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竟然會在秦潞的臉上看見了。
秦潞將臉頰輕輕地貼服在那人的肩上,開合著嘴唇說著什麼,聲音很輕,文淵沒有聽見。
那人微微側過頭,似乎回答了秦潞什麼。茂密的枝葉很好的掩藏住了文淵,也阻擋了視線,文淵無法看清那人的長相。忽然傳來幾聲低笑,似乎那人說得話讓秦潞很高興,平時孤傲自負的臉上一派溫柔,凌厲的眼波化為一池春水,笑容盈滿每一個毛孔,凌亂的髮絲,鬆散的髮髻讓這一刻的秦潞顯得那麼的嬌媚。文淵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用這樣的詞來形容秦潞
不禁然的文淵略失了一會神,再抬眼看向那裡,卻驚訝的睜大了眼。咦?秦潞呢?假石前只剩下另一個男人,似乎在他失神的一瞬間秦潞消失不見了!文淵不禁四下張望,不可能啊!雖說御花園裡曲徑通幽,百轉千折,可是秦潞走得再快也不可能在一瞬間脫出他的視線啊!
文淵猶自疑惑,目光的餘角無意間掃到一個逐漸接近的身影。啊!是那人!文淵反射性的一貓身躲進一邊的灌木中。不知為什麼,文淵的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那種恐懼是對那個男人的,那個逐漸接近的男人。
沒有腳步聲,四周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只聽得見一兩聲蟲鳴鳥啼。可是,文淵就是知道那男人在一步步的接近,他將身體往灌木深處挪進去。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那種說不清的直覺曾經救過他多次。
“哈”一聲似是笑聲的嘆息在文淵藏身的灌木頂上傳來,“下次偷看的時候,不要穿那麼鮮豔的朝服小貓~~”
“啊!”文淵吃驚的倒吸了口氣,用手掩住衝口而出的驚呼。自己被發現了!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暗紅色的朝服,又看了看四周的一片蔥鬱,低嘆了聲,真蠢!
“哈~~,真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啊!”頭頂上的那人一聲長笑,聲音漸遠,在幾乎聽不見的時候,又隨風遠遠的飄來一句。
“你哼!”連番被人嬉笑,文淵不禁怒火中燒,按耐不住跳出灌木望著消失在假山之後的身影張口欲罵,隨即想起這是在御花園,無奈恨恨的跺了跺腳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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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太棒了!哈哈,啊!你太好了!哈”粗嘎的男聲夾著一兩聲慘叫,更多的是情慾高漲的聲音和淫糜的呼喊。
“是嗎?很舒服嗎?~~”一個清澈的男聲穿過“呼呼”的鞭子聲,話語中長長的拖音彷彿有生命一樣鉤動著所有聽見的魂魄。
“是!是~~太舒服了!哈~~啊!”粗嘎的男聲高亢的淫叫著,急促的喘息響連屋頂上的鳥都嚇飛了。緊閉的殿門外守衛的侍衛個個臉脹得通紅,幾個定力差的呼吸也急了。
“是嗎~~哈,哈那我就讓你更舒服吧~~~哈”清澈的男聲快意的笑著,更加緊湊的鞭子聲顯著他的興奮。
“老六,你還沒玩膩啊!”一個淡然的男聲憑空出現似的突然在殿中響起。
“啊?”殿中手舉著皮鞭的那人一驚,忽地轉過身,扔了皮鞭一臉欣喜的撲向突然出現的男人,“三哥!你來了!”
“啊!,三哥~~!”手還未碰到,眼前的人影一散,沒了蹤影。惱怒的跺了下腳,轉過身衝著不知何時坐在桌邊的那人撅起了嘴,那張只能用絕美來形容的臉上滿是惹人憐愛的委屈。
桌邊的那人神色不動,只是淡淡的掃了眼他,金光一閃,手中多了杯香茗,淺淺的呡了一口。
“三哥~~”見來人對他視若未睹,臉上神色一黯,眼圈一紅,一顆顆豆大的淚珠接連不斷的自眼眶中滾出。
“大膽!你怎敢如此對待朕的愛妃!來人!啊!”先前像狗一樣爬在腳邊的男人,大叫一聲,跳到桌前指著來人厲聲斷喝,還未說完便被他的“愛妃”一抬腳踢倒在地。
“滾開!不許這樣和我三哥說話!”論起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向那自稱為“朕”的男人劈頭蓋臉的一陣抽打。
“啊!哎喲啊!愛妃朕,不我錯了!別打了!哎喲!對不起”男人不敢反抗,只能雙手抓住他的腳面不斷哀求,毫無先前喝罵來人時的皇家威嚴。
“好了!老六,別玩過火了!”桌邊的男人微微顰眉,放下手中的香茗,不溫不火的開口說了句。
“哦,三哥。”聽話的放下了手中的鞭子,一臉嬌笑踢開腳邊的男人,乖乖的坐在桌邊,添上一杯茶討好的遞過去,“三哥,你怎麼有空來?那個姓秦的小賤人已經讓你膩味了嗎?”
“嗤你啊”眉頭微皺,入目的那張帶著濃濃醋意的臉讓他不禁一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