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上床,心理準備做得再好也難免不甘。
一直想著如何自保的穆巖忘記了很重要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先不論原來的穆巖和遲燁闌結婚多久了,但是兩個人的洞房卻是在幾天前。就在這一刻,她卻突然清醒了,忍不住在心裡破口大罵:臥槽!這個死變態絕壁是故意的!
穆巖磨磨蹭蹭回到臥室,遲燁闌已經躺在床上翻她的筆記本了。穆巖驚了一下,忍不住慶幸,還好多長了個心眼兒,沒有寫什麼重要的資訊。
她生怕劇情彪起來剎不住車,趁著自己記憶還清晰,一遍遍地循著事件發生的時間默寫,默寫完了就燒掉。
穆巖上床去,從外側掀開被角鑽了進去,背對著遲燁闌閉上眼睛。
沒多大一會兒,身後的人就伸過胳膊,將她抱在懷裡,然後不滿地強制穆巖翻過身,跟他面對面,然後低下頭吻她的唇角。
“明天好不好?”穆巖也沒拒絕,羞澀地響應他,察覺到遲燁闌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眨巴著大眼睛,怯怯地開口。雖然她的確很想問,為何會突然想起來跟她上床,但是搞不清之前的狀況,穆巖不敢多嘴,生怕漏了餡。
不久之後,穆巖不得不為這會兒自己的謹慎歡呼,剛領了證就開始昏睡,直到身體裡的芯兒換成了她才醒過來,遲燁闌再變態也不至於姦屍。
遲燁闌停頓了一下,手指伸到她的下身:“還疼?”
穆巖誠實地搖了搖頭,反正也騙不過他:“明天要早起。”
遲燁闌一手摩挲著她的臉頰,另一隻手的動作卻沒閒著,利落地解了她的睡衣釦子:“不會吵你的。”
“可是——”穆巖還想說什麼,遲燁闌已經沒耐心聽她絮叨了,低頭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後面毫無意義的爭執,相比起來,女孩子柔軟溫暖的身體更能慰藉他煩躁的心情。
遲燁闌的手劃過她的臉頰,從下巴到鎖骨一路下滑,然後輕巧地就摸上了她的胸,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穆巖不情願被他掌控,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臉頰鼓鼓的,像個鬧彆扭的小孩子似的。
遲燁闌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小妻子在鬧脾氣,停下來看著她,認真想了一會兒,回憶著腦海裡關於夫妻相處的一些要害,然後低頭溫柔細膩地吻上了穆巖的唇,耐心地一點點撬開她的牙齒,極盡纏綿。就在穆巖覺得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遲燁闌終於放開了她,抵著她的額頭,微微一笑。
他的眉眼本就十分漂亮,此刻沾染了*的眸子更是水光點點,橘黃色的燈光映著他漆黑的瞳仁,上揚的眼角風流魅惑,這一笑起來更是盡顯少年的純真的孩子氣,平日裡凌厲的寒光也被軟化,溫暖的讓人移不開眼。
穆巖再遲鈍也知道他是刻意在討好自己,本就砰砰亂跳的心臟更加不受控制,像要溢位胸腔一般。她想自己此刻眼裡的驚豔和愛慕,一定比情竇初開的少女還要誇張。臉頰上像要燒起來似的,整個人熱的理智全無,為了這個男人的傾城一笑,恨不能傾其所有。
“不氣了?繼續。”
穆巖猛地拉回理智,為自己剛才的失神懊惱不已。不過想起女主為了他做的那些瘋狂事,自己只是花痴了一下,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我們去哪裡?”穆巖雙手抵住遲燁闌的胸膛,不讓他壓下來,趁著他此刻心情不錯,開始套劇情。
“邱臨東部。”遲燁闌也沒有隱瞞,近兩年的時間,穆巖都在昏睡,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遲燁闌覺得就算把自己的搬遷計劃全盤托出,她也一定傻傻分不清楚。
果然!穆巖抿了抿唇,心想劇情並沒有脫軌,至於自己為何會突然跟遲燁闌發展成了這種關係,大概是劇情君覺得“小改怡情,大改傷身”?
邱臨東部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具有重要紀念意義的地方,這裡是種馬的發家地,男主和女主功成名就之時,卻是遲燁闌身敗名裂的逃亡之路的起點,也是穆巖這個女配豎起死亡FLAG的地方。
“去別處不行嗎?”穆巖抬起眼看他,觀察著他的臉色,謹慎地開口,“我總覺得,那裡不好。”
遲燁闌微玻Я訟卵郟�歡���鼗氐潰骸跋衷諛睦鋃疾惶�謾N也換崛盟�巧�拍愕摹!�
穆巖生怕說多了被懷疑,斂起心思,像是耍脾氣的小孩子一樣,撅著嘴巴,不情願地“噢”了一聲。然後縮起身子,腳丫子踹了踹遲燁闌的小腿,憋足了力氣想要掙脫他的鉗制:“睡覺了。”
遲燁闌臉皮抽搐了一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