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餘將領都以為公孫續是要採用騎兵衝陣,一個個都拽緊韁繩準備退後加速,結果,公孫續卻制止所有人。
“一千人下馬。”公孫續下令道:“將之前收集的盾牌和我軍的盾牌都用上,所有人身披重甲,手執大刀盾牌列方陣進攻。”
“主公是要步戰?”典韋問道:“我軍有戰馬之利,將士之勇,只需一個衝鋒,敵軍必定潰敗。”
“我說,一千人下馬步戰。”公孫續再次說道:“另外再派五百人環繞敵軍陣型騎射騷擾敵軍,若是敵軍陣型有異動,以弓箭短矛招呼。”
其餘人都不敢再說什麼,就連典韋都明白公孫續現在是動真怒了,剛才自己的言語有點冒失,已經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一千虎賁軍很快就下馬組建出方陣,所有人都扛著盾牌,拿著大刀,這種陣型他們再熟悉不過,當初組建虎賁軍的時候,這些士兵都要演練這種基礎陣型,所以現在列陣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惡來,你也去。”公孫續又下令道:“擊破敵軍陣型,拿下敵軍主將。”
“諾。”沒有其他疑問,也沒有絲毫耽擱,典韋立即下馬拿起一塊大盾牌就走到隊伍的第二排,在這個位置,他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同時又能保證自己在第一時間能發起進攻。
“前進。”典韋一聲令下,一千虎賁軍將士就都扛著盾牌前進,敵軍是密集的圓陣,他們是密集的方陣,雙方同樣用盾牌將自己掩護的嚴嚴實實的,就算是對面有弓箭手,恐怕都不能傷到他們。
論騎戰,虎賁軍敢與選鋒軍爭鋒,論步戰,虎賁軍只把陷陣營放在眼中。當年北伐河套之時,虎賁軍將士就與陷陣營士兵上演了一出以步對騎的好戲,那一次,雙方的發揮都很不錯,不過陷陣營取得的戰果更大,畢竟是步兵這種的王牌,虎賁軍並非純粹意義上的步兵,差一點也很正常。
但是,虎賁軍的兇悍和嗜血卻在陷陣營將士之上。這些年,虎賁軍全體上馬成了騎兵,他們已經不再是靠雙腿作戰的步兵了,如果不是往年的輝煌還讓其他記憶猶新的話,恐怕世人都會認為虎賁軍至始至終都是騎兵吧。
“這、、、、、、”鞠義看著前方的方陣嘆息道:“公孫續果然名不虛傳,他率領的騎兵本就不是輕騎兵,可他就是不肯衝陣,北疆眾將,最難纏的莫過於他了。”
“將軍,我們要射擊嗎?”旁邊一名都尉問道:“再不射箭,他們就會靠近我們了。”
“現在放箭就等同於暴露自己。”鞠義搖頭道:“先等著,我就不信這支騎兵能一直按照步兵的陣型跟我們戰鬥,論步戰,我軍稱得上河北第一,除非是陷陣營來了,否則,我們不可能會敗。”
穩紮穩打,循序漸進。虎賁軍列出的方陣一步一步靠近敵軍陣型,直到兩軍相距不到三十步的時候,虎賁軍依舊沒有散開。步兵方陣還在前進,鞠義苦苦等待他們散開的那一刻,可惜,鞠義是等不到了。
“加速,撞、、、、、、”當兩軍相距只剩下十多步的時候,典韋突然下令道:“撞翻他們的陣型。”
前排的虎賁軍彎腰扛著盾牌前進,後邊的虎賁軍也立即跟上,他們相互依靠,相互掩護,愣是不肯給敵軍射擊的空間,哪怕現在敵軍沒有射擊。
一聲巨響傳來,虎賁軍的方陣已經撞上了這邊的圓陣。由於有速度的優勢,再加上這些虎賁軍本身一個個都強悍至極,所以這一撞,對方圓陣裡計程車兵算是吃虧了。
典韋已經在奔跑過程中換到了最前排,在兩軍撞擊的那一剎那,他一腳就踢飛了面前的那名敵軍,而後,典韋一手抗盾,一手執刀殺進敵軍陣型之中。
這種圓陣講究的就是士兵之間的配合,要求所有士兵都儘量靠在一起,利用盾牌和集體的力量抵擋住對手的攻擊。可是,這種陣型最大的缺點就是缺乏靈活性,士兵們只能維持一個姿勢,對準一個方向。
兇悍無敵的典韋此刻已經在敵軍陣型之中大開殺戒。右手大刀鋒利無比,不論是敵軍的盾牌還是敵軍的身體都直接被砍斷。這把刀是公孫續為典韋量身打造的殺器,一共有兩把,此刻,典韋背上扛著一把,手上拿著一把。
堅硬厚實的盾牌既能抵擋敵軍的刀槍劍戟,又能被當做兵器一樣揮舞,在典韋手中,所有東西都可以成為兵器,他在揮舞盾牌的時候就能砸亂敵軍的陣型,掃飛敵軍士兵,不少敵軍更是被典韋砸的腦漿四濺,鮮血直流。
“這,這人就是典韋吧。”鞠義在隊伍最中央的位置負責指揮,一開始,他還以為虎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