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蓁心中鄙夷,看你今日在殿中還站得直,再過些日子,本公主要你跪在大殿中悔不當初。
楊閆回到府中,在大殿上被提起自家女兒一事已是丟盡了顏面,誰知一道家中,妻子又是一頓哭訴,揚言要將那些造謠之人抽筋扒皮。兵部尚書吵架滅門的先例擺在眼前,楊閆已經察覺到,長公主似乎要將他楊氏一族也盡根剷除。
再講到楊瑩瑩,被侍女搖著身子,迷迷糊糊中醒來的時候自己在城郊的姻緣廟中只蓋了一件薄衣,身下是自己粉碎的衣裳,周邊是男子的衣服,睜眼周圍一群圍觀的男男女女一聲尖叫暈死過去後,醒來已經在瑾王府了。
而與楊氏通姦的男子則在被瑾王府侍衛帶走的一刻留了一句“來世再續前緣,”當即咬舌自盡。
“滾!滾!”霹靂啪啦能摔碎都給摔了。楊瑩瑩不敢相信,她不過是去求個生子的姻緣,怎麼會讓人給不明不白地。。。。。當她看到那一雙雙好奇且震驚的眼珠子盯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完了,什麼都完了。
是誰,到底是誰要她身敗名裂!
天氣漸熱,洛蓁長樂宮花園的一棵樹下剝清河進貢的葡萄,“你怎麼會用這麼惡毒的法子,還竟然用得這麼成功,偷情的名聲套在楊氏的頭上,也堪堪打了尚書府與瑾王府一巴掌。楊氏愛權勢愛面子這下不得瘋了。”
曲若懷挑眉看她,解釋道:“用什麼報復方法,全是那個侍女的所想,我不過讓狄絡背後助她罷了。”
“姻緣廟裡來往人之多,狄絡倒是怎麼把楊氏放在既讓人發現得了又相對隱蔽的地方,”姻緣廟,廟誒,在廟中做這種勾當,用迷信的話講,乃是對神靈的大不敬誒。洛蓁想了想,道:“看廟的人都被買通了吧。”
曲若懷狡黠地笑了,“談不上買通,本是自己人。”
洛蓁吃了一驚,沾著葡萄汁的手抖了抖。
已婚女子與其他男子偷奸,按照律法得處以死刑,但瑾王府對外宣稱,側妃並非情願乃是造人強迫。可都讓人親眼見到了,姻緣廟來來往往人那麼多,堂堂一個側妃優雅護衛在身側,說是強迫誰信。
楊氏的名聲必然掃地,她的前程就此止步,一切曾經所做的努力毀於一旦。
洛蓁想見的,並不是楊氏究竟落了個什麼樣的結果,而是她的皇叔會怎麼解決這個事的呢?
瑾王府住宅,神經崩潰的楊瑩瑩將一切的矛頭指向瑾王,“你要我死是不是?因為秦煙那個賤女人?當初是誰默許我動手,公儀紡,你現在後悔了,哈哈哈,人都死了,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閉嘴!”瑾王黑瞳眯起,窄細的眼縫中迸射出欲將眼前之人撕裂卻又不得動手的忍耐,“好好做你的側妃,本王不會動你!”
“怎麼,”楊瑩瑩笑得抽搐,“秦煙那個沒用的女人,你不是厭棄了很多年麼?”楊瑩瑩若還有一起理智就該知道不能挑戰身前男人的極限,但她早已喪失了理智,只恨不能一吐為快,“聽不得我罵秦顏賤人,我就是要罵她,死了都不安生。”
“閉嘴!”瑾王手一伸掐住她的脖子,手指掐進她的肉裡,“這些日子好好待在府裡,別給本王惹亂子。”
大理寺查案有影衛暗中協助,辦事效率直直上升了幾倍。眼見一切足以讓楊閆抄斬的證據收集整齊之前,大理寺卿卻遭暗殺,甚至一座府邸在一夜之間化為廢墟,連帶著所有查出的證據,一切化為烏有。
“到底是皇叔在逼我還是我逼了皇叔,他竟敢燒了曹正的府邸他怎麼敢,”洛蓁心中迴盪著羅絲稟告的一句話,‘曹寺卿全家都死了,沒死的,也被砍死他的妻子正懷身孕’止不住的眼淚直直掉落,“皇位到底有什麼好,自古以來,當皇帝哪裡是件容易的事。父皇再世時,若非有母后在身後,怕也終不得快活皇叔他何必呢”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把小曲寫的越來越無恥了有木有!
話說今天字數有點多,有木有!
☆、羞澀的公主
瑾王手上一直有一批江湖中人,若非涉及要事,朝廷與江湖素不相干。江湖中人居無定所,又行蹤詭秘,瑾王便是拿捏著這些優勢,滅了大理寺卿曹氏一家。可憐曹正老來得子卻還未來得及見到遲得的孩子,與妻子乃至府中所有下人,三十二條人命一夕之間毀滅。此事一發生,立刻席捲東旭國上上下下。百姓之間紛說不斷,曹正為官多年,品行端正,盛譽頗好,到底是得罪了什麼樣的人,落了個全家滅門的結果。
曹府已是一片廢墟,要查案,根本無從查起。這個滅門,