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就是前不久剛打完的日本。如果那時候我們已經奪取了上海,日軍惱羞成怒派軍艦炮擊上海實施報復,我們拿什麼去抵擋日軍。與其那樣,我們還不如先讓上海在英國人手中,日本人無論如何也不敢對英國人動手。”
說完了這些,嚴復坦然笑道:“既然我們敢於拿下上海,那麼我們就會有守住上海,保住上海安全的信心。”
這番話說的坦坦蕩蕩,何汝傑聽的瞠目結舌。他從來沒想過當今中國竟然還有這樣不計眼前暫時利益的得失,從長遠看問題的人。人民黨的力量幾年前就足以攻克上海,嚴復在這件事上根本不用唱高調。因為激動,何汝傑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嚴先生,您,您真的是宰相肚裡能撐船。”
嚴復自豪的笑了,“呵呵,這倒不是我的想法。這是黨中央的決議。那些年輕人們才是真的高瞻遠矚。中華出此輩人才,實在是大幸!”
何汝傑並不在乎嚴復對人民黨中央的那些年輕人的評價是真是假,他能確定的是,如果在人民黨取得上海的時候能夠立下大功,何汝傑的好歹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這時代固然是講私人關係,親戚關係。但是何汝傑的父親何老爺子給自家的孩子講過歷史,牽扯到皇帝事情還是避之為上。皇家是最講規矩的地方,處於權力鬥爭的暴風中心點,任何一股激流都能讓人粉身碎骨。在世上想安身立命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幹實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