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中央的意思。所以李壽顯內不避親,除了伍翔宇負責此事之外,他還把自己的夫人姬曄派去當浙江問題小組副組長。
人民黨對江蘇問題的部署都已經落實到具體人之後,江蘇內部的爭論還沒有出一個結果。因為人民黨能夠站在歷史唯物主義的高度看透江蘇問題的本質,甚至能夠給江蘇各色人等做一個定位,江蘇內部的各色人等卻因為沒有能夠做出準確的自我定位,依舊進行著一場混亂的糾紛。
王有宏本來還想再等等,餘晨的表現還算是及格,他總算是清楚自己得把握住政權,確定自己領導者的地位,話事權,主導權。張謇地位再高,名聲再響,也是餘晨的部下,而不是和餘晨等同地位的人。
張謇此時卻露出了疲態,王有宏沒死,餘晨還是江蘇國防軍司令,他就始終處於下位。對上,壓不住哄不住餘晨讓出土改主導權。對下,大部分議員們對土改持堅決抵抗的姿態。外部的人民黨又格外沉得住氣,江蘇無論怎麼鬧,人家始終不插手,不發言。原本想靠幹辦大事來推動自己的抱負,然而現實殘酷的阻擋了張謇的努力。
就在張謇心灰意冷的時候,王有宏請張謇到自己那裡坐坐。自打準備培養餘晨之後,王有宏就沒有請過任何人到自己那裡去過。張謇性子孤傲,卻不是傻瓜。他明白這次會面是決定自己未來命運的關鍵時刻。
王有宏覺得自己這輩子是活明白過來了,人都得死,如果死前身受無數痛苦,那隻能說自己命苦,只要身體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適,靜悄悄的等死也是挺享受的事情。有了這樣的心態,他這段日子過的挺愜意的。
見到張謇前來,王有宏即便腿腳已經不靈便,還是親自坐在大廳裡面等著張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