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醜陋大包的男人臉上罩著一塊黑色面紗,雙手四處亂摸,笑得淫、蕩無比。
一開始,還有女子的歡聲笑語和嬉戲打鬧,再後來,屋子裡竟然死一般的沉靜,靜得讓人心尖發顫。
賀絕宣心中咯噔一跳,慢慢摘下了臉上的面巾。
看著立在眼前的高大身影,一雙眼越瞪越大,驚恐地結結巴巴道:“大大祭司”
☆、086 姬沐離的美男計
看到眼前的人後,賀絕宣的兩腿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軟成了豆腐,趴跪在了那人的面前。
“大大祭司,小人知錯,再也不敢擅自離開蠱疆了,還請大祭司網開一面。”賀絕宣渾身發抖,那種刺骨的冷意已經從眼前這人身上慢慢彌散開來,無時不刻地侵蝕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恍若覺得無數的冰刀子從四面八方刺了過來。
從當初離開私自離開蠱疆開始,他就料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可是他仍舊抵不住外面的誘惑,在蠱疆他永遠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卒,但是到了中土就不一樣了,他會別人所不會的蠱毒和蠱術,他的本事是獨一無二的,就像現在一樣,火麒王好吃好喝地供著他,而他只要時不時幫他找一兩個人的下落。這樣舒適的小日子是他從來沒有享受過的,但現在這種日子就要到頭了
身前的人微微垂眸,全無溫度的眼睛直視著地上趴跪著的男人,冰涼得像是冬日刺心骨的溪水,這涼意一直從頭皮浸入全身的經脈,讓那近乎匍匐的男人一動不敢動。
“為何離開蠱疆,誰給你的膽子?”挺立的男人緩緩開口,聲音如同他的目光一樣冰涼透骨。
賀絕宣全身抖如篩糠,全無半分平日的盛氣凌人,“大祭司,小人只是只是一時好奇,所以擅自離開蠱疆,想瞧瞧外面的世界。”這話才落,他明顯感受到周圍的溫度又低了一些,賀絕宣臉色頓時一僵,頭幾乎趴到了那人的黑靴上,卻生生不敢碰觸到一點兒。
在這人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無所遁形,尤其是心裡那些不堪的**,金錢、權利、酒色。
不敢再有所隱瞞,賀絕宣壓抑著心中的恐懼,顫著身子道:“回大祭司的話,是小人鬼迷了心竅,想來這中土出人頭地,被榮華富貴遮蔽了雙眼。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還望大祭司網開一面!”
“可惜,你悔悟得太晚了”他低嘆一聲,似乎帶著一種悲天憫懷的情緒,可惜連這麼一聲嘆息都在一瞬間帶起了冰霜,讓人的心一下子掉入冰潭,墜落潭底。
地上趴著的人聞言立馬抬頭看他,眼裡的驚恐無限放大,然後她眼睜睜地看著身前的男人一點點抬起胳膊,寬大的黑袍被撩至胳膊肘處麼,露出半截結實有力的臂膀。
難道大祭司要賀絕宣眼裡充斥著對死亡的懼怕,從未有過的絕望從心底最深處湧了上來。他連忙往後躲去。
“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那人面無表情地說著一件於己無關的事,眼睛如同一潭死水,不起半分波瀾。
賀絕宣眼睜睜地看著他攤平胳膊,半隻胳膊上逐漸浮現出一層石青色的蛇鱗,然後有什麼東西破開那層青色蛇鱗,鑽了出來,是一條只有拇指粗細的蛇,那蛇渾佈滿青中泛金的鱗片,此時纏在男人的胳膊上,一雙眼睛死死盯住賀絕宣身上的那些肉疙瘩,或者說是那些肉疙瘩裡蠕動的蠱蟲。
賀絕宣看到那條金青色小蛇後,嚇得臉色煞白,嘴唇不停囁嚅道:“是蠱皇!蠱皇蠱皇”
“去吧,小東西,那些都是你的了,記得吃得乾淨些。”男人伸手撫摸著小蛇的頭顱,眼裡依舊冷漠得讓人心裡發憷。
那小蛇聽到他的話,兩隻蛇眼裡竟閃過一道光,在賀絕宣還沒回過神之際,小巧玲瓏的蛇身噌一下朝他躥過去,眨眼間便鑽進了他的身體裡。
那些醜陋的肉疙瘩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不見,賀絕宣的皮肉下一條拱起的蛇形遊竄於他的周身,最後順著他的脖頸遊走到他的臉上,將臉上幾個包裡的蠱蟲吞噬得一乾二淨。
賀絕宣全身發抖地感受著所有的蠱蟲被蠱皇吞噬,直到最後一隻養顏蠱也被蠱皇吞噬,原本還處在壯年的男人,烏黑的頭髮一點點變得花白,臉上也慢慢出現了皺紋,那條鑽進去的小蛇從他的身體內鑽了出來,騰一下飛向那黑袍男子,纏在了他的手腕上,嘶嘶嘶地吐了吐蛇信子,一副十分饜足的模樣。
“大祭司救命啊”匍匐在地上的中年人已經變成了白髮蒼蒼的老人,滿臉皺紋褶子,他試圖伸手拽住眼前這人的衣襬,可是全身卻沒有一點力氣。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飛快地消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