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宜穿得太鮮豔,別人看了會說閒話,誰知道”
話音剛落,眾人目光馬上落,一身大紅衣裙,頭上戴滿珠翠明羽衣身上,想到明府不久前發生慘案,眼中不由一陣鄙夷,父母兄弟皆亡,還有眾多師兄妹同時罹難,才剛頭七,便作如此鮮豔打扮,確實是有違孝道。
眾人目光中,明羽衣只覺背後一片冰涼,不由縮了縮身體,她常江湖上行走,江湖中人不拘小節性情和行為,早就滲入到她骨節裡面,而且她急著要找薄情報仇,哪裡想到那麼多,但沒料這些會成為薄情扳倒她證明,人已經被震住。
薄情看到這幕,心裡不由冷笑,面上卻委屈道:“我朝以孝治國,臣妾不過建議明小姐換一身衣裳,她就生起氣,說臣妾多管閒事,還說是臣妾是擔心她,宴會上搶我們家昭月風頭,才故意這樣做,後面還有很多難聽話,臣妾竟是說不出口。”
“太后,當日他們二人皆是被迷暈後才關一起,什麼也沒有做,我們家昭月和六王爺是清白,卻被外面傳得那樣不堪,方才明小姐還那樣說,分明是要逼死她。臣妾知道,明小姐是為明老將軍壽宴那天,昭月讓明老將軍下不臺,而不高興,但也不能這樣害她啊!”
這害她,三個字一出,眾人不由馬上猜測當日事情真相,明府可是輔國將軍府,守衛森嚴,一般賊人豈敢明府內動手,而且還不讓人察覺,除非是明府人自己安排。
明羽衣此時面色,已經完全白了,不知道如何應對,嘴裡胡亂叫道:“不是這樣,我沒有要害六王爺和昭月小姐,沒有,一切是她亂說,因為她恨我害她愛傷,所以她要殺我報仇。”
太后抬手揉揉額頭,不解道:“明小姐讓丫頭受傷,這是怎麼回事,哀家怎麼沒有聽人提起。”
薄情便那天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看著太后道:“我們慕府根基淺薄比不得明府,是開國功臣根深蒂固,所以臣妾受傷後,明府沒有向我們道歉,我們也不敢指望什麼。但明小姐說臣妾要害她,實說不通。”
薄情頓了頓,擦一下眼淚道:“眾人皆知,明府二老爺武林高手,明小姐武功不用提,臣妾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女子,如何能推她落水,請太后明鑑。”
明羽衣不由急了,大聲叫道:“回太后,左相夫人會武功,不然她怎麼會受傷?”
薄情聽後也不急,哽咽不止,隱忍著道:“回太后,臣妾以前沒練過武,不過是因小叔要回來,聽夫君提起他行走江湖趣事,一時羨慕,央求夫君教一些淺薄心法,玩玩而已,哪裡能跟自幼習武明小姐相比。”
太后冷冷看著明羽衣,恨不得當眾人斬了她,語氣十分冰冷道:“這麼說,一切都明小姐自編自演,意圖汙衊六王爺和昭月,矇蔽哀家。”
眾人立即跪地上道:“太后聖明!”
明羽衣全身血凝,死亡感覺馬上襲來,耳邊傳來太后冰冷聲音:“真可惡,至親方逝,不靈前孝,居然跑入宮中撒野,誣陷朝廷命婦,矇蔽聖聽,拖下去,杖責三十,命明老將軍好生管教。都散了吧。”
聽到這番話,明羽衣不由全身一軟,待眾人散開後,薄情走到她面前,挑釁笑道:“明小姐,你現不是江湖,是京城 ,這裡是皇宮,這裡沒有公平可言,腦子不夠聰明,就不要亂說話,萬一不小心,明府有可能會一夜間消失,就像梵雨宮一樣。”
明羽衣震驚看著薄情,一臉震驚道:“真是你”之前只是猜測,現卻是確定。
薄情並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眼眸瞬間冰冷,轉身離開,百花煙霧鳳尾裙旋出一圈好看波浪,留一臉絕望明羽衣,所有敢傷她人,都必須十倍百倍相還。
酒過三巡,宴會已經漸入**,席間未婚男女表面上高興,其實內心一片忐忑,因為他們一生,將由高臺上龍椅中,天下尊貴男人,一言決定。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們甚至連失望、絕望也不敢表現臉上。
元帝數杯美酒後,龍心大悅,看著眾人道:“光是飲酒,表演歌舞沒什麼意思,不如寫些編號什麼,讓大家抽著玩,抽到相同編號兩人,相互給對方出問題,答不出那方,要滿足對方一個要求,諸位愛卿以為如何啊?”
眾人還沒開口,太后就高興道:“皇上,此法甚好,這樣一樣,讓這些孩子間,彼此間多瞭解瞭解,他們彼此心裡有個底,哀家第一個贊同,不過,哀家希望座人,都一起參與,人多才好玩。”
薄情聽到後,翹唇角冷冷一笑,看來一會有好戲看。
慕昭明把一些吃食放到薄情面前,淡淡道:“看來這遊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