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依畫皺了皺眉,她可沒心情看這一對男女做**之事,她好奇的是那個擺在屋中桌子上的容器。
那是一個三腳鼎爐,不同於尋常鼎爐的是,這個鼎爐蓋上只有一圈細小的孔,從裡面散發出的不是什麼香味,而是一種惡臭。而這鼎爐也不像香爐,因為沒有煙氣從小孔中冒出。
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水依畫慢慢勾起了唇角,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不同於尋常鼎爐的三腳鼎爐正是養蠱蟲所用的盅爐。
這麼說來,正沉醉在**裡的兩人之中,有一個便是歃血族族人?!
就在此時,伏在美嬌娘雪白光滑**上的男人一陣狂野掠奪,粗喘幾聲後,兩人終於鳴金息鼓。
像死魚肉一樣一動不動了片刻後,那男人又立馬來了勁兒,一下坐起身,順帶著把身下的美嬌娘拎了起來,抱到了腿上,兩人換了個騎乘式,立馬又運動起來。那畫面比春宮圖不知香豔多少倍。
而水依畫也在這時看清了那男人的長相,就是這麼一瞧,差點連食道里的飯菜都嘔出來。
世上居然有這麼醜的人!簡直重新整理了她的省醜底線!
剛才只看到了個背部,所以沒發現此人的異常。此時看到正面的臉和胸腹,水依畫才發現這人究竟是長了如何一副醜面目。
這男人大概是將近四十歲的樣子,水依畫如此判斷的根源來自他下巴上的那大片胡茬,而這人的臉部已經有些奇怪的浮腫,看起來略有些肥胖。這還不算什麼,讓水依畫無法忍受的是,這人的臉上和胸腹前竟然長了一種奇怪的肉瘤子!
這些肉瘤子大概有眼珠子那麼大,零零散散地遍佈於其上。光是肉瘤就罷了,關鍵是,那球狀的肉瘤子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看起來就像是活物一樣!
水依畫再次掃了一眼那美嬌娘。美嬌娘和這男人纏抱在一起,兩人皆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姑娘,你牛!
水依畫在心中豎了豎大姆指。這麼噁心的男人也能讓你露出這種滿足的表情,你的心裡到底得多麼強大?難道你沒看到這男人臉上和胸腹間的醜陋肉瘤子!
可是那美嬌娘彷彿越來越陶醉了。
等到兩人終於不再發情的時候,水依畫也快無聊地打哈欠了。
兩人仰天躺著,那醜男人舒服地喟嘆出聲,而那美嬌娘則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裡。
“賀爺,奴家伺候得舒服麼?”美嬌娘的聲音嬌滴滴的,水眸含情。
醜男人桀桀地笑了起來,聲音有些刺耳的尖細,然後那粗糲的大掌在美嬌娘身上狠狠揉搓幾下,有些意猶未盡道:“小心肝你再多陪爺幾日,爺就把那養顏蠱賞給你如何?”
美嬌娘的眼中劃過一絲厭惡,隨即臉上又笑開了,嬌嗔道:“真討厭,奴家都陪了賀爺七天七夜了。”
“就是陪一輩子,爺都嫌不夠呀。”醜男人伸手劃過女子嬌美的小臉,眼裡帶了絲痴迷和不捨。
那女子渾身一僵,立馬嬌笑著捶他,“奴家也想一直陪著爺,只是奴家怕到時候年長色衰,賀爺身邊又有別的女人了。”
醜男人會意一笑,只是那笑意有些莫名的古怪,下一刻他已經從床上翻身而起,赤身**地走到了桌前,雙眼盯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盅爐。
女子也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不知廉恥地用那白花花的身體在他身上蹭,直蹭得這男人又發情。結果又立馬按著這女人在桌邊來了一發。
桌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得屋頂的水依畫頭皮發麻。本來想再多觀察一陣,看看這歃血族族人有什麼詭異不同之處,結果她就看這人發了一夜的情?水依畫心中呼哧呼哧地奔過一群草泥馬。
就在水依畫決定下次再來一探時,那男人也終於滿足地做完了一次,然後指了指桌上的盅爐,笑眯眯地拍著美嬌娘的粉臉蛋,“小心肝啊,爺可是一直念著你呢,你瞧,這盅爐裡就是你要的東西。”
正想離開的水依畫立馬又靜下心來,目光緊緊盯著桌上的盅爐。
她知道那盅爐裡一定放著蠱蟲。
美嬌娘一聽男人的話立馬喜笑顏開,“賀爺,這鼎爐裡便是奴家夢寐以求的養顏蠱?”
那男人低低一笑,“沒錯,這是爺特意為你研製的養顏蠱。”說完,已經伸手那盅爐的蓋子開啟,寶貝似的取出了裡面的蠱蟲。
水依畫眯眼看去,隱約看出那是一條白色晶瑩的小蟲子,方才那盅爐裡散發出的惡臭便是這蠱蟲吐出來的氣。
水依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