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慢了下來,旁邊的匈奴勇士都被典韋給擊殺,十步之內,全是匈奴士兵的屍體,連同一些戰馬的屍體在內,全是殘缺不全。
虎賁軍士兵立馬結陣上前穩住陣腳,他們為典韋守住後背。典韋的眼珠依舊是那般猩紅,現在也沒人知道他是否還算正常,匈奴士兵不敢上前,虎賁軍士兵也不敢上前。
典韋沒向前跨一步,前方的匈奴士兵就相應的往後退一步。沒辦法,典韋太強了,強到他們根本就無法抵擋,不是這些匈奴勇士膽量不夠,而是他們確確實實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兇猛的惡人。
前方四步左右,一名匈奴騎兵騎在戰馬上沒有動,他眼睛等得大大的,直直的看著典韋,不僅是這匈奴士兵,就連他的戰馬都不敢動,這種情況,真的是少見。
草原上的戰馬都以野性出名,尤其是不少野馬,它們都敢與狼群搏鬥,不少戰馬野性十足,一般人都降服不住。這匈奴騎兵是劉豹的親兵統領,他的戰馬就是匹被馴服的野馬。
可現在,這一人一馬,在典韋的注視下沒有動搖一分。有些匈奴勇士甚至都為這統領豎大拇指了,果然不愧是左賢王的親兵統帥,至少他能在這兇人面前保持一份鎮定,沒有後退。
典韋跨著大步朝這親兵統帥走去,剛剛就是他大喊公孫續已死。典韋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這統領手中長矛挑著的那個人頭上。
“是你、、、、、、”
似乎是在詢問,又似乎是在敘述,沒人能理解典韋這話中蘊含的意思,眾人只看到典韋走到那統領面前,然後把他拽下馬從他長矛上取下人頭仔細辨認。
當看清這人頭的模樣之後,典韋笑了,他笑的聲音很大,很狂妄,也很憤怒,虎賁軍將士都盯著他,如果這人頭真的是公孫續的,那也就是說,虎賁軍今天失職了。自古主辱臣死,若是公孫續戰死在這,他們也都會為公孫續陪葬。
“哈哈哈哈、、、、、、”典韋將手中人頭拋向天空,而後怒吼道:“膽敢騙我、、、、、、”
說完,典韋右手朝前一擊,正中那統領的胸口,在數千人的注視下,這統領被典韋這一拳給砸的四分五裂。自始自終,那統領都沒有還手,他似乎是被嚇傻了一般。
剛剛那些還在為這統領喝彩的匈奴士兵也傻眼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號稱匈奴軍中第一勇士的左賢王親兵統帥竟然都不敢還手。可有眼尖的人似乎發現了其中的關鍵,其實,那統領早就死了,在典韋走向他之前,他之所以沒有躲閃或是逃開,不是因為他想與典韋對陣,而是,他已經死了,至於是被嚇死的還是被典韋的氣勢給震懾死的,恐怕就沒人知曉了。
“主公何在?”典韋取回雙戟怒吼道:“主公何在?殺進去,救出主公、、、、、、”
虎賁軍士兵似乎一下子又找到了希望,他們的主公,他們心目中的那個軍神還活著,他們沒有失職。
“殺、、、、、、”被典韋的氣勢所感染,虎賁軍士兵都徹底爆發出了自己的兇性,他們要救出自己的主公,今天,誰也不能傷害到他們的主公。
雙方士兵又陷入混戰之中,只是,現在這些匈奴勇士完全是被壓著打,他們沒能守住谷口,反被虎賁軍給打了進來。
“惡來救我、、、、、、”前方傳來一聲呼救聲,亂軍之中,公孫續策馬衝陣,他身邊現在就剩下二十多騎兵了,此時,這二十名虎賁軍旁邊全匈奴騎兵,虎賁軍向前進一步都是這麼艱難。
公孫續又要護住甄道,有得策馬衝陣,再加上今日行軍交戰這麼久,他都沒怎麼休息,此時的他,已經快筋疲力盡了。
“惡來救我、、、、、、”公孫續剛剛聽到了典韋的聲音,此時他也只能呼喊典韋前來救命,若是隻有他一人的話,他倒是可以憑藉墨龍駒和手中長槊殺出重圍,可此時他一隻手,如何能開路。
“主公在前方,殺、、、、、、”典韋聽到了公孫續的呼喊,他興奮了,也生氣了。典韋的滿腔怒火全發洩在前面的匈奴士兵身上。
公孫續的本事典韋是知道的,在北疆所有人中,公孫續也排得上前十,也就是說,他已經步入天下第一流高手之境。可現在公孫續被逼的只能呼救,這足以看出他此時的處境是多麼危險。
如果說剛剛發狂的典韋靠著一雙拳腳大殺四方的話,那現在重新取回雙戟開路的他簡直就是個絞肉機了。其步法雖然稍微慢了點,但其手上的動作卻更快了。
之前用拳腳的時候,典韋雖然狂怒,但他的理智和意識卻還是讓他儘量躲避敵軍彎刀長矛,尤其是那些容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