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才說道,“爹,師傅”
這兩張熟悉的面容再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她的心裡卻是無限的感慨,似乎經歷到了許久的風波,終於找到了寧靜的港口,心情卻是澎湃,難以平復。
師傅為何一頭白髮,連眉毛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還有,爹,他似乎瘦了,也清減了許多,精神矍鑠,只是在眉宇間依舊有淡淡的惆悵。
“千骨,辛苦你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為師吧!”元石貞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朝月璃走去。
元石貞神色平靜,但眼底卻早就翻湧起暗色的浪濤,他走到月璃的跟前,看著他,“好久不見了,族長大人!”
“什麼!”花千骨驚詫地看著他,“師傅,你叫他什麼!”
“他是出雲族的族長,月璃!”千秦天輕嘆一聲,“出雲族一戰,滅了我二十五大軍的人!”往日的一切又再度浮現在眼前,他的雙眼迷濛一片,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叱吒沙場,金戈鐵馬的嘶鳴聲,淒厲無助的喊叫聲,每天每夜都在折磨著他,無法入眠。
“是他!”花千骨轉過頭,看著月璃,語塞迷濛,散落一地的銀色如水,他就那麼安靜地站著,看著她,眼底是她無法看清的波光粼粼,一絲悲傖卻從他的眼神中慢慢地流轉了出來。
月璃冷冷地看著眼前滿頭白髮的男子,嘴角卻扯起一抹的冷笑,“真是許久不見你倒是老了許多,怎麼,虧心事做多了,連頭髮都變白了!”
“呵呵!”元石貞低頭輕笑,“是啊,二十年了,我也該老了,倒是族長您,似乎愈發的年輕!”
眼前的男子,依舊是那般的風華卓然,即使過了二十年,他依舊風采依然,可是,當年那雙溫純如水的眸子裡,此刻卻是一片的寒天雪地。
是恨,改變了他,是愛,折磨了他!
月璃卻是一片的寒冷銳轉,“不要廢話了,交出獨角獸!”
元石貞無奈一笑,“您知道的,我不會交出獨角獸!”一旦交出獨角獸,悲劇會再度重演,當年他沒能阻止,這一次,無論用何種方法,付出多少代價,他都必須阻止!
月璃斂起眸子,花千骨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冷然,心頭一跳,剛想過去卻被千秦天拉住。
“別去,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我們不能插手!”
花千骨擰起眉頭,自己和月璃交過手,他的功力不在師傅和自己之下,可以說兩人聯手也未必能贏得了他,如今師傅一個人對付他,勝算太少。
似乎明白她的想法,千秦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擔心,這個陣法是以剋制他的五行而佈置的,你師傅有這個陣法的守護,對付他是不成問題的!”
“啊,原來如此,你個老小子也很狡猾嘛!”夜天凌擦了擦鼻子,朝他們走來,“原來你們兜了一圈,就是設了個圈套讓他自己跳進來!”
“既然有這樣的陣法,為何師傅不及早用在他身上!”為何要等這麼遲了才用來對付他!
“因為,這個陣法是要配合天時地利人和,天時地利都可以做到,唯獨人和,我們缺了一個能讓他進圈套的人!”千秦天的目光落在了花千骨的身上。
“我就是那個人,對吧!”花千骨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夜天凌挑眉,“敢情,你也是個棋子!”看那老小子下棋在行,的確不是蓋得!
沐畫魂也看向元石貞,他沒想到父親為了對付月璃竟如此的費盡心思,這個月璃果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是,當初你師傅佈下這個陣法的時候,月璃便起了疑心,他始終不肯輕易地入陣,而這個陣法也不能移開此地,否則陣法的力量會大打折扣,為此,我們等了許久,才等到你的出現,削弱了他的疑心,才能將他順利地引到陣法中來!”
花千骨這時才明白,為何師傅的陣法唯獨她可以破解,原來這也是師傅設下的一個局!
而自己只是他局中的一個棋!
“看來今日不分出個勝負,是不行了!”月璃負手站在月色中,冷色的流光卻在眼底回流,清冷的色調逐漸爬上了眉梢。
“族長,我只是在儘自己的職責,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元石貞昂首挺立,神情從容。
“你要我放下恨,不可能!”月璃一揮手,雙目微張,“這一生,我都無法忘記!”
雷鳴電閃,月色的夜空劃過雷鳴般的轟雷,乾雷巨閃,卻始終不見半點雨滴,閃電夾雜著轟鳴聲,悶響持續著,一刻一刻驚動著人心。
元石貞長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