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少的忙,朝中奏摺幾乎都是她在幫忙批閱,如此賢妻要去哪裡找?
點秋沒去看他,白皙的小手捏著毛筆“唰唰唰”的在白布上動作著:“皇上!這個知道,萬事還是要小心為妙,萬一出的題目是點秋沒見過的怎麼辦?挽兒想讓也讓不了不是嗎?況且”微微抬眸,陰冷的眯眼道:“這個左鶯鶯還不離去,一旦她去了怎麼辦?所以臣妾要努力!”
“你不怕了那個野蠻女人不成?”左鶯鶯?簡直和千河一個樣,潑辣不說,還沒素質,胸大無腦,跟秋兒這個公認的天下第一才女怎能媲美?慢慢坐在一旁拿出奏摺也跟著看了起來,紫色的衣袍閃著淡淡的光,更加襯托了那嘴角不屑的笑意。
“臣妾自然不怕任何人,皇上放心,這次臣妾一定穩奪魁!”說完再次忙碌了起來,謎語這東西雖然說起來很低俗,但卻是最費腦力的,比詩詞歌賦還要讓人頭疼,龍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鬼,想參加花燈會?笑話,就憑你們這幾個粗俗不堪之人也想贏我?自取其辱。
聽妻子這麼說,冷夜再次溫柔一笑,或許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會笑得這麼溫和吧?
大拇指上一個翠玉扳指代表了他的身份,目光移動到了奏摺上,雖人不在朝堂,但是還是有不少的摺子送到身邊來,君王哪能真正的享受遊山玩水的樂趣?
天氣漸漸變冷,凌非也不再穿緊身衣,走到銅鏡前看著自己的裝束,嘴角彎起,撩開衣襬望著有點突出的腹部就黑了臉:“別再大了,否則就把你打掉了!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光陰確實就像流沙,從來不會因為某些人和某些事停止轉動,還有五天就是花燈會了,城裡的人也越來越多,全是青年才俊,還有很多佳人,但最多的就是武林人士,都圍著莊無痕的客棧轉悠,就想上去說幾句好話。
只要能熱絡起來就好辦了,跟著他去了迷霧山莊就能找到通往情人島的後門,到時候哼哼
而莊無痕則像個神仙一樣,誰都不親近,眼光頗高,可以和絃音媲美了。
雀陽樓的大堂裡,西太后等人全部都圍坐在一起等待凌非下來吃午飯,周圍的賓客吵鬧不休,說的幾乎都是莊無痕和點秋,更多的則是點秋的光輝事蹟,左鶯鶯嗤之以鼻,你們看到的只是她光鮮善良的外表。
同樣是皇后,皇宮裡那點破事誰不知道?那些宮女每天都期待著爬上龍床,誰知道西夜國後宮是不是個萬人坑?死過多少無辜的女人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有一次玉邪說冷夜和他們一起喝多了,在西夜國皇宮裡和一個宮女發生了關係,結果從此後就再也沒人見過那個宮女了,而冷夜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此事吧?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們家的事誰也懶得去管,死的也是他們西夜國的人,蛇蠍美人啊,聰明不一定就是好人。
“點秋姑娘今年看來穩拿魁了!東嶺如今和西夜一聯姻,娶的還是點秋姑娘的妹妹,恐怕以後這所有的皇后大賽也無人能勝過她了!”
“右不是嗎?這魏月國的皇后從來就是最後一名,所以這次我還是覺得點秋姑娘獲勝!”
左鶯鶯憤恨的捏緊了小拳頭,看著他們挑眉道:“你們錯了,這魏月國的皇后已經在雀陽城了,據我所知,她會來的!”
聞言都看向了他們,鄙夷的說道:“來了還不是輸?”
“奇怪,按照你的意思去年點秋也參加了,不是隻有皇后才有資格嗎?那她以前是怎麼參加的?”宗原藤沒去理會那些人,突然瞪眼想了一個特好的法子。
“哦!規矩是從今年才開始定的,只有贏的人可以選擇什麼人才可以參加!”這些人也全是來看這個天下第一才女的。
還不是一個鼻子兩隻眼?都蒙著面紗你們也看不到吧?真不有什麼好看的。
“啪!”
就在這時,樓梯上凌非開啟摺扇,穿著死屍上的那套衣服站在了上方,風度翩翩。連發髻都是標準的男士頭。
“噗!”知道那套衣服來源的人全都噴水,緊接著就是嘴角狂抽了,你的臉皮會不會厚得有點可怕?
凌非懶得管他們,最起碼還是有不少人驚歎的,低頭提起過長的衣襬走了下去,這男人的身材也太高了,衣服有一大截都拖在地上,袖子也長得可怕,紫色的袍子穿著會有一種冬暖夏涼的感覺,不冷不熱,她可是連對方的內褲都穿上了,這衣服太完美了,愛不釋手。
高傲的抬頭扇著扇子,看著他們咬文嚼字:“爾等飯否?”
“噗咳咳咳!”宗原藤再次噴水,都驚慌的看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