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碎風是無心沾染兒女情長,而端木雷霆是壓根就看不起這些只會爬床的婢女,連帶著對那些大家閨秀也沒什麼太大的好感。但是父皇若要許給他正妃,他也不會拒絕。不過,讓他納悶的是,這兩年明明到了該娶正妃的年紀,父皇卻一句話都沒有提及。
父皇這是讓他們自己開口求正妃麼?那麼正妃後面的勢力,他該選擇哪一種才會恰好。
端木雷霆思忖了片刻,眼角餘光猛地掃到地上的一個小鈴鐺,那鈴鐺只有拇指大小,做工十分精緻,就連見慣了珠寶首飾的鷹翼王也忍不住拾了起來,細細打量著這鈴鐺。
待到掃到鈴鐺內壁上面刻著的字樣時,端木雷霆雙眼微微一凌。
“離?難道是剛才偷窺的丫鬟落下的?她的名字裡帶著一個離字?”端木雷霆喃喃自語道,握著鈴鐺的大掌一點點收緊,眼看著那精緻小巧的鈴鐺就要被他捏得變形,他卻忽然收了手。
“呵,膽大包天的卑賤丫頭,簡直不知死活。正好本王閒的無事,不如拿你殺雞儆猴。”端木雷霆冷笑一聲,朝左右喝道:“來人!”
不消片刻,十來個侍衛動作利索地出現在端木雷霆面前,若非知道這位爺剛才在沐浴更衣,他們出現的時間會比這還要快上幾倍。
“爺有何事吩咐?”侍衛頭領忙問。
“立即把府裡所有的丫鬟都召集過來,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色膽包天的丫鬟敢偷窺本王!”
此話一落,侍衛們齊齊一怔,然後極力忍住想上勾的嘴,臉憋得通紅。搞了半天,他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呢,原來是他們王爺的美色被丫鬟覬覦上了。
“是,屬下這就去!”侍衛頭領大聲應道,不消片刻,就找到了專門負責管理丫鬟的林嬤嬤,那林嬤嬤連忙拿著名單核對了起來,一個不落地點了名,然後領到正主的面前。
因為三等丫鬟是最低等的丫鬟,包括洗衣服和刷馬桶等髒活重活,而且她們是絕對不可能進入王爺寢殿的一里之內,林嬤嬤怕這些粗人衝撞了王爺,所以只找來了一等丫鬟和二等丫鬟。
“府裡的丫鬟都找來了?”端木雷霆坐在一把軟椅上,冷眸睨過侍衛統領和專管丫鬟的林嬤嬤。
林嬤嬤連忙腆著臉笑回道:“還有些做粗活的三等丫鬟,老奴怕她們衝撞了王爺的尊眼,所以並沒有算上這些人。”
“都叫來吧,趁著今日,本王有些話必須對這些不知尊卑的低賤丫鬟說,省得再汙了本王的眼。”
儘管他掃過這些人的目光帶著鄙夷和不屑,有些丫鬟依舊被這一眼看得紅了臉,然後頭埋得更深了。再看一眼,還是覺得他們王爺男人味兒十足,瞧那飛揚入鬢的劍眉,瞧那凌厲有神的眼神,還有那菱角分明剛毅俊美的臉,不管是修身而立,還是隨意往椅子上一靠,舉手投足間散發的男性氣息都讓人耳紅面赤。
於是,林嬤嬤十分聽話地將剩下的幾個粗使丫鬟全部叫來了。
端木雷霆掃了一眼後,差點將隔夜飯都吐出來。
這幾人也長得太醜了!用歪瓜裂棗來形容都是高看了她們。還有,其中兩個的身上怎麼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糞味兒。
似乎看出他的疑問,林嬤嬤連忙解釋道:“王爺,這兩人是專門負責刷馬桶的三等丫鬟,剛才老奴叫她們的時候,她們走得急,沒來得及梳洗一番。”
端木雷霆忍住惡臭朝侍衛統領喝道:“王侍衛,趕緊去把本王的阿福帶來。”
說起阿福,這是一條狗,嗅覺靈敏,只要是聞過那人的東西,且那人躲在百里之內,阿福就能順著那淡淡的氣味就擁有這味道的那人找出來。
阿福神氣活現地蹲在端木雷霆的面前,狗尾巴討好地來回搖了幾下,等著新任務和新獎勵。它的主人一向大方,每次完成任務,都能吃到一頓豐盛的大餐。
“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這鈴鐺是誰的,主動站出來,否則等本王查到後,有你們的苦果吃!”端木雷霆目光嫌惡地掃過一群高矮胖瘦不一的丫鬟,高聲提醒道。
丫鬟群裡騷動了片刻,最終歸於平靜。顯然,沒有人承認這鈴鐺是自己落下的。
端木雷霆抿了抿嘴,已經有些發怒,冷哼了一聲後,便將那內壁上刻著“離”字的精緻鈴鐺丟在阿福面前,等到阿福聞夠了,才又命人竟那鈴鐺撿了起來。這可是低賤婢女偷窺他的證據,現在還不能銷燬,雖然端木雷霆看那鈴鐺很不順眼,恨不得將那小玩意兒捏個粉碎。
“阿福,去吧,將那丫鬟找出來,找到後本王上你兩塊大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