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使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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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庭宮
“啪,啪”鞭子抽在肉上,發出響亮的脆聲,卻難以掩蓋女子口中的慘叫。
“賤貨!”一聲尖利的喝罵,“站三個時辰!不許彎腿!還拿自己當紅人呢,一身酸骨頭,在姑姑我眼皮子底下洗地還想耍滑!今日便讓你長長記性,給我把她的嘴堵起來!”
脖子上的鞭痕滲出血來,順著臉頰滴到石板的縫隙裡,長髮糾結在一起,在腦袋底下微微晃著。流珠站在地上,半身下彎,用雙手扳住腳底,兩截身子相疊成筆直詭異的弧度。她緊緊閉著眼,卻仍是頭昏目眩,腹中湧江倒海般翻滾,由於幾日沒怎麼進食,只有腥黃酸臭的膽汁從塞著的口角中滲出來。
“啪。”又是一鞭抽在腿上,流珠忍不住一個震顫。
“給我站好!”一臉橫肉的壯婦看到流珠嘔出膽汁來,抄起一舀髒水灌著口鼻淋下,罵道“賤婢子!又髒了老孃一條帕子!今晚不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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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新更~老容把自己給流放了,為什麼?朝中局勢會不會改變?
沈目今天這章真是措辭好久啊~~~~
最後祝自己生日快樂吧~
第七十五章 搭救
更新時間2014…2…16 23:04:47 字數:2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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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嬤嬤到掖庭宮時,那粗壯婦人已在門外候著了,見了皇帝奶孃忙侷促的打著燈請安。
見她誠惶誠恐的笑著,郭嬤嬤就有些不耐煩,皺眉道:“用不著到外邊候著,叫人瞧見反說咱們擺主子的譜。”
馬屁拍到馬蹄子上,那壯婦也不惱,仍堆笑道:“嬤嬤可不就是咱的主子麼,這宮裡誰敢不敬您。”說著又將燈往上提了提,照亮郭嬤嬤腳下的路。
越往裡走越泛起一股酸潮的黴味,郭嬤嬤掏出帕子掩住口鼻:“聽說你們這兒新送來個婢子。”
“是,是”壯婦略一思索便想了起來,忙不迭道,“叫流珠,前兩天剛送來,正調教著。”
郭嬤嬤瞟了她一眼,笑問道:“如何調教的?”
廊下昏暗,壯婦瞧不清郭嬤嬤表情,又心想那婢子與貴妃雖落魄了,但畢竟也曾得意過,興許就與上面有幾分交情,要不何至於皇帝奶孃親自來看,自己回話還是小心為好,忙賠笑道:“嬤嬤也知道,來咱們這兒的人身上都帶著罪,若是不打罰兩下也怕不長記性,但掖庭宮也有掖庭宮的規矩,濫刑可是從未有的。”說到此,她的笑聲有些尷尬,“那婢子身板單薄,沒罰兩下就昏了,現正在思室。”
郭嬤嬤在宮中二十多年,如何不懂她話中意思,掖庭宮刑罰數十種,種種都是折磨人的花樣,但凡到了此處,便是不在鞭下殞命,也要被折磨得皮開肉綻,不人不鬼。
見郭嬤嬤不說話,壯婦心下了然,挑燈領路朝思室去。拐過兩道橫廊,露出一間小室,推開門去,裡面正面壁跪著一個滿身傷痕的女子,聽她二人進來,背影微一顫抖,卻一動不動。那壯婦賠笑著自外關上門:“嬤嬤放心說話,奴婢不打擾了。”
腳步聲漸遠,郭嬤嬤才走上前去,喚道:“流珠姑娘。”
流珠空洞的雙眼轉了轉,才慢慢回過頭來,喃喃道:“嬤嬤。”她本不過十四五歲,正是少女最好的年華,在景儀宮時也是同花一般皎皎若嬌,此刻卻滿身傷痕,形如枯槁,才幾天光景,竟被生生折磨成一把骨頭。
郭嬤嬤看著她青紫遍佈的膝蓋有些不忍,但也知宮中刑罰歷來如此,只得伸手扶她道:“姑娘快起來吧,莫把腿跪壞了。”
流珠雙腿早已沒了知覺,掙扎兩下卻沒能起來,癱坐在地上,卻抓著郭嬤嬤:“嬤嬤;您怎麼到這裡來?是不是。。。。”她抖著乾裂的嘴唇,急切問道。為避人耳目,郭嬤嬤來此只穿了身粗使婆子的藍色布衣,流珠見她不復往日光鮮,身邊也無奴才跟著,慌忙中只當郭嬤嬤也得罪了什麼人,被陷害來此。
見她眼中關切,郭嬤嬤心中一暖,更堅定了來此的目的,“我是來看看你。”
“看奴婢?”流珠眼中劃過一道神采“皇上,是皇上教您來的?皇上赦免我家娘娘了?”
“不,是老身偷著來的。”郭嬤嬤嘆了口氣,“為上次的事,皇上龍顏大怒,已經有日子不到**了。”
“嬤嬤,”流珠艱難撐起身子,眼中漸漸湧出淚來,“娘娘是冤枉的,真是冤枉的。娘娘從未與採桃見過面,如何叫她去做巫蠱布偶?這是有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