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實實,然後她就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
“以後,你補。”
等她把蓋住自己的衣裳扯下來,人家步飛早沒影了,再看看手裡的衣裳。袖子上劃開了一條口子。不過想來也是,他們在這裡學的是刺殺的本事,練的是刺殺的技能,衣裳破碎太正常了。真正讓春心崩潰的是,這件衣裳另一邊也有縫補的痕跡,而且針腳細密,比她那一手歪歪扭扭的針線活可好太多了。
難不成這是蛇蠍小美男的傑作?指尖輕輕撫過那細密的針腳,一點也不刺手,而且也沒有凹凸不平的硌手感覺,春心的臉上浮出了挫敗的神色。她真的很不想承認自己的針線活還不如個半大少年。
話說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步飛也太全能了吧?昨晚步率家好像沒旁的下人。那一桌子飯菜十有八‘九是出自步飛之手,如今看來,他不光會做飯,還會縫衣裳,外加是預備役殺手。臉蛋又美得人神共憤,這簡直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典範啊,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像這種生來就是刺激人的存在春心的眼睛忽然瞪大了,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飈出來,她瞬間就想到了另一型別的小說,那些被賦予了女扮男裝設定的女主們。在皇家是偽太子,在豪門是偽少爺,在江湖就是偽少俠。而似乎男扮女裝做殺手的也不在少數
步飛不會是這一種吧?想想看,那美得雌雄莫辯的臉,換上一身女裝就是絕世佳人,他又才十二歲,未發育的小身板前邊平後邊坦也是很正常的。說話聲音雖然不夠柔軟,可清澈冷淡卻也十分動聽。
完蛋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不會真的看破了步飛的秘密吧?
“嗷!”
春心忍不住嚎了一聲,卻是想得太入神,以至於一針戳到了自己的爪子上。再看看手裡的衣裳,那條歪歪扭扭的小蜈蚣讓她忍不住就想起了那天自己給楚河縫的傷口。
步飛啊步飛,你已經夠美的了,一定不會介意你的衣裳稍微有那麼一點醜是不是,橫豎我已經將破口給縫起來了嘛。
再看看自己身上,春心認命的先把太長的衣襬貼起來縫上,然後趁著房裡沒人脫下來將袖子也捲進去縫上。
真後悔沒跟老媽多學幾招
看看身上已經勉強算是合身的衣裳,春心很坦然的聳聳肩,算了,能穿就行,這裡都是預備役殺手,一個正常人都沒有,穿那麼漂亮給誰看啊。
把東西重新收拾好,她不禁望著窗外暗下來的天空發起呆來,她都被抓了兩天了,老媽他們一定急瘋了吧,步率想要回自己的尊殺令一定會聯絡老哥他們的,也不知道老哥他們是打算如何解決
如何解決?
春尋他們如今只能是找了,而且是兩頭找。
因為蘭悠蘿帶回來一個非常意外的訊息:她爹,也就是那位很少會親自離開寒微山的藏鏡老人,如今竟然不在寒微山,誰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跑哪兒去了。
這一下算是斷了能從藏鏡老人那裡拿回尊殺令換回春心的路。
“師兄,當年我爹帶你離開曄縣時,有沒有走過從曄縣往府城來的官道?”蘭悠蘿忽然問道。
春尋一怔,隨即搖頭道:“沒有,我們直接一路向南回了寒微山。”
也就是說,爹是在見到師兄之前在那間茶棚和人動手的了。只是,爹怎麼會和人動手的,而且飛鏢竟然還落空了,最奇怪的是,爹竟然沒有將那支飛鏢收回。
聽了蘭悠蘿的描述,春尋幾人也很是詫異,他們相當瞭解師尊的習慣,如非不得已,師尊不會輕易將自己的任何東西遺漏在外。
“我們分頭行動,一邊去打聽師尊的下落,一邊去追查步率的行蹤。”錢無缺立刻說道。
“小春那孩子很機靈,即使是在步率手中也不會讓自己吃苦頭的,而且,我看步率那意思,對小春相當欣賞,這就更安全了。”見春尋的臉色不好,花落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和那幾個相比,步率這人算是還不錯的了,小春又那麼聰明,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春尋點點頭,用力咬了咬牙。心心是因為他才被綁架的,他一定會親手把心心找回來。
春心不知道老哥他們是打算如何營救自己,她現在只是在想如何自救。
誰能告訴她,步飛這小蛇蠍連衣櫃裡都下毒是鬧哪樣啊?
她原本是想把縫好的那件衣裳給偷偷放進衣櫃裡,免得步飛一來就看到上邊那條悲催的小蜈蚣,她還特地檢查了一番,確認衣櫃上上下下都很正常才小心的開啟
可她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