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掙扎的左鶯鶯也停止了一切動作,就那麼瞪著眼望著這一切,直到孩子翻身倒地後,才無聲落淚,女兒的耳朵,眼睛,鼻子,小嘴都在淌血,這不是真的吧?不是的:“唔唔唔!”伸長脖子的大喊,試圖喚醒孩子,不會的,我的淺兒,不會的。
點秋抽出髮簪放在鼻翼下嗅嗅,最後挑起秀眉笑道:“味道不錯嘛!”纖纖素手很是漂亮,堪稱天下第二的容顏不管何時都是那麼的令人遐想。
妮妮張嘴尖叫一聲便昏了過去,楠楠邊抽泣邊流著淚珠凝視住點秋。
“怎麼?害怕了?不罵了?”好笑的伸手摸向了小男孩的臉頰,見他不說話,就狠狠的用力擰住那白嫩的小臉,臉色轉變,低聲咆哮:“罵啊?你們不是很厲害嗎?你娘她很有本事你知道嗎?可是有本事有什麼用?還不是連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
幾個小宮女也在落淚,都瞅著那在地上抽搐,七孔流血的女娃,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我的淺兒,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好不容易能走路了,為什麼就不能讓她平平安安?見那個瘋子要殺楠楠時,只能用出所有的力量把布團嘔出,大吼道:“點秋,你這個喪心病狂的賤人,冷夜他不會喜歡你這種蛇蠍心腸的,有種你來對我啊?怎麼?你害怕嗎?”
正準備用簪子刺瞎孩子瞳孔的點球憤恨的轉頭,起身'啪'的一聲扔掉髮簪,她已經完全沒了理智,現在她只想報仇,這些曾經害過她的人,彎腰拿起一個凳子緩慢的走了過去。
月亮漸漸升高,它身著白色的紗衣,嫻靜而安詳,溫柔而大方。她那銀盤似的臉,透過柳梢,留下溫和的笑容,亡部落的軍營重地許多暗處都有著閃閃發亮的螢火中,像一顆顆綠色的小星星在夜色中流動著。(此處因無圖案沒有文字)
秋兒,為何你會變成這樣?以前的你溫柔善良,怎麼現在越來越可怕了?還好自己早來一步,否則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點球快速爬起來追了出去,跟著冷夜身後胡亂的為自己開脫:“夜,相信我,剛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嗚嗚嗚,我只是太傷心了,夜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嗚嗚嗚!”
冷夜第一次對她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好似真的不想和她再有所糾纏一樣,直接飛身走向了遠方。
望著空空如也的院落,點秋最終還是癱倒在地,夜他不理自己了嗎?他不要自己了嗎?不會的,夜他離不開自己的離不開的哼!你沒有朋友,沒有可以信任的人,只有我,冷夜,你是愛我的,呵呵,你是愛我的。
三日後
宗原藤負手走進凌非的營帳,見她正在將翔鳳綁置手腕上就很是難受:“為什麼不讓我去?”
“你去只會多此一舉,人越少越好!”我自己會更方便一點,再說了,這裡不能沒有你。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要不立刻去找絃音大師來幫忙?”他一定會來的。
凌非愣了一下,最後搖頭:“時間來不及了,再不去我的心都要碎了,而且他不殺生,找他來也是送死!”依舊忘不了那日的戰爭,他是一個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會讓別人下地獄的人,那麼何必多添一條人命?絃音,我們的想法差別太大了,難道我們真的不合適嗎?
宗原藤微微眯眼,既然如此,他有什麼資格守護在你的身邊?連妻兒都無法保護的男人不行,他不能讓她和絃音在一起。
“對了!千萬不要衝動,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多想想後果,不能拿國家開玩笑,一定要等到明年再發兵,那時候他們穿著的棉衣會很笨拙,我們這邊的將士會比他們強勢,那時候才能獲勝!”整理好後就大步走到了門口。
“凌非!這就要走了嗎?”
收住腳步,低頭忍住滿眶的眼淚,如果我死了,請你好好的生活,如果要回去的話,那麼我也會祝福你的,慢慢轉身望向那剛毅的臉龐:“不要太難過!”
大手快速將對方拉進了懷裡,緊緊的擁住,臉頰磨蹭著那小巧的側腦:“如果你死了,我會等到明年取勝後去陪你!不要問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只知道你死了我就無法存活,失去了生活的重點,沒了希望,凌非,我愛你!”埋藏在心中的感情終於吐納出。
“我也愛你們!”完全理解錯誤,掙脫開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愛你,就像你愛絃音那麼的義無反顧,飛蛾撲火,凌非,不要死,我不想要什麼來生,我只要今世,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共患難,共享福,沒有你我也不知道我該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