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這更好的護目眼鏡?”
“”
直到那時,幹部們對護目眼鏡不甚注意,根本不知道有沒有比這更好的護目眼鏡,尷尬地猶豫著不敢馬上作回答。
金正日同志便爽快地說:
“不論對誰來說,眼睛都是最寶貴的,而對只看一眼鋼水的顏色就能判斷出鋼材質量的爐前工更可以說是無價之寶。可是,象現在這樣,老站在爐前受強光刺激,會很快弄壞眼睛的。”
他在視察別的車間的時候,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視察完鋼鐵廠後,向廠幹部們說:
“鋼鐵,如今對我們來說當然很寶貴,但爐前工的健康更為寶貴,可以說要勝過鋼鐵幾倍。
“因此,我們的幹部在考慮鋼水之前,應該先為爐前工著想。”
他留下語重心長的話,離廠回來。
從那以後過了幾年,金正日同志給黃海鋼鐵廠點燃了全面實現自動化的第一把火炬。
黃海鋼鐵廠在大張旗鼓地實現自動化的某一天,金正日同志召見為了解決與黃海鋼鐵廠實現自動化有關的一些問題將出差去遠方的一位幹部,審閱他提出的進口裝置物品單時,問:
“怎麼沒有把供給爐前工的護目眼鏡包括在內呢?”
那位幹部被這一突如其來的問話問住,呆立在那裡不敢作答。
“沒有想到這一點,是嗎?!”
他沉思著在屋裡踱了一會兒,懇切地說:
“金日成主席比任何人更珍視和愛護爐前工。
“我們要從馳名於世的護目眼鏡中挑選最好的,買來給我們爐前工用!”
藝術不同於商品
曾有一個時期,平壤雜技院就演出收入問題,議論紛紛。
直到那時,平壤雜技院除了假日每天正常地演兩場,可是,拿這兩場的演出收入,要按照經濟核算制經營管理雜技院,總入不敷出。
雜技節目和它的內容,都比過去增多和豐富了,隨之不能不花費大量資金去購置昂貴的裝置和器材。若不大量增加演出收入,就無法照經濟核算制經營管理雜技院,也就不能給國家減輕負擔。
可是,又不能借這種情況,抬高國家給規定的票價。在這種條件下,議論紛紛:有的主張增加每天的演出次數;有的主張把部分假日改成演出日,以便增加收入。雜技院的負責幹部則想暫時調回到人民軍部隊和地方進行巡迴演出的一支編隊,增加在劇場演出的次數。
他們多次進行討論,最後決定加演場次,在即將採取決定性措施的時候,金正日同志得悉雜技院的這一情況,即刻把這一部門的一位負責幹部召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他等那個幹部向他問候之後,說:
“雜技院演員演出節目,應該限在每個編隊一天演一場為好。”
那位負責幹部愣住了。目前,每個編隊一天演兩場還成為問題,正在想辦法增加一天的演出場數,而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卻讓他們一天的演出次數減去一半,這就使那個幹部深感詫異了。
“金正日同志!我們反覆計算過,若減少了演出次數,就會給國家造成許多損失的”
他聽了這話,微微笑了笑,說:
“一天只演一次,會減低收入,收入不敷支出,對這一點,我也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可是,我們不該只顧這一方面。
“在領導和經營管理藝術機關的工作中,我們不應該學資本家的企業經營方法,先從錢財和收支核算方面做打算。
“我們在每件工作中,應首先為人著想。對這一點,金日成同志一向都是這樣教導我們的,我也是有機會就這樣強調的。
“應該以人為重。
“這是我們黨在一切工作中一貫堅持的原則。”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深切的語調接下說:
“想來想去,無論怎麼想,總覺得讓他們一天演兩場,有點過分了。
“這樣,他們會感到加倍吃力,不,會感到吃力幾倍的。
“所以,打算讓他們一天只演一場。”
金正日同志接著說,至於演出收入與支出不敷的這些赤字,他將同各有關部門幹部進行商討,打算以從國家預算中撥給資金的辦法來解決。末了他強調指出:
“這麼解決這個問題,既符合我們主體社會主義制度的本質,而且是正確的。因為這是以人為主的解決方案。”
“是,明白了,我牢記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