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蓮很少這麼主動的時候,赫連宵一個激動,手終於移開,將嬌軀緊緊勒進自己胸口,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縫隙,薄唇直接侵上自家娘子的紅唇。
心下酥酥麻麻的癢,赫連宵巡視著屬於自己的領地,不放過每一處帶著娘子氣息的地方,吸允,噬咬,舔弄,只要懷中的嬌軀漸漸軟了下來,而後迷濛的雙目。
大手在她背上游移,還有越來越向下的趨勢,即墨蓮一個激靈,立即清醒,事情還未解決,怎麼能又轉戰到床上,今日她一定要跟赫連宵講明白。
對他,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即墨蓮身體手往後一撈,將煞王的大手按住,而後握緊,另一手同時按住赫連宵的手,雙手被制住,赫連宵也醒了過來,他這會兒要是不明白也就不叫赫連宵了。
“你覺著這麼做就能阻止我?”吻過自家娘子,赫連宵之前激動的心情暫時得到緩解,他跟即墨蓮懷著同樣一個心思,打算用溫柔手段將即墨蓮聽從他的話。
“宵。”即墨蓮剛說話,卻被赫連宵突然發紅的雙眸制止,她緊接著改口道:“相公,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話?想要留下孩子?不可能。”赫連宵直接將後路堵了。
即墨蓮搖頭:“不是,我想說的是我們現在不一定有孩子,要不你先讓我自己把脈?”
赫連宵直接拒絕:“不用,不管有沒有,我直接封了它。”
有了滅掉,沒有正好,以後也不會再煩惱。
“宵,女子的腹部不可以隨便用內力,否則我會受傷。”即墨蓮換了一個說法,只要提到自己,赫連宵就會慎重。
“放心,我不會傷到你。”
“赫連宵,你給我住口。”
怎麼好說歹說都不行呢!
即墨蓮從來沒有用這麼冷厲的聲音跟他說話,即便以前兩人吵架時她也不曾如此過,一時間,赫連宵心中總算有些鬆動。
赫連宵強勢,他知道娘子則是遇強則強,若論真正的強勢,他到底還是略遜一籌。
見對方終於冷靜下來,即墨蓮這才將自己心中翻轉的話說了出來:“宵,若是有孕,我聽你的,若是沒有孩子,你也不能封了我的肚子,我是大夫,知道避孕的方法,這樣既不用傷了我,也可以避免有孩子。”
“娘子,你真的可以不要孩子?”剛剛還一副非要你不可的模樣,這會兒又改變主意,在赫連宵的映象中,他家娘子可不是這麼善變的人。
直視赫連宵審視的眼光,即墨蓮苦笑:“宵,若是在你跟孩子中間選擇一個,我會選你。”
所以說她即墨蓮也是自私的。
這一刻,她真的想從此不生孩子,只有她跟宵兩人。
然,上天總會時不時地跟人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並且笑看著人們手忙腳亂的應付著。
手放開,即墨蓮自己給自己把脈,赫連宵仔細端詳著她的面色,發現自家娘子送了口氣,高懸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若是可以,他當然不願傷害娘子。
“宵,沒有孩子。”即墨蓮抱著赫連宵,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輕笑著說道。
“我們不要孩子。”赫連宵點頭。
這件事算是暫時揭過。
兩人總算收拾好,赫連宵牽著即墨蓮離開臥房,朝南跟如風已經擺好了飯菜,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他們都是跟赫連宵兩人一起用膳。
幾人坐定,赫連宵先將粥吹冷,放在即墨蓮面前,催促道:“娘子,多吃些。”
“好。”接過赫連宵手中的筷子,即墨蓮看起來很餓。
赫連宵跟即墨蓮開吃以後,朝南跟如風這才跟著吃起來,幾人正用了一半,門被叩響。
朝南放下筷子,迅速去開門。
門口,一個黑衣男子垂頭,將手中的訊息遞給朝南,說道:“主子,已經查清了。”
“恩,休息去吧。”赫連宵擺手。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即墨蓮疑惑:“宵,你在找什麼人?”
“娘子不是也疑惑昨日為我們請來做飯的跟鎮守身後的是否是同一人嗎?”赫連宵眼神有些冷。
昨日他們剛到客棧便有人準備好了飯菜,而後鎮守才來,如果仔細一想便會發現其中的矛盾,若是著人準備飯菜便不可能緊接著燒了客棧。
“宵知道昨日準備飯菜的人?”
赫連宵將手中的訊息遞給即墨蓮,當即墨蓮看到上面的字時,一陣嘆氣,果然是他。
“宵,他沒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