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害怕,有輕功,畜生的話沒什麼好擔憂的,繼續尋找。
絃音再次眯眼,他到底要找什麼?成群結隊的狼群正在趕來,這確實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所以沒有太擔憂。
忽然,兩匹野狼流著口水衝了過來,淳牙嘴角彎起,快速轉身打出雙掌,一道強大的內力直逼敵人,兩匹狼嘶吼一聲便被打飛出去兩裡,最後口吐鮮血,倒地死亡。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某大師在心裡默唸。
其他野狼一見這情況只能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離。
找了半座山,終於才天快明亮時,在地上摸到了一顆拳頭那麼大的果實,令淳牙興奮不已,直接跳上樹伸手到處去抓,摘了三顆時,沒人看到一條彩色小蛇正吐信望著打攪者。
淡淡的月光幾乎令人無法察覺到危險的來臨,驟然間,小蛇氣憤的伸長脖子狠狠地咬向了那個闖入者。
〃唔!〃淳牙感覺到手上一陣刺痛傳來,本能的以為只是刮傷,並不在意,等摘了十多個放進懷裡後才飛身向了遠處。
不知道飛了多久,便覺得渾身無力,最後只能落地捂著好像越來越痛的手背,該死,是毒,送到鼻翼下嗅了一下,毒蛇,好歹也是在情人島長大的,很多毒蟲的毒液聞一聞就可分辨,擦擦冷汗一瞬間就迷失了方向,剛才是怎麼走的?
絃音也看出了對方的不對勁,怎麼不走了?倒是很佩服此人,明明看不見,卻能很準確無誤的原路返回,他找柿子做什麼?想吃的話,城裡不是有很多攤位在賣嗎?
察覺到對方走去的路又好像不對了,而且前方不遠處便有山賊攔路,此刻他的體力正在變得虛弱,倘若走下去定會被山賊殺害,無奈之下飛了過去、
〃是大師?〃淳牙先是一驚,然後聞到那熟悉的味道後才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麼走,一旦思緒被打亂就會忘記來時的路,只知道往前走,大師怎麼在這裡?
〃嗯!施主深夜到此你受傷了?〃不會啊,並沒看到有東西傷害他吧?瞅向那隻逐漸腫起的大手道:〃你中毒了!〃而且毒性蔓延的很快,一旦觸及心臟就會斃命,所以想都沒想便不容拒絕的扯過那隻手'啪啪啪'在臂彎上打了幾下,最後開始用內力將毒血開始逼出。
淳牙有些難為情,將心比心,如果換做是對方的話,自己一定不會救,可對方總是怎麼寬容,確定清理完,體力也恢復了後才苦笑一聲:〃大師果然是菩薩心腸!〃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任何人貧僧都不會見死不救!走吧!〃說完就冷漠的轉身帶路。
月光下,兩個世間尤物一前一後的結伴同行,形成了綺麗得匪夷所思的畫面,如同夜間的夜遊神般。
淳牙裝好果實就長嘆一聲:〃大師為何要救在下?如果在下消失了不是更好嗎?大師和浪費就再也沒有阻隔〃
〃貧僧並未這般想過!〃
簡便的回答卻是讓淳牙感觸不少,他連想都不會想,這得是什麼心境?恐怕自己這種凡夫俗子一輩子也領悟不到吧?他居然救了自己兩次,晌午才去趕了他,這麼快就忘了嗎?是啊,他是大師,不會記住仇恨,尷尬的說道:〃以前是在下的唐突,其實我也是害怕失去妻子,因為大師太過優秀了,無人可以媲美!〃
聞言絃音突然收腳,無法相信的轉頭,見對方滿臉的懊悔就微微一笑,令人肝腸寸斷,點頭道:〃施主能迷途知返,貧僧很欣慰!〃
〃多謝大師的原諒,以後一切都順其自然吧!〃如果自己再去趕他的話,那就真的不是人了,至於凌非的選擇得要她自己決定,而我,不會退出,因為我愛她,所以我相信她會愛上我。
〃阿彌陀佛!貧僧也多謝施主的諒解!〃說完便再次轉身帶路,我們愛上了同一個人,或許你的愛真的不比我的少,既然如此,就把這個問題給那個當事人吧,我不會開口讓你離開,我相信她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翌日
〃這這是番茄?〃
一大早凌非就在屋子裡驚呼了起來,也正誇張的看著淳牙和桌子上的柿子,上帝,這些柿子還沒完全熟透,他摘來做什麼?
絃音和淳牙都站在她的面前,每個人的心思各不同,特別是凌非,總覺得一夜之間好像關係都變了一樣,這兩人好像都有點哥倆好了,拿著一個柿子不斷地揉捏,硬得跟石頭一樣。
〃是啊,昨晚你走了後我去山裡找的,還被毒蛇咬傷了,要是沒大師,我肯定永遠都看不到你了!〃淳牙期待著她吃下去,這可是他的一片心意。
哦?絃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