,腥臭不可接近。再被那黑氣一侵蝕,又平白無故多了一股爛肉味。這兩種味道混在一塊。呵聞一鼻子像吞下去個大鐵球。
雖然我也不乾淨,但是我也沒臭到這個程度。除了楊念魂之外,人人捂著鼻子亂竄。連剛才被腐蝕得皮開肉綻的老婆婆,也迴光返照似的大喊:“誰來幫我捂一下鼻子。”
青龍一邊躲一邊喊:“這條蛇幹什麼來了這是?”
我說:“你別往後倒了,再倒掉下去了。估計是來救咱們來了。”
青龍捂著鼻子說:“這是救咱們來了嗎?它是想把咱們臭死吧。這是虐殺啊這個”
斷尾蛇對青龍的咒罵絲毫不在意。這一點,比九頭蛇做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斷尾足有一間屋子大小的腦袋掉過個來,直愣愣看著半躺在地上的桃花。如果這傢伙不是一條大蛇,而是一個小夥的話。我早就一腳踹它身上了。這種眼神也太無禮了。是你媳婦嗎?你就瞎看,還看得這麼赤裸裸。
不過,這時候我也是自身難保。身上自進入黑氣之後,一陣疼似一陣。於是我對斷尾蛇豎了豎拳頭:“現在老子揍你,怕別人說我欺負你。等你尾巴養好了,我再和你決一死戰。”
青龍就在一邊笑:“程大力你就丟人吧你。斷尾蛇這尾巴斷了幾千年。你等它養好?除非你是千年王八萬年龜。”
斷尾蛇看了桃花一會,突然昂首向天,發出一陣山呼海嘯的叫聲。
我只覺得一陣狂風湧起。瞬間天地為之變色,頭頂上那團黑氣也開始翻滾湧動。
長嘯之後就是深呼吸。我分明看見。大團大團的黑氣被斷尾吸進嘴裡。
真是活雷鋒啊。這境界,絕對不是九頭蛇所能比的。如果要生物界的所有人投票的話,我絕對選斷尾當蛇界的老大。
九頭蛇雖然長得嚇人。但是畸形也不能成為它囂張的資本啊。
我不知道那團黑氣在斷尾蛇的體內發生了什麼,估計,會把它身體內的那些爛肉徹底腐蝕掉。
等斷尾蛇第二聲長嘯發出來的時候。空氣中瀰漫著更加嚴重的爛肉味,簡直臭不可聞,聞者皆嘔。
青龍一邊乾嘔一邊說:“這斷尾蛇怎麼又添了口臭的毛病?我的天,可他媽噁心死我了。”
大夥全都捂著鼻子躲在一旁,誰也不肯說話,唯有青龍還在那喋喋不休。
我趴在地上,儘量把臉拱在土裡。我現在寧可吃一嘴土渣子,也不想聞那股味。
斷尾蛇又長嘯了幾次之後。黑氣越來越稀薄。終於,已經無法對我們造成傷害了。
我抬起頭。天上仍然有淡淡得黑色。但是已經沒有壓抑得感覺。
斷尾蛇巨大的頭顱直愣愣的望著天。突然,轟隆一聲垂下來,直拍到地上,激起無數飛沙走石。
九頭蛇早就停止了揮舞,一直趴在地上喘氣。這時候見斷尾蛇頹然倒地,忙迅速得爬過來。
我注意到,此時,九頭蛇基本上全身是傷,有幾處,甚至已經被腐蝕得快要斷掉了。
看來,如果剛才斷尾蛇出現的再晚幾分鐘。九頭蛇必死無疑。
九頭蛇在斷尾的腦袋前面徘徊不已,不時拿某顆腦袋蹭蹭斷尾蛇的巨大頭顱。但是斷尾蛇始終一動不動。
它已經死了。身體內部完全被黑氣腐蝕。只剩下最外面一層幾乎石化的蛇皮。
青龍說:“它真的死了?它肚子裡不是長著幾千個小腦袋嗎?全死了?”
我說:“腦袋再多也架不住這麼毀啊。”
青龍嘆了一聲:“這麼個怪獸死在這。咱們怎麼辦?總不能幹臭著吧。教授?蠱鼠的力量在哪裡?領著我們去找找?”
柴教授看了青龍一眼,把頭扭過去,顯然還記恨前些陣子的恩怨。
我身上的燒灼感正在慢慢減退。我試了試,鼠毒帶給我的力量並沒與消失。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至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