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塵鳶扁了扁嘴,“說的好聽,大難臨頭各自飛,誰相信啊?”
宮明見她這麼堅決,心頭湧起一抹無力,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猜不透的迷,並且這個謎對誰都抱著一種敬而遠之的心態,從不會完全相信一個人,也從不願意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上,平日裡看起來愚笨懵懂,真碰到事情了,甚至都會比他想得周全,“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才能乖乖的跟著我?”
“我不知道!”似乎受到了宮明幽幽的語氣薰染,駱塵鳶也感覺周遭空氣悶悶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也有點小意外宮明沒有發火生氣,或者再拿落雁山什麼的要挾她,但這件事情風險太大,她真的要三思而後行。
她站起身來,不知道為何心裡有點忐忑,也不敢抬頭看他,“我有點不大舒服,能不能先回房休息了。”
看了看窗外將黑的天幕,宮明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能不能不走,你已經好幾天沒陪我了。”溫軟的口氣,似乎帶著一種清淺而委婉的懇求,加上那原本如泉的性感聲線,緩緩的,字字扣人心絃。
駱塵鳶身子一僵,臉頰沒來由的發燙,心更是跳的飛快無比,銀牙輕咬著唇瓣,心中那種隱隱跳動的喜悅似乎在昭示著什麼,可惜她真的有點膽怯,有點不敢面對,“哦。”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屋子,也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就這麼扭頭跑出去了。
夜幕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