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又拿哪個惡人試毒了?”東方陵問,然後嘀咕道:“沒想到那人這麼熱心。”
萬毒藥聖聽到他後面一句嘀咕,登時大吼一聲,“熱心?熱心個屁,那冰塊小子用食毒蠱將毒素吸乾淨後,又讓吐毒蠱釋放出了另一種劇毒,當即便疼得地上那人死去活來。嘖嘖,你們是沒見到當時候那中毒之人的慘樣兒,就是我這見慣了毒藥的人都覺得慘不忍睹。”
東方陵頓時嚥了咽口水。
雖然過去了將近四十年,萬毒藥聖依舊記得清楚當時候的情形。那個人的長相異常俊美,可是他的眼裡卻沒有一絲人類會有的情緒,那張臉宛如結冰,看不到絲毫的浮動,然後他靜靜地看著地上的人將自己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等到那人七竅開始流血的時候,他才轉頭看向萬毒藥聖,淡淡地問,“現在這毒你可有法子解?”
當時候的萬毒藥聖也才三十幾,年輕力勝又十分自大,當即便想盡法子解了那毒,然後立馬下了另一種毒,讓那個小子解,那小子又作弊地拿出了嗜血蠱,將毒素吸得一乾二淨,氣得萬毒藥聖牙癢癢。
兩人就這麼輪流著解毒和施毒,最後竟然結交成了朋友。可憐的是地上那個被拿來試毒的惡人,最後被折磨得不承人樣兒,最後乾脆一咬舌頭,自盡而死。
隨後二十幾年,兩人一起住在山上的小茅屋裡探討毒藥和蠱毒,也就是那時候,萬毒藥聖才對蠱毒和蠱術有了粗淺的瞭解。
讓人可氣的是,兩人相處的這段時間,萬毒藥聖是一天比一天老了,那小子卻仍舊俊美如初,若不是看到他眼底沉澱的滄桑,萬毒藥聖一定以為自己這二十年來都是在跟一個毛頭小子在探討毒術醫術。
再後來這小子下了一趟山,回來後就變得奇奇怪怪的,然後不到幾日,小子就跟他道別走了。
“那前輩你到底去過蠱疆沒?”水依畫聽了半天沒聽到重點。
“急啥啊,老頭還沒說完呢。”萬毒藥聖哼了聲。
“一年之後他又來找我,請我去蠱疆作客。”萬毒藥聖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鬍鬚,炯炯有神的眼睛忽閃了兩下。
“前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人是請你去當幫手的吧?”水依畫輕笑道。
“小丫頭果然比你身邊這倆傻小子聰明。”小老頭難得稱讚了一句。
劍十一和東方陵兩人聽後鬱悶不已。
“哎,軒轅幽冰那臭小子,把老夫坑得相當慘。我以為真的是去做客,結果是他們蠱疆出現了動亂。我那個時候才知道他是蠱疆地位最高的大祭司的愛徒,大祭司猝死,沒來得及傳位,所以有人覬覦那位置,挑起了事端,祭司堂裡的許多人都被對手拉攏了,軒轅幽冰孤身一人,只有老頭子我肯幫他。世態炎涼哦,世態炎涼。”萬毒藥聖感嘆道。
水依畫睨他一眼,還不是被騙去的,要是事先知道是這事兒,你這老頭子鐵定不去蹚渾水。
水依畫其實還真猜對了。當初的萬毒藥聖因為這個差點兒跟軒轅幽冰絕交,但是人都被騙去了,還給他安了個新族民的身份——那種最低等的,萬毒藥聖只得苦逼地跟站在統一戰線,接受對方的挑戰。
最後自然是軒轅幽冰勝出,因為他的實力確實很強悍。
“再後來老子詐死,從那破地方逃了出來,繼續過老子的逍遙生活。不過老頭我忽然覺得有些孤單了,就在山腳下撿了個娃娃。”說到這兒,瞥了東方陵一眼。
東方陵啊了一聲,“師父,原來我真的是棄嬰啊,我還以為是您從良家婦人手裡搶來的。”說這話時,笑眯眯的。
“屁話,老子將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那是相當辛苦!有好幾次都差點把你變成毒人兒,要不是瞧你長得可愛,老頭我肯定早下手了。”
“前輩,照您的意思說,蠱疆的現任大祭司豈不就是那什麼軒轅幽冰,既然你們是老朋友,前輩為何不去討要一個人情?”水依畫的眼睛亮晶晶的。
“啊呸,小丫頭你想得美!老子好不容易從那破地方逃離出來,想要我主動送上門去,想都別想!當初老子可是詐死,那小子早就以為老子死了!”萬毒藥聖瞬間炸毛。
“前輩,好像你說的那小子已經三百歲了,應該算是前輩您的前輩了吧?”水依畫提醒道。
“胡說,軒轅幽冰那傢伙就是一個臭小子,三百歲算什麼,他們蠱疆還有個將近八百歲的老祭司。他跟那些長老相比,可不就是個小子麼。”
幾人被嚇得張了張嘴。
“師父,原來這世上真有長生不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