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
“不錯真不錯”春心無語,看來她理解錯誤,蘭悠蘿還真是忙得很啊。
算了,人家自己樂在其中,她管什麼閒事?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或許對蘭悠蘿來說,家長裡短就是充實滿足的小日子。
兩個正說著,懷裡被無視掉的那一隻不樂意了,扯開嗓子就開始宣告自己的存在感。
春心低頭看看,拉長了臉道:“這小子又尿了。”
“趕緊拿乾淨尿布來,這個你放那兒等會我洗。”蘭悠蘿現在換尿布的技術已經是爐火純青了。
這還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不過,顯然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嚎嚎嚎,嚎喪呢!一天到晚嚎個鬼啊!”
尖酸刻薄的罵聲越過牆頭飄了過來。
還真是一天不捱到身上就不自在,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春心磨磨牙齒,衝蘭悠蘿使了個眼色,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猛然開炮:“嚎你家喪,好歹也是鄰居,要是你家真死光光了,看在做了幾年鄰居的份上,怎麼也得替你們哭上兩聲!嚎的就是你們家一群討厭鬼,上樑不正下樑歪,爹孃不正兒子歪,全家死的爽歪歪!”
立刻,從隔壁就傳來了汙言穢語。
春心聳了聳肩,都這麼久了,還是沒半點長進,一罵不過人就滿嘴噴糞。真是怪了,明明她只讓嘉禾閹了肖天福一個,怎麼張梅花成天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兒,難不成嘉禾趁著她不知道,連帶著把肖四也給解決了?
想歸想,她還是懶懶的靠在自家牆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回敬著。
比如張梅花拉拉雜雜罵了半天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髒話停下來歇息的時候,春心就會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