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慫恿蕭毅的胞弟——四爺蕭遠打著問候的幌子去探看究竟。
分賓主落座後,蕭毅阻止了正要開口的“四爺”,回過身招招手,屏風後落落大方走出來一個俊逸少年,躬身立到蕭毅身後。
蕭毅低聲對少年說:“這位是我的四弟蕭遠;那是他的長子蕭立”四爺看著有些迷茫,這派溫和的聲音竟發自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哥。
“大哥,這位是?”蕭遠乍著膽子問了一聲後,手心開始冒汗,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打斷了掌門說話。
蕭毅果然不滿地看了蕭遠一眼,卻沒發作,望著身後的少年平和得說:“他是我孫子——蕭莫如!”
少年當下抱拳:“四爺爺,各位長輩,莫如有禮了。” 態度不卑不亢。
蕭遠仔細打量著那個少年,年紀不過十六七歲,卻表現出與年齡很不相符的沉靜、冷峻;一雙眸子和蕭毅的一般厲如寒冰,令人望而生畏。
蕭遠告辭出來,圍著府門前等候訊息的人一擁而上,蕭遠拉著一張苦瓜臉勸慰眾人的同時自我安慰:“各位從此可以不必再爭了,老爺子心目中已經有了蕭家繼承人了!奶奶的,蕭老二的兒子還真是個角色。”
眾人怏怏散去,對蕭莫如的敵意顯而易見,蕭彤被設計致殘後,包括四爺在內,幾個家有才俊的族人為了爭奪蕭家繼承人一位已明爭暗鬥好幾年,正鬧的不可開交,現在居然盼來這麼個結果。這回倒好,這幾家手握重權的長輩空前團結,對蕭倬凡和他兒子恨得咬牙切齒,發誓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莫如從蕭毅房裡告退出來,找了一處冷僻的牆角,肩膀頂住牆,滿臉冷汗哆嗦著手去袖子裡摸金針。金針在合谷、人中、百會、少商等要穴間不停捻轉,強刺激下意識恢復清醒,又在牆根蹲了半晌,呼吸漸漸順暢,五官正常運作。牆內兩個下人的對話聲進入耳廓。
“忠叔,這次真的要動極刑嗎?”
“是啊,你小子運氣不錯,蕭家都二十多年沒動過這傢伙了。”
“那蕭二爺豈不是死定了?”
“噓,你作死啊。”忠叔罵道,“少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