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聶政出來之後先找到了諸潸,二話沒說就給諸潸行了跪拜大禮。諸潸慌忙把聶政扶了起來,嘴裡還連連道著使不得,聶政卻非常鄭重的道“諸兄,這一次真是多謝你救了聶政的妻兒,你對我聶政,對我聶家都有天大的恩典,大恩不言謝,以後你有什麼用得著我聶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這是承情一諾了,想要什麼你儘管說,諸潸聽了這話,心中頓時有了些想法,如今聶政哪裡正是情勢大好的事兒,自己若是也跟過去,未必將來不能謀得一個好的前程~尤其自己對聶政來說,還是有大恩的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諸潸卻沒有在這個時候說出來,而是連連說什麼不用之類的客氣話,聶政一見對方暫時不打算要求自己報答,就不再多待,抱起淑之就帶著集合的部曲和其它的田丁青壯趕往了上陵城。
整個上陵城,即便是晚上,也顯得格外的燈火通明,很多人今晚都不敢睡覺,甚至是不敢閉眼~這能怪誰呢,還不是聶政給鬧的,咳咳咳,其實是嚇唬的。聶政厲害啊,這個泥腿子出身的傢伙,呼啦啦的就聚集了手下一大幫子的部曲兵丁,沒事兒跑出去溜溜馬,嚇唬嚇唬南山的賊寇,原本上陵的大族們還真就沒有給予這個傢伙多大的重視。誰手底下沒有擊敗的私兵啊,不說別人,就說上陵王氏還有五六百號的壯丁,按人頭說也不比聶政的手下少。
但是,再厲害的大族私兵,你敢圍攻官宅嗎?你敢毆打縣令嗎?你敢把縣衙上下的那一干大人小人都給綁束起來,扔地上看管嗎??
不敢吧??哎~他聶政就敢幹——~而且做起來還特別的理直氣壯,頗有那麼點,這地界天高皇帝遠,老子有人有槍,就打你了,你能怎地的強霸感~
這人根本就是個愣頭青,無理貨~逮住誰咬誰的主兒,誰不擔心誰不畏懼啊,最最最重要的是,南山莫興不就是因為氣不過皇帝下令全國選美,把他媳婦和妹子都給選去了,結果一怒一下人家就反了
乃說說,這還讓人活不活了,本來元國就已經亂兆頻發,很多世家大族都開始紛紛選擇躲避地點,或是勢力雄厚的大族根基地域,或是直接避居到國外,就上陵這破地界,聶政你又給來了這麼一下子,那早就有心換個安生地方的繼續蹦躂的人家早就大恨爹孃少給了生了倆條腿,跑的好慢好慢啊~
所以,打從聶政封了蔡涼府邸的事一開始傳開,就有不少富戶擔心聶政最後一衝動,一拍腦袋一舉胳膊,“反了,反了,我們也殺官反了吧。”若是攤上那種情況,首先受到衝擊的畢竟是他們這些不上不下的富戶小商們無疑了,所以自覺有點眼光的都開始紛紛的攜帶家眷細軟逃竄出城,美其名曰,出城探親。
接著是大族門閥的族人們,尤其是謝家,這件事對他們的衝擊最大,因為上陵謝氏的老宅就在上陵縣城內,與那蔡涼的官宅相差不遠,家族謝遜心中也分外的忐忑,這聶政要是瘋起來,會不會出手直接殺到謝家??謝家的私兵雖然數量多,但是蔡縣令自己帶來私兵也不算少了,還不是被人家聶政的手下給三下五除二的給收拾了
想了又想,謝遜都覺得聶政這貨和他的手下們戰鬥力太強,咳咳咳,若是不正面衝突還是儘量以和為貴吧。所以當他打聽到顧昭已經到了蔡涼府上的時候,就帶著幾個家僕心腹來到了蔡府,說是要求見顧昭。
顧昭一聽謝遜來見他,就對謝家這位家主,謝炫他爹,自己曾經的準親家的來意猜到了七八分,人既然來了,他就讓紀真放那老小子進來。
謝遜見到了顧昭,倆人打了幾個回合的寒暄太極拳後,謝遜就很隱晦的問顧昭“這事兒可有餘地?”你們有沒有今天就反政府的打算啊??
顧昭聽了這話,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道“你若膽子小,大可以現在就走,誰也沒愛留你不是?”
謝遜聽了顧昭的話,又看了看顧昭的神態,微微的鬆了口氣道“你們這事兒,做的太大了,怕是不好收場。”顧昭看著他道“你放心,沒有我顧昭收拾不了的殘局。”謝遜聽了顧昭在大言不慚的話,嘴角僵硬的抽了抽,心說這顧昭幾十年不該的臉皮厚,吹牛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這個個時候一個兵丁來吧,聶政帶著王淑之和其它人回來了,顧昭一喜,馬上讓人拿了縣令的手書到城門去放他們進入城內,謝遜在旁邊看著顧昭隨便就寫了一份縣令的手書,然後蓋上了縣令的印信,那字型跟蔡縣令的字型瞅著怎麼那麼相似???嘴角又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謝遜算是發現了,這聶政是個膽大包天的貨,這顧昭也不照他女婿少幾分~
“顧昭,你好歹也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