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岸了,上岸了!”王五捂著自己的胃離開那溼漉漉的木筏,興奮不已。在與蛇怪交戰的幾次,他的兩手一直死死抓著木筏,要不是如此,恐怕早就掉入水裡了!此時上了岸,方覺胃裡一陣噁心。
幾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躲閃蛇怪的時候便被河水淋溼,水依畫剛剛打了個噴嚏便覺得一股暖流從背部灌輸到了體內,傳到自己的五臟六腑。
姬沐離一隻手貼在她的手背,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那股暖流正是他從水依畫的後背輸進去的。
“畫畫,還冷不?”姬沐離的聲音在逐漸暗下來的夜色中顯得十分柔和。
水依畫搖頭,“我沒事,也不不冷。倒是你,還是趕緊脫了衣袍晾乾,免得你染上什麼傷寒。”她說的是大實話,姬沐離一直將她護在懷裡,跟東方陵幾人比起來,她也就溼了點兒裙襬,一點兒不礙事。而且,雖然她內力不及姬沐離,但是護住身體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姬沐離本來想說什麼的,結果聽完水依畫的建議立馬將話嚥了回去。脫了衣袍,不就光著了麼似乎還不錯。
“陵,生火。”姬沐離心情不錯地吩咐道。
火摺子已經淋溼不能用,好在東方陵的包裹裡裝了火石,兩顆石頭來回摩擦便能生出火。也虧得東方陵一開始就把這兩個大包袱拴在了木筏上,不然剛才那種不斷被水衝擊的情況下,這兩個包袱早就掉進黑河裡了。東方陵領了命,先去拾柴火了。
生火的辦法倒是解決了,吃的東西卻沒了。幾人攜帶的乾糧,被水這麼一禍害,根本不能再食用,於是姬沐離又懶懶地睨了劍十一和王五一眼,“十一,你帶著王五去林子裡找些能吃的果子,順便打些野味兒回來。”
劍十一點頭,“爺放心,屬下這就去找吃的來。”
王五顯然有些不情願,他的衣裳還溼著呢,但是劍十一的一記冷眼瞬間讓他嘀嘀咕咕的嘴閉上,然後緊緊跟在了他的身後。
劍十一在心裡冷哼一聲:白痴!爺分明是在支開幾人想和王妃親熱,沒有眼色的傢伙。
等到人走光了,姬沐離就近撿了兩三根樹枝,然後插在地上,隨即當著水依畫的面一點點將外面的袍子脫了下來,露出自己精壯結實的身軀。
水依畫白他兩眼,伸過手去,將他慢吞吞才拖到半腰上的衣袍一下扯了下來,“脫個衣服都這麼磨蹭!”
將脫下來的袍子掛在支起的樹丫上搭好,剛剛搭好衣服,身後便貼上了一個光裸的人體。
姬沐離從後面抱緊她,身體微微有些發顫,“畫畫,我身上冷。”
水依畫本來還想將這粘過來的傢伙一把推開,可是察覺到他發顫的身體,剛剛抬起的手臂又緩緩收了回去。不要以為她相信了姬沐離的話,事實上,水依畫知道姬沐離這廝在裝,他有深厚的內力護體,根本不會覺得冷。只是想到在木筏上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是全心全意地護著自己,水依畫的心便有些軟了。
算了算了,被抱一下又不會少肉。
“再忍忍,等東方陵將木柴拾來後就可以生火了。”水依畫伸手,摸索到他的腦袋上,撫慰般輕輕拍打了幾下。
得到安慰的姬沐離偷偷勾嘴兒笑了笑,愈發得寸進尺了,用那光溜溜的胸膛在水依畫背後蹭,還撥開她頸間的髮絲,在那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啃吻起來,嘴間含糊不清道:“畫畫,等我身上的嗜血蠱解了之後,咱們就圓房好不好我要把所有人支開,房間裡就咱兩個,然後唔,咱們做上個三天三夜”
一直任由他胡作胡為的水依畫聽完最後一句話,眸子微微一眯,趁姬沐離不注意,一下側過頭,一手按住他胸膛,將他整個人推到了地上,然後兩腿一跨,一屁股坐在了他腰間。
“噗!”姬沐離不防這突然襲擊,被掀倒在髒兮兮的泥土地上不說,水依畫那用勁兒的一坐,當即被壓得吐出一口氣兒來。
“畫畫,你再使點勁兒,我肚子裡的腸子都要被你擠出來了。”姬沐離幽怨地盯著騎坐在他身上的女子。一口濁氣吐完後,兩人這姿勢瞬間讓姬沐離心神盪漾了。
水依畫笑得眯了眯眼,慢慢俯下身,披肩的髮絲隨著她這個動作垂落到姬沐離白皙結實的胸膛上,髮梢來回撓動,一陣酥麻感頓時從接觸的肌膚傳到了姬沐離的全身上下,撓得他心裡瘙癢極了。
“畫畫,你”你這是幹嘛?姬沐離有些目瞪口呆地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小狐狸也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此時晶眸微垂,長睫間或眨巴兩下,半遮半掩住眼裡的琉璃,花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