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都投入巨大。中國是誓要解決這個短缺的現狀。
但是在日本,封建山頭林立,更沒有相對完善的制度來協調此事。陸軍部經過一系列的把戲,暫時把合成氨給控制在手中。日本軍部沒有中國那樣投入巨大的資金,利用整個產業的科研力量推進合成氨以及化肥產業的能力,更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軍部利用化肥的匱乏,以及民眾對化肥的渴望,把原本在日本社會中根本沒有地位的日本農民分成三六九等。凡是退役軍人家庭,並且在投票中支援軍部人選的,就可以得到比較優先的購買權,並且可以得到比較廉價的價格。不是軍人家庭出身,但是支援軍部的人,則可以得到次之的待遇。至於不支援軍部的,那就哪裡涼快到哪裡去。
如果軍部這樣的做法真的能夠得到徹底貫徹,北一輝也就不說什麼了。根據北一輝的調查,事實完全不是軍部設想的那樣。軍部自身就不是一個統一的集團,更沒有政治綱領下的紀律。想有效的區分到底誰是軍部的支持者,好歹也得有強大的基層力量。軍部就把自己的基層力量定位軍人以及退役軍人。這下就等於軍部把基層完全交給了自己分封出去的那些人。掌握了這些分封到的權力之後,這些家庭首先考慮的是怎麼維持住與化肥有關的“特權”。其次就是透過這個“特權”賺取好處。
於是一道道環節,一件件欺上瞞下的事情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化肥在基層的買賣混亂不堪,這與軍部曾經吆喝的“為農民謀福利”的口號背道而馳。
然而軍部那些上層好像並不在乎,他們追求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在選舉中讓軍部指定的人能夠當選。在陸軍部看來,合成氨是陸軍部手中的一張牌,一張非常重要的牌。想讓這張牌發揮作用,就必須讓這張牌有著足夠的吸引力。維持合成氨肥料的供應短缺,是給這個產業增加影響力的最佳方法。雖然陸軍部很厭惡財閥與商人,但是他們這做法與壟斷集團的惡德商人沒有任何區別。
透過畫地為牢的方法割據一方,然後用手中擁有的東西來要挾別人。農業國的封建制度因為生產力不夠發達,交易範圍不夠大,所以還有那麼一丁點“溫情脈脈”的話。工業國的封建制度就完全將封建制度最殘暴的一面給表現出來。
為了小集團的利益,人民請去受苦吧!為了小集團的利益,不肯依附這個集團的人請去死吧!為了能夠爬到分封權力的最頂峰,任何手段都不是問題。
北一輝對這樣的軍部已經絕望了。
與軍部相比,現任日本首相高橋是清在日本算是個真正的“走資派”。資本主義固然比封建制度要先進,卻也沒有先進到哪裡去。更不用說日本的資本主義制度距離真正的資本主義制度差了好遠。
北一輝好歹也是東京地方上的議員,他手下的公社藉著最初化肥的影響力擴大了不少土地。集約化的經營使得公社的勞動效率大大提高,比日本其他的小規模的經營者更有力量。加上北一輝開辦的連鎖產業也有產供銷一條龍的規模效應,於是北一輝就成了諸多勢力的攻擊物件。種地的指責北一輝仗勢欺人,做買賣的抨擊北一輝廉價銷售,欺行霸市。連幫會成員都在反對北一輝,因為北一輝支援高橋是清強化治安,打擊黑幫的行動。
至於北一輝在日本發動的“五成稅”的政治努力,最後在政府的強制打壓下落得無疾而終。政府是絕對不可能減少人民的賦稅。他們永遠只會感覺稅收的不夠多。
總之,北一輝作為眾多反對者反對的焦點。集結了種種惡德與缺點,隨著不同人的需要,北一輝的形象被塑造成“社會主義者”“喪盡天良的大商人”“黑幫份子”“反黑幫份子”“權貴”“反政府暴徒”
北一輝倒不是很在意這些批評乃至謾罵,面對的局面只是讓北一輝更加堅定了革命的態度。沒有一場徹底的摧毀,就絕對不可能有新的日本。
所以高橋是清詢問北一輝中國方面同意了出售舊機床的訊息時,北一輝儘管知道人民黨一定在其中有陰謀,卻根本沒有提及這方面的事情。他只是很認真的問道:“高橋閣下有什麼顧慮麼?”
高橋是清的確有顧慮,他曾經希望能夠模仿中國的“科技樹計劃”,但是日本的現狀讓高橋是清認識到這法子沒辦法在日本推行。所以高橋是清想推行工業卡特爾。既然日本的主要企業都是小型企業,那麼不妨由一系列生產類似產品的獨立企業構架成自己的組織,集體行動的生產者,這樣能夠控制其產量。至於生產企業的定價問題,高橋是清希望能夠由政府來給出指導性價格。這與日本傳統的行會制度也有很好的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