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控制人民黨的人心。這種表態對實際執行中規避風險毫無意義,陳克哪怕是拍著胸脯發毒誓,實際的實踐中照樣存在不可知不可控的失敗可能。而陳克的行動本身很可能在擴大這種失敗的可能性。這是李潤石要反對的。所以趁著這次日本的事情,李潤石乾脆就很委婉的向陳克提出了批評。讓李潤石高興的是,陳克畢竟還是那個陳克,他自己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
聰明人之間是沒有必要說太多廢話的,陳克對李潤石說道:“這兩天我們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開開務虛會。思想上的問題有時候非常難解決。”
李潤石笑了,“務虛會可以開,吃飯也可以,喝酒麼,我這個酒量一杯就倒了。想把會議開下去,你們可以喝,我只管吃就行。”
“謝謝你,李潤石同志。大多數同志在這個時候都是想著怎麼去理解我下達的命令,完成我給出的工作。你卻能考慮我是不是錯了。太感謝了!”陳克邊給李潤石倒水邊說道。
李潤石不卑不亢的答道:“我也只能看到你犯的這個錯誤,其他的具體工作上,我與其他同志一樣無法做出判斷。那些具體工作就由事實來判斷吧。”
事實的判斷比陳克想到的來的更快些,只要陳克依照實事求是的態度來辦事,他還是那個來自歷史下游的陳克。美國的太平洋艦隊在1937年9月11日,出現在東京灣外海的事情轟動了日本。
1853年(嘉永六年)七月,美國東印度艦隊司令馬修??培裡(Matthew??Calbraith??Perry,1794~1858)將軍,率領四艘軍艦開到江戶灣口,以武力威脅幕府開國。艦隊中的黑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